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鼎聽到這都納悶兒了。
大哥您也是穿越來的?
這小詞兒整得“部里部氣”的,你要“進部”???
你懟完了。
我懟啥?
要是讓別的穿越者知道了,不顯得我很呆?
但此時易中海的心里則是想著:
這閻老西我還沒跟你算賬呢。
還蹬鼻子上臉了。
玩起了拉攏集體的把戲?
這玩意兒我是你祖宗!
“行了,大字不識一斗的人,跟著鼎伢子學了兩個詞兒,擱這賣弄啥呢?!?/p>
“人家閻老師那是教書先生,天天在學校都學習著呢,還能不比你這大老粗更懂組織精神。”
“趕緊回家吃飯,吃完上班去?!?/p>
譚秀蓮眼瞅著閻埠貴臉都快抽抽過去了,趕忙說兩句圓場的話。
她倒不是想給閻埠貴說話。
而是這個場合不合適。
她弟弟登上百姓日報的大喜日子呢。
怎么能因為閻老西這樣的人留下瑕疵。
“老易說得對,我考慮不周了,我也就是想著大伙兒熱鬧熱鬧?!?/p>
“再請易中鼎給分享分享經驗,讓我們都學習學習?!?/p>
“院里的年輕人那么多,要是都能上個百姓日報,那才叫錦上添花呢。”
閻埠貴努力干笑著,但又舍不得肉眼可見的巨大利益,還想著再掙扎掙扎。
“閻老師啊,這報上不說了嘛,要將滿腔熱血,將滿身智慧,將愛國之情,報國之志轉變為實際行動。”
“您看,您念的報紙,這領悟還沒我透徹?!?/p>
“想要為國家為人民奉獻?是吧,我給您支個招?!?/p>
“現在國家提倡夜校,提倡掃盲識字班,這可跟您專業對口。而且正確掃盲教師呢?!?/p>
“把您業余的全部時間、精力投入到掃盲的事業中去,讓工農階級掌握自已的知識力量?!?/p>
“指不定明兒,被百姓日報報道的人就是您了?!?/p>
易中鼎笑瞇瞇地說道。
這個當然是有可能的。
但是他篤定閻埠貴舍不得眼前微末的利益。
他看不到那么遠。
要不然就不會為了仨瓜倆棗的敗壞一家清譽了。
“有道理啊,閻老師,要不您去居委會的掃盲班試試,指不定您也上報紙呢。”
賈東旭跟著附和道。
他的話語落下。
周圍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人也紛紛起哄。
閻埠貴一開始聽到這話,確實也心動了一瞬間。
但他立馬想的是易中鼎這個小崽子沒安好心啊。
掃盲班的活兒雖然不苦不累。
但是他也不輕省。
而且跟在學校教書還不一樣。
那些學生都是成年人,打不得罵不得的,不好教。
而且掃盲老師沒有工資就算了,補貼都沒有。
他還得舍棄釣魚補貼家用的收入。
雖然說不多。
但是每天都能換點錢。
隔三岔五更能有一頓魚湯喝呢。
他想要的可不一樣。
他想要的是跟易中鼎一樣,既能賺到錢,又能被百姓日報表揚的名聲。
這小子年紀輕輕。
咋就那么壞呢!
閻埠貴很想說你們咋不去奉獻,我可不做吃力不討好的事兒。
但他不敢。
只能訕笑著說道:“不瞞各位,這個我也很想為人民奉獻,但確實有心無力啊。”
“您瞧瞧,我家六口人,就靠我一人的收入吃飯,尤其是這三個小的,最大的解放才四歲呢,根本脫不開身啊?!?/p>
閻埠貴一臉苦澀看了看自家媳婦兒帶來看熱鬧的幾個孩子,好似他內心真是這么想的。
“行了,各位老少爺們兒,都別起哄了,這做奉獻要以絕對赤誠的精神去踐行社會主義精神,不能靠起哄?!?/p>
“大伙兒都散了吧,晚上賞臉的到家喝一口,有什么話,晚上再說,大伙兒都該上班了。”
易中海一聽自家弟弟的話,就知道他什么想法。
所以補上一刀,摁死這個閻老西,別整天兒跳那么歡。
而且此時兩人對視一眼。
眼神里都一個意思:果然不出我所料!
“好,晚上我帶上一瓶酒,不是什么好酒,老易到時候別不給座兒啊?!?/p>
許文貴高聲喊道。
“上座!”
易中海也高聲回應道。
“老易,那個,我家也出兩瓶酒,我再讓媳婦兒炒兩雞蛋,湊個下酒菜?!?/p>
劉海中的胖臉堆滿了笑容,看著有些憨的可愛。
但是易中鼎可是見識過這位的執念下的狠毒。
這院兒里有三種壞。
一種是他不覺得自已壞。
一種是聰明的壞,他知道自已壞。
一種是愚蠢的壞,他不知道自已壞。
而劉海中能蠢到當著外人的面兒私藏金條的人。
確實壞。
但也確實蠢。
但劉海中可能還能拉攏一把。
畢竟他兒子現在還沒給當官的岳父做上門女婿。
他的執念還沒達到巔峰呢。
就是這人總愛端著領導的架子,又端不明白的架勢,很讓人討厭。
“好,老劉這做人是一向都數得著的?!?/p>
易中海也大聲地回應著。
人群漸漸散去。
大伙兒都要上班呢,哪有工夫一直逗留著看熱鬧。
劉海中也洋溢著燦爛的笑容回家了。
在他心里。
易中海剛剛的話那是讓他臉上有光。
這是個好人!
晚上再帶上一盤花生米吧。
他那弟弟都能給閻老摳指點。
那看著咱湊了這么多份子。
怎么著也能給咱指點指點吧。
“他娘,剛剛你都聽著了,晚上給炒盤雞蛋,再炒個花生米。”
“還有,今兒你在家,你問問那兩小子,有沒有啥想要的,他爹我給他們做?!?/p>
“告訴他們,都給我好好想,必須得給我想一個,我雖然是鍛工,但是鉗工的手藝,咱也會點兒?!?/p>
劉海中進家門之后,第一件事兒就是交代這個。
他也想發明創造。
到時候咱也捐。
“不是,咱至于嘛,咱家跟他老易本來就不對付,跟那易中鼎,更是少打交道?!?/p>
“而且前段兒,咱兒子可跟人鬧了矛盾呢。”
“人能真心實意地指點你?”
二大媽,此時她還叫張青花,有些不樂意地說道。
“就是啊,爸,那時候您攔著不讓媽去找易家討公道就算了,這會兒還湊上前去,咱家的臉不要了?”
劉光奇也老大不樂意地說道。
他心里本就還壓著對易中鼎的氣呢。
他劉光奇什么時候受過這么大的委屈?
什么時候挨過揍?
可那山溝溝來的鄉巴佬竟敢打自已。
現在眼見著一個鄉巴佬得了這么大的榮譽。
內心更是又嫉妒又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