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刀大賽的第二天。
同樣的比賽場地,同樣熱鬧的關中,不過氛圍與昨日稍有不同,少了些初次亮相的新鮮感,多了些真正強者對決的凝重氣息。
我愛羅、手鞠、勘九郎三人在約定地點與雪見會合。
他們的指導上忍今天換了一身裝束,依然是上忍馬甲,但內襯換成了便于活動的黑色緊身衣,褐色中長發束成了高馬尾,顯得干練了許多。
“早啊,小家伙們。”雪見朝他們揮手,臉上帶著慣有的慵懶笑容:“睡得怎么樣?昨天那幾場比賽夠精彩吧?”
“這些前輩們都很強啊!”勘九郎興奮地說:“特別是太一前輩和玄水前輩的戰斗,我昨晚回味了一晚上!”
手鞠則更冷靜的分析道:“雖然玄水前輩輸了,但他也很厲害,甚至好幾次把太一前輩逼到絕地。”
我愛羅也微微點頭,說道:“太一前輩和玄水前輩的戰斗經驗都很豐富,戰斗也各有特長,從昨天的戰斗不難看出,兩人的實力旗鼓相當,只是這次,太一前輩更甚一籌。”
四人推開比賽會場休息室的門,森下俊人正坐在長凳上檢查雙刀·鲆鰈的刀鞘,聽到開門聲抬起頭,露出爽朗的笑容:“雪見,你們來了。”
而在他身旁,還坐著一位茶色短發的女忍者。
她看起來約莫十九歲,棕色瞳孔清澈明亮,聽到動靜,也轉過頭來。
“葉月醬!”雪見的眼睛瞬間亮了,那副慵懶模樣一掃而空,整個人像小女孩一樣撲了過去。
兩個女忍者緊緊擁抱在一起,雪見甚至抱著對方轉了個圈。
村橋葉月被她逗得笑出聲,輕拍她的背:“好啦好啦,這么多人看著呢。”
“有什么關系嘛!”雪見松開手,卻還是拉著葉月的手不放,臉上是難得一見的燦爛笑容:“你都多久沒來主動找我了!醫療部的工作就那么忙?”
“最近國民醫療體系那邊比較忙,我們醫療部支援過去不少人。”葉月溫和地解釋,目光轉向我愛羅三人。
“這幾位是你的弟子?”
“哦對!”雪見這才想起介紹,她側身讓開,像展示珍寶一樣說道:“這是我的三個弟子哦!我愛羅、手鞠、勘九郎。他們可是我很驕傲的學生呢!”
她又轉向三人:“這位是醫療部的村橋葉月特別上忍,我最好的閨蜜!”
“前輩好。”三人齊聲問候。
我愛羅注意到,村橋葉月的目光在他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那目光中沒有常見的忌憚或好奇,而像是一種……醫療忍者觀察病人身體狀況時的眼神。
很快,那目光就變得溫和友善。
“你們好。”葉月微笑著回應:“雪見經常跟我提起你們。她說你們都很努力,特別是……”
她看向我愛羅:“你很有天賦。”
我愛羅微微頷首,沒有多言。
他早已習慣成為話題中心。
這時,休息室的門再次被推開,一群人魚貫而入。
最先走進來的是個金發黑瞳的少女,娃娃臉讓她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小不少。
她穿著醫療忍者的白色外套,里面是星忍的標準制服,動作輕快得像只小鳥。
“森下前輩!我們來給你加油啦!”鈴原愛笑瞇瞇地說,聲音清脆。
緊跟在她身后的是個身材嬌小的白發少女。
雖然已經十六歲,但體型看起來只有十一二歲小孩模樣的御屋城千乃。
她蹦蹦跳跳地進來,白色短發隨著動作晃動,紫色的眼睛好奇地打量四周。
“葉月姐也在啊!”千乃看到村橋葉月,開心地揮手。
接著進來的是兩個背負忍刀的青年。
左邊那人銀發黑瞳,十七歲左右,背上是一把幾乎與他等高的斬首大刀。
他的表情沉穩,步伐有力,顯然是經過嚴格訓練的劍術高手。
右邊那人二十歲上下,黑色中長發隨意束在腦后,赤色瞳孔在室內燈光下顯得格外醒目。
他背上的刀較為細長,刀身泛著淡淡的雷光,雷刀·牙。
“伊田、佐藤,你們也來了。”森下俊人站起身,與兩人碰了碰拳。
“那當然,兄弟的比賽怎么能錯過。”背著雷刀·牙的佐藤佐云咧嘴笑道,露出一口白牙。
但真正引起我愛羅注意的,是隨后進來的四人。
為首的是個白發白眼的少年,約莫十三四歲,皮膚蒼白,氣質清冷。
輝夜一族的遺孤,輝夜君麻呂。
輝夜這個姓氏我愛羅在砂隱村時就聽說過一些,那是以骨為武器的戰斗一族,第三次忍界大戰的時候,砂隱村沒少與霧隱村交戰。
走在他身旁的是個同樣年齡的黑發少年,面容清秀像個女生,神情溫和。
水無月白,雪之一族的遺孤,血繼限界是冰遁。
第三個人讓我愛羅瞳孔微縮,白色長發,純白瞳孔,明明看起來只有十二歲左右,卻散發著與年齡不符的成熟氣息。
大筒木舍人。
最后進來的是個與舍人年齡相仿的少年,黑發白眼,額頭上戴著星忍護額。
日向寧次,日向分家的少主,今年剛晉升特別上忍。
這四人站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微妙的氣場。
即便在星之國這群天才云集的新生代中,他們也顯得格外突出。
“君麻呂,白,舍人,寧次。”森下俊人一一招呼:“你們都來了啊。”
“森下前輩的比賽,自然要來觀摩。”日向寧次帶著敬語說道,但他的目光已經掃過整個休息室,最后停留在我愛羅身上。
這時,御屋城千乃從人群中探出頭,好奇地打量著我愛羅。
她個子太小,需要仰著頭才能與他對視。
“你就是一尾人柱力嗎?”千乃直白地問,紫色眼睛眨了眨。
這句話讓休息室安靜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愛羅身上,好奇的、評估的、審視的。
手鞠微微皺眉,勘九郎則有些緊張地看向我愛羅。
他們知道弟弟不喜歡被這樣關注。
但我愛羅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他平靜地迎上千乃的目光,點了點頭:“是我。”
“哇哦。”千乃雙手叉腰,像發現什么有趣事物一樣:“看起來跟普通人沒什么區別嘛。我還以為人柱力都會有三頭六臂呢。”
這話說得天真直率,反而沖淡了剛才的尷尬氣氛。
鈴原愛輕輕拉了她一下:“千乃,別這么沒禮貌。”
“有什么關系嘛,我是實話實說啊。”千乃嘟囔道。
雪見這時走過來,一手搭在我愛羅肩上,一副“這是我弟子我驕傲”的表情:“哈,這可是我的弟子,算是年輕一屆中最有潛力的后輩呢。你們這些前輩可要小心咯,說不定哪天就被追上了。”
背著斬首大刀的伊田助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我愛羅,他在暗部任職的時候,曾有一段時間擔任過我愛羅的暗中保鏢。
“人柱力啊……”佐藤佐云則是低聲說著,手指輕輕地敲擊著刀柄:“確實,能成為人柱力的都是潛力巨大的天才。不過——”
他看向我愛羅:“潛力歸潛力,能發揮多少才是關鍵。”
這話說得不客氣,但并無惡意,更像是一種前輩對后輩的鞭策。
我愛羅迎上他的目光,平靜地說:“我會努力。”
簡單的四個字,卻讓佐藤佐云眼中閃過一絲欣賞。
佐藤佐云隨后轉過頭對森下俊人說:“俊人,今天你的對手是宇智波太一吧?那家伙開了三勾玉,可不好對付。”
提到正事,森下俊人收斂了笑容。
他拍了拍背上的雙刀:“我知道。但正因為如此,才更有挑戰的價值。”
“宇智波太一……”日向寧次沉吟道:“他在宇智波一族的同齡人中實力應該是最強的,聽說他一直想進星忍軍隊系統,但被光大人和止水大人壓著在警察部磨練了幾年,確實是個強敵。”
“但森下前輩有雙刀·鲆鰈。”白溫和地插話,聲音如春風般柔和:“查克拉量上的優勢很明顯。”
君麻呂一直沉默著,此時突然開口:“戰斗的勝負,從來不只是查克拉量的對比。”
他的目光掃過森下俊人:“戰術、時機、意志,缺一不可。”
這話說得冷靜客觀卻讓森下俊人認真點頭:“你說得對,每一個能走到這里的挑戰者,都是勁敵,我會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正說話間,休息室的門又一次被推開。
“老師!我們來啦!”
一個讓我愛羅有些熟悉的聲音傳來。
我愛羅回頭,看到三個人影快步走來。
最前面的是個紅發少女,戴著橢圓形的黑框眼鏡,臉上帶著活潑的笑容,漩渦一族的公主,漩渦香燐。
她身后則跟著黑色短發,皮膚白皙、有著一股運動少女氣息的黑土。
而走在最后的,是個紫色短發的小男孩,紅色瞳孔,表情有些靦腆。
伊田助朝他們招手,然后對眾人笑著介紹:“我也帶了一個下忍班,這是我的三個學生,漩渦香燐、黑土,還有蘭丸。”
香燐三人快步過來,先向伊田助行禮,然后轉向休息室里的其他上忍們。
但香燐的目光很快就被君麻呂和白吸引。
她眼睛一亮,小跑過去:“君麻呂哥哥!白哥哥!”
白溫和地笑著摸摸她的頭:“香燐,好久不見。”
君麻呂則只是微微頷首,但眼神柔和了許多。
香燐的母親是他們的養母,他們對香燐這個妹妹也是百般寵溺。
佐藤佐云驚訝地挑眉:“漩渦一族的公主,三代土影的孫女,還有紅眼一族,嘖嘖,伊田,你這家伙帶的這幾個學生可都不簡單啊!”
這話讓眾人反應過來。
香燐那一頭標志性的紅發確實太惹眼了。
作為從小被寵著長大的漩渦一族公主,她在忍校的名氣不小,被譽為“紅發的公主”,當然同齡學生中更多記住的是她與那頭紅發一樣火爆的脾氣。
黑土則是三代土影大野木的孫女。
上次戰爭土之國戰敗,割讓了五個郡,巖隱村成為星之國的附屬,被派駐了軍事顧問團。
巖隱村的許多忍族子弟作為交換生被送到星忍學校,黑土就是其中之一。
而蘭丸的出現引起了更多關注,特別是御屋城千乃。
她湊到蘭丸面前,歪著頭好奇地打量他,兩人身高居然差不多。
“這個小子多大了?”千乃問,紫色眼睛盯著蘭丸的紅色瞳孔。
幾人低頭看向同樣像小孩子的千乃,他們或多或少知道一些千乃的情況,因為當年耽誤治療的原因,身體生長停止了。
伊田助撓了撓頭:“蘭丸嗎?好像九歲了吧。因為血繼病的原因,參加了修羅大人的基因改造工程,所以提前畢業了。”
聽到這個解釋,眾人理解了。
星之國有很多忍族,像雪見所在的伊布里一族,君麻呂所在的輝夜一族,或多或少都有血繼病。
正是修羅大人主導的基因工程,讓他們的血繼病得以治愈,甚至發掘出更多潛力。
蘭丸有些沉默地站在香燐和黑土身后,紅色瞳孔低垂,似乎不習慣被這么多人注視。
香燐注意到他的不安,側身半步擋在他面前,雙手叉腰:“喂喂,你們別這樣盯著蘭丸看啦,他會害羞的。”
那副保護同伴的模樣,倒是很有漩渦一族公主的風范。
千乃雙手抱胸,瞇起眼睛:“紅眼啊……聽說當年可是與宇智波的寫輪眼并列的瞳術呢。”
她的語氣中帶著某種比較的意味。
畢竟,血之池一族的血龍眼,也曾與寫輪眼齊名。
氣氛一時微妙起來。
這時,村橋葉月適時開口:“好了好了,比賽快要開始了。俊人,你準備好了嗎?”
森下俊人深吸一口氣,將雙刀·鲆鰈背好,站起身。
他的表情變得嚴肅,眼神中燃燒著斗志。
“早就準備好了。”
廣播聲恰在此時響起,通知參賽者前往準備區。
休息室里的眾人互相看了看,然后一起朝門外走去。
走廊里,眾人分成幾波。
上忍們走在前面低聲交談,下忍們跟在后面。
眾人很快來到觀眾席的專用區域。
這里位置極佳,正對比賽場地,能將整個賽場盡收眼底。
他們抵達時,比賽即將開始。
觀眾席座無虛席,歡呼聲如潮水般涌來。
場地中央,一個身穿深藍色宇智波族服的少年已經站在那里。
宇智波太一,十七歲,黑色中短發,雙手環抱在胸前。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雙三勾玉寫輪眼。
“三勾玉……”手鞠低聲說:“據說能開啟三勾玉的宇智波,無一不是精英上忍……甚至流傳著不能和宇智波一對一的戰斗。”
勘九郎緊張地吞了口口水:“森下前輩能贏嗎?”
這時,森下俊人從對面通道走出。
他背著雙刀·鲆鰈,步伐沉穩地走向場地中央。
觀眾席爆發出更熱烈的歡呼,許多人高喊著他的名字。
兩人在場中相距二十米站定。
裁判重申規則后,手臂揮下:
“比賽開始!”
宇智波太一率先行動。
他的結印速度飛快,幾乎在裁判話音落下的瞬間就已完成:
“火遁·龍火之術!”
雖然叫火龍之術,但火焰是一條直線,如長槍般射向森下俊人,速度之快,讓觀眾席響起一片驚呼。
但森下俊人不退反進。
他雙手握住刀柄,迎著火龍沖去。
刀光閃過,火龍被從中劈開,火焰向兩側飛散。
太一似乎早有預料。
在森下俊人突破火龍的瞬間,他已經拔出腰間忍刀。
那是一把精致的查克拉忍刀,刀身泛著淡藍色光澤,是他為了這次比賽,特意委托忍貓一族打造的精品。
鐺!
雙刀與單刀碰撞,火花四濺。
接下來的戰斗讓觀眾屏息。
宇智波太一展現出的劍術精妙絕倫,每一擊都精準、高效,沒有任何多余動作。
宇智波流劍術在他手中如行云流水,與森下俊人大開大合的招式形成鮮明對比。
“好、好厲害……”勘九郎喃喃道:“森下前輩完全被壓制了。”
我愛羅專注地看著場中。
在他的觀察中,局勢并非表面那么簡單。
“不是壓制。”他平靜地說:“是戰術。”
手鞠、香燐等人紛紛望過來。
我愛羅繼續分析:“森下前輩選擇了速戰速決。你看他的攻擊節奏,雖然看起來被動,但每一次格擋后都會立刻反擊,試圖打破宇智波太一的節奏。”
他指著場中:“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幻術防不勝防。戰斗剛開始時森下前輩還能謹慎防備,盡量不去看對方的眼睛。但隨著戰斗持續,肉體和精神的疲憊交加,很容易出現漏洞。而在與寫輪眼的戰斗中,這種漏洞是致命的。”
這番分析不僅讓幾個年輕下忍恍然大悟,也讓后排的上忍們側目。
日向寧次轉頭看向君麻呂,白眼周圍青筋微顯:“他的分析很準確,忍校的優秀畢業生,都不簡單吶。”
君麻呂點了點頭。
透過白眼的“視界”,他能看到我愛羅體內那龐大如海的查克拉量。
戰斗的欲望讓他眼中閃過一絲期待:“畢竟是修羅大人親自帶回來的人柱力。真想與他好好打上一場。”
白在一旁溫柔地笑道:“那得等幾年吧,畢竟他才剛畢業。”
御屋城千乃雙手放在腦后,仰著身子說:“當初香草上忍問你們誰愿意帶新人的時候,君麻呂你可是一臉嫌棄地拒絕。要不然把這小子收為弟子的話,你倒是能天天‘訓練’他。”
這話讓君麻呂看了她一眼,沒接話。
這時,千乃注意到鈴原愛的目光一直看向另一邊。
她也跟著看過去,正好看到村橋葉月臉色擔憂、雙手緊握放在胸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場中的森下俊人,嘴唇微微抿著。
千乃瞇起眼睛,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
她悄悄拉了拉鈴原愛和雪見的袖子,三個女忍者湊到一起。
“看到沒?”千乃壓低聲音,朝葉月的方向使了個眼色:“葉月姐那副擔心的樣子……”
鈴原愛臉微微發紅:“千乃,別亂說。”
雪見則笑得像只偷腥的貓:“我說呢,醫療部可忙了,葉月今天還特意請假來看比賽。原來是為了給某個人加油啊~”
“你們在說什么?”佐藤佐云聽到動靜,轉過頭一臉好奇。
“女孩子的話題,男生別偷聽!”千乃用力把他推開。
場上,戰斗進入白熱化。
宇智波太一的寫輪眼高速旋轉,預判著森下俊人的每一次攻擊。
他的劍術越來越快,漸漸在森下俊人身上留下數道傷口。
但森下俊人的眼神依舊堅定。
他忽然改變戰術,雙刀不再追求精妙,而是以力破巧,每一次揮砍都帶著開山裂石之勢,逼得太一不得不后退格擋。
“他要反擊了。”我愛羅忽然說。
話音未落,森下俊人雙刀交叉,刀身上爆發出耀眼的藍光。
積蓄的查克拉在這一刻完全釋放!
“鲆鰈·解放!”
藍色的查克拉球在刀身凝聚,隨著雙刀·鲆鰈的拍擊,猛然轟向宇智波太一。
宇智波太一瞳孔收縮。
在千鈞一發之際,他身影一晃——
“瞬身術!”
太一出現在場地另一側,但左臂衣袖被查克拉球的余波撕裂,手臂上留下擦傷。
觀眾席爆發出驚呼。
森下俊人沒有停頓。
他知道這是絕佳的好機會,對方剛使用瞬身術,落地未穩,不能給對方重整旗鼓的機會!
他踏步前沖,雙刀再次舉起。
但就在這時,宇智波太一抬起頭。
三勾玉寫輪眼對準了森下俊人。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
森下俊人的動作僵住了。
他的眼神變得空洞,舉起的雙刀停在半空。
“幻術!”手鞠驚呼。
“糟了……”勘九郎握緊拳頭。
宇智波太一緩緩走向僵立的對手,忍刀舉起,刀尖指向森下俊人的咽喉。
勝負似乎已定。
但就在太一的刀即將觸及森下俊人時,異變突生。
雙刀·鲆鰈的刀身突然發生爆炸,雖然規模不大,但森下俊人空洞的眼神瞬間恢復清明。
他嘴角咧開一個笑容,雙刀以不可思議的角度反手上撩!
被突然的爆炸搞得有些倉促的太一急忙后退,但還是慢了一步。
刀鋒劃破了他的胸口,鮮血滲出。
“怎么可能?!”太一震驚:“你明明中了我的幻術……”
森下俊人甩了甩頭,眼神銳利:“確實中了。但你以為,我會對寫輪眼的幻術毫無防備嗎?”
他將雙刀·鲆鰈立于胸前:“雙刀·鲆鰈既能吸收查克拉,也能釋放查克拉,雖然我不能免疫幻術,但我能讓鲆鰈不斷維持著小型查克拉球,一旦我中了幻術,中斷與鲆鰈的聯系,查克拉球就會失控爆炸,足以讓我清醒過來。哪怕一秒,也足夠了!”
太一愣住了,隨后苦笑:“原來如此……你已經將鲆鰈開發到這種地步了嗎?”
雖然森下俊人說著簡單,但太一清楚,這里面對查克拉的精準控制要達到多么恐怖的地步。
而且他的寫輪眼具有看穿查克拉流動的能力,對方將查克拉球精準控制,隱藏在鲆鰈刀身的查克拉外衣之下,騙過了他的寫輪眼,這點就更為難得。
“畢竟現在,鲆鰈也是我實力的一部分。”森下俊人沉聲道:“還要繼續嗎?”
太一低頭看了看胸口的傷,又看了看自己還在流血的左臂。
沉默片刻,他收刀入鞘,宇智波的驕傲讓他不屑于死纏爛打。
“我認輸。”
裁判立刻宣布:“勝者——森下俊人!成功衛冕!”
歡呼聲如海嘯般席卷全場。
森下俊人收起雙刀·鲆鰈,走向太一,伸手。
“打得很好。”他認真地說:“你的劍術也讓我壓力很大,又不敢與你纏斗太久,我的精神每一秒都維持著十二分的高度緊繃。”
太一搖搖頭:“輸了就是輸了。不過,我還會再挑戰你的。”
“我等著。”
兩人握手,一同離場。
這場比賽雖然沒有驚天動地的對轟,但戰術與反戰術的博弈,同樣精彩絕倫。
觀眾開始退場,興奮的討論聲此起彼伏。
我愛羅等人也準備離開。
“怎么樣?”雪見走過來,慵懶的伸了個懶腰,看著三個弟子:“今天的觀戰有收獲嗎?”
手鞠點頭:“很多。特別是戰術層面的博弈,教科書級別。”
勘九郎則還在興奮:“森下前輩太厲害了!那種情況下都能翻盤!”
我愛羅沉默片刻,緩緩道:“他贏在準備更充分。對宇智波幻術的防備,對戰斗節奏的把握,還有關鍵時刻的決斷,這些都是常年積累的結果。”
雪見眼中閃過一絲贊許:“說得好。真正的強者,不僅僅靠天賦和力量,更要靠這里——”
她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眾人離開觀眾席,在通道里遇到了正被醫療班包扎傷口的森下俊人。
村橋葉月站在他身邊,仔細檢查著傷口情況。
“沒事啦,葉月,都是皮外傷。”森下俊人咧嘴笑著說,但看到葉月嚴肅的表情,又乖乖閉嘴。
千乃湊過去,擠眉弄眼:“喲~俊人,今天表現不錯嘛,有人可擔心壞了哦~”
葉月臉一紅,瞪了她一眼:“千乃!”
眾人都笑了起來。
氣氛輕松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