因為杜明嫻告狀,所有說酸話的人都挨了打,同樣的那些個挨了打的人,對杜明嫻也算是記恨上了。
杜明嫻不管別人怎么說,依舊待在默的房間里休息。
默今天并沒有再裝睡,已經(jīng)醒過來,再裝下去沒有意義,他也需要慢慢好起來。
杜明嫻想著如今情況,看向默,“你說你與秋書認(rèn)識,那你可以帶我出去見他?”
“恐怕不行,我現(xiàn)在也是被人看管的狀態(tài),我怕她不愿意讓我出去,何況還要帶著你。”
杜明嫻盯了默一會兒,干脆沉默不說話。
里面,杜明嫻想著如何出去,外面太子已經(jīng)知道杜明嫻如今處境,一時也有些難。
秋書與春風(fēng)就站在太子身邊,太子沉默一會兒說:“你們新主子的能耐,你們了解多少?”
“主子之前交待過,有什么事情都不用擔(dān)心,她會自保,如今既然田家發(fā)現(xiàn)夫人的身份,想必現(xiàn)在是安全的,他們可能想找到夫人背后之人。”
秋書因為要扮杜明嫻的假相公,所以杜明嫻給他交待的也更多一些。
太子緊皺眉頭坐在原地,一直沒有出聲,凌四郎給朝廷辦事兒,杜明嫻也是因為朝廷的事情,將自已陷入危險之中。
若真出點事兒,到時候可怎么辦?
春風(fēng)站在一邊提醒,“那個田大小姐的心上人默不是已經(jīng)回去,有他做為內(nèi)應(yīng),應(yīng)該能送一些消息出來吧。”
秋書直接就拒絕,“這種事情不能抱百分之百的希望,默與田大小姐有感情,萬一……萬一他背叛我們,讓夫人陷入更危險的境地呢?”
春風(fēng)遲疑之后也有所遲疑,她原本是相信默的,可還是提了一句,“默上次還是夫人救的,若不是夫人救他,早就沒命了。”
“萬一是演戲呢?他們就吃準(zhǔn)了夫人在那里,然后故意將人趕過去,夫人救下,我們可以進(jìn)去對方府里,對方也可以派人出來打入我們。”
春風(fēng)不說話,感覺她說什么秋書都有很多理由等著她,讓她不知道說什么好。
太子遲疑許久,“給我畫妝,我去看她。”
“殿下?!鄙砗笳局淖o(hù)衛(wèi)非常不贊同。
太子擺手,“我必須去。”
凌四郎現(xiàn)在還不知道府城的情況,若他知道府城情況,恐怕就沒有辦法那么淡定,現(xiàn)在早就沖到府城來了。
田府。
杜明嫻沒有與默再說話,而默也沒有再與她說話。
田大小姐中午又過來看默時,默提出來,“我在外面還有兩個認(rèn)識的人,之前沒有與他們打招呼,現(xiàn)在我想讓人去給送個信?!?/p>
“好說,你把信寫好,留個地址,我讓人去送?!碧锎笮〗阋豢趹?yīng)下。
默擺手,“就讓照顧我的大肚婆去吧。”
田大小姐搖頭,“別的人都可以,她不行。”
“為什么不行?”
“一個居心不良的人在我身邊,我怎么可能讓她逃出我的視線,她會威脅我的安全,我自然要將她留下?!?/p>
杜明嫻盯著她好半天都沒有說話,所以半明牌,現(xiàn)在直接成了明牌。
默皺眉,“一個女人能成什么事,你太小心了?!?/p>
“還是安全為主,你若是有什么事情,我就讓別人去便是?!?/p>
默也不再說話,他試過了,不行,那就是不行,說別的都沒用。
田大小姐見他不說話,還忙問,“要送嗎?”
“不用了?!?/p>
田大小姐看了一眼杜明嫻,又看向默,“小杜有一個感情很好的相公,你看看她肚子里的孩子,那可是他們愛情的結(jié)晶,一般人很難讓他們關(guān)系不好。”
默瞬間就懂了田大小姐的意思,直接被氣笑,“我對任何女人都沒有興趣。”
“這樣最好?!?/p>
默盯著田大小姐,眼神復(fù)雜,“大小姐,你……你與明王世子已經(jīng)有婚約,說什么都是白扯,所以還請大小姐放我離開吧?!?/p>
“我們之間當(dāng)真沒有可能?”
“沒有?!?/p>
田大小姐氣的全身都在發(fā)抖,沖著房間里的人吼道:“都滾出去。”
杜明嫻等人退出去,距離房間遠(yuǎn)了一些守著,有些秘密是不能聽的,還是距離越遠(yuǎn)越好。
里面許久都沒有傳出來動靜,杜明嫻挺著肚子,站著腿有些酸,干脆隨便找了一個地方坐下,東兒與南兒看了一眼,也沒人說話。
又過了大概半個時辰,前面田管家滿頭大汗走近,東兒與南兒立刻迎上去。
“田管家怎么來了?可是前面老爺有事兒,喚小姐?”
“大小姐呢,老爺在前面發(fā)火,明王世子來了,而且……外面現(xiàn)在傳出來,大小姐在院子里養(yǎng)男人。”
杜明嫻聽到之后詫異極了,她的直覺,田大小姐件事情能傳出去,肯定是因為……太子。
他們應(yīng)該是著急自已的安危,然后直接將流言傳出去,田家人只要忙起來,她的安全就會增加。
東兒與南兒兩人一愣,東兒忙勸,“管家不用著急,外面的流言畢竟只是流言,肯定不會有這種事情發(fā)生?!?/p>
南兒這會兒已經(jīng)悄悄往默的房間靠近,杜明嫻站著沒動。
“我怎么可能不著急,你是不知道外面都傳成什么樣了,這流言好像瞬間就傳起來,現(xiàn)在外面說的可邪乎,還說小姐在府里,養(yǎng)了不少童男,他們甚至說小姐的愛好特殊?!?/p>
東兒見管家說的著急,心里早就開始著急,只是一直沒有表現(xiàn)出來,“這種瞬間就起來的流言,肯定是有問題的,誰家流言不是一點點經(jīng)過時間才能傳起來,一瞬間就起來,一聽就有問題?!?/p>
“一定是誰針對我們家小姐設(shè)的局,絕對是的。”
管家也感覺東兒說的對,“不管這件事情是不是局,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老爺剛發(fā)完脾氣,明王世子就來了,今天可是來著不善,還是趕緊請小姐去前面解釋吧。”
“管家請稍等,南兒已經(jīng)進(jìn)去請人,很快就會出來?!?/p>
“你們快些吧,別讓老爺和明王世子久等?!?/p>
“是是,管家先走,我這就去催促小姐過來?!?/p>
“好,我在前院等你們?!惫芗艺f完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