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此刻,隨著三聲清脆的拍手聲打破平靜。
諸葛思邈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臉上掛著一抹陰惻惻的微笑:“好好好,有意思,果然有意思。”
“王重陽,沒想到你這天衍宗還是個藏龍臥虎之地啊。”
“居然隱藏著一個不知名的解毒高手。”
“但是你別忘了,這次比賽的規定是你的弟子和我的弟子進行比試。”
“剛才我以為這小子是個門外漢,所以才讓他試試。”
“現在,他既然不是門外漢,而且又不是你的弟子,自然沒有資格代表你出戰。”
“所以接下來的比賽,只能由你弟子余香凝或者華澤磊親自出手。”
“若是無關人等再隨意插手相助,可別怪我不認賬。”
聽了這句話,剛剛才因為成功解毒的王重陽等人,臉色立馬陰沉了下來。
“混賬,諸葛思邈,你這逼翻臉也太快了吧!剛才你可不是這么說的!”王重陽怒斥道。
裘萬千也坐不住了:“沒錯,諸葛思邈!秦三既然是余香凝的夫君,你自己都說可以算半個丹塔弟子,現在怎么又隨意反悔?”
諸葛思邈滿臉不屑道:“我是說他算半個丹塔弟子,但我剛才只是給他一個機會試試,又沒說能讓他代表丹塔接替接下來的比賽。”
“現在他試完了,自然就不能再多嘴了。”
“怎么?難道你們的意思是,丹塔的人不行,或者說王重陽你覺得你自己的徒弟不行,必須得找外援了?”
“如果你承認你丹塔不行以及你教徒能力不行,那就當我剛才的話沒說,你們可以繼續讓這個秦三幫忙破解剩下的四種毒。”
此話一出,裘萬千和王重陽都啞巴了。
裘萬千,是身份的問題,不好再參與。
而王重陽,則是因為關乎自己和丹塔的聲譽。
諸葛思邈說的沒錯。
且不論秦三是不是真有那個能力解決剩下所有的問題。
如果自己繼續讓秦三出手。
那么無疑是在告訴別人兩件事。
自己的丹塔不行。
自己的教徒能力也不行。
想到這,王重陽只能把最后的希望繼續寄托在余香凝身上。
“香凝……讓他們好好看看你的本事!”
余香凝心頭一沉。
雖說她也很希望自己能幫師傅贏得這次的比賽。
可是她絕非那種自以為是的人。
其實從剛才開始,她就一直在觀察剩下的四名試毒弟子。
毫無疑問,必然都是中了混合毒。
然而僅僅是第一種混合毒,她就已經很難解決了。
更別說后面四種。
哪怕運氣好,能夠分析出來。
但花費的時間,絕對不可能在一柱香之內。
兩天,還稍微有一點把握……
于是乎,她略顯為難的看向了王重陽。
隨即又把目光轉向了秦三。
仿佛是在求助。
畢竟剩下的四種混合毒,毒性只會一種比一種刁鉆復雜。
秦三能破解其一,或許,真有什么門道。
可這時,諸葛思邈卻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他當即冷哼一聲,聲音帶著毫不掩飾催促。
“余師侄,時間可不等人啊。這香,已燒去大半,剩下的,不足三分之一了。”
他抬手指向廳中那柱正在緩緩燃燒的計時香。
火星明滅,香灰簌簌落下,仿佛敲打在王重陽和所有天衍宗丹塔成員的心頭。
“若再猶豫不決……呵呵,這一局,你們天衍宗怕是輸定了!哈哈哈!”
這誅心之言,狠狠刺入余香凝耳中。
本就緊繃的心神更添紊亂,光潔的額頭上滲出更多細汗。
王重陽臉色鐵青。
他何嘗不想贏?
可看著愛徒那蒼白焦慮的側臉,他又不忍心苛責催促。
該死!難道這次,真的又要輸給這老混蛋?
然而,就在這令人窒息的壓力幾乎要將王重陽和余香凝雙雙壓垮之際。
秦三卻忽然上前一步,對著面色難看的王重陽拱了拱手。
“王峰主,晚輩有個不情之請。”
王重陽正焦躁到白毛荔枝瘙癢無比,聞言冷斥:“什么事?快說!”
他此刻只覺得秦三在礙事,若不是他在,或許香凝還能多幾分專注。
可秦三仿佛沒看到他的煩躁,繼續道:“能否請峰主允許我,讓我與夫人……獨處幾分鐘時間?”
“什么?”
此話一出,不僅王重陽愣住了,在場所有人都露出了錯愕之色。
獨處?
在這個爭分奪秒,關乎丹塔乃至天衍宗顏面的關鍵時刻,他居然提出要帶著關鍵人物余香凝去獨處?
王重陽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上來。
他猛地看向秦三:“秦三!你胡鬧什么!現在是什么時候?你可知每一分每一秒都何其珍貴?”
“香凝現在需要的是集中精神分析毒性,你帶她離開,浪費了這最后的時間導致失敗,我天衍宗丹塔的臉面就要丟盡了!”
“這個責任,你擔待得起嗎?”
他幾乎是吼出來的,覺得秦三是嫌他們輸得不夠快,不夠慘!
然而,不等秦三解釋,一旁的裘萬千和杜藍子卻像是早有默契一般,突然一左一右上前,幾乎是架住了即將暴走的王重陽。
裘萬千堆著諂媚的笑容,壓低聲音勸道:“老王!老王!消消氣,聽老夫一言!”
“相信他!就幾分鐘而已,耽誤不了什么事!說不定……說不定真有轉機呢?”
杜藍子也連連點頭,語氣帶著一種莫名的篤信:“是啊師兄!”
“秦三小友絕非無的放矢之人!他既然開口,定然有他的道理!你就信他一次,也信香凝一次!”
王重陽被兩人架住,看著他們對秦三帶有莫名其妙的信任,只覺得莫名其妙,妙其名莫……
心中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這兩個老逼登今天是吃錯什么藥了?
“你們……你們搞……什么……灰機?”他氣得話都說不利索了。
秦三雖然也對裘萬千和杜藍子的舉動感到詫異,但此刻也顧不得深究。
趁著王重陽被“壓制”住的空隙,他一把拉住余香凝微涼的小手。
“夫人,跟我來!”
余香凝對秦三一直都是全心信任,雖不知秦三意欲何為。
但此刻見他眼神堅定,心中莫名一定,任由他拉走。
就這樣,在眾人疑惑譏諷羨慕擔憂的目光中,兩人快步進入大廳旁一間用來堆放雜物的閑置房間。
砰!
房門被秦三隨手關上。
狹小略顯昏暗的空間里,只剩下他們兩人。
余香凝還沒來得及詢問,便覺腰身一緊,已被秦三有力地擁入懷中。
緊接著,帶著灼熱氣息的嘴巴便覆了上來,精準地捕捉到她微啟的櫻唇。
“唔……”
一聲細微的嬌哼從喉間溢出。
余香凝猝不及防,臉頰瞬間飛起紅霞,宛如熟透的蜜桃。
她象征性地輕輕推拒了一下,但那力道微弱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內心深處對夫君的思念與眷戀,在這一刻被這個突如其來的吻瞬間點燃。
唇齒交纏,溫柔的氣息將她包裹,帶著令人安心的力量。
她很快便沉溺其中,熱情地回應,雙臂不由自主地環上了秦三的脖頸。
片刻后,秦三戀戀不舍地松開。
看著懷中玉人眼波流轉,嬌喘吁吁的誘人模樣,忍不住捏了捏她的翹臀子。
“夫人,想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