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這樣。”
清司點頭。
他沒必要騙宇智波泉,原著的她也是如此,因為開眼從而陷入了昏迷,被送到了醫務室。
不同的點在于現在被送到了木葉醫院而已。
“你知道對于一個忍者,最重要的東西是什么嗎?”
清司問道。
“唔,查克拉?”
泉嘗試性說道。
“不錯,查克拉很重要。”
清司頓了頓,接著道:
“可還不是最重要的。”
“那最重要的是什么?”
泉追問。
難道是腦筋急轉彎嗎?
一個忍者釋放忍術就需要用雙手結印,所以對忍者最重要的是雙手?
正當泉想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清司卻先一步開口了。
“答案是……體魄。”
清司道。
他掀起自己的袖子,露出袖子下面肌肉線條分明的手臂。
肌肉結實,曲線完美,但并不顯得臃腫。
一切仿佛都恰到好處。
好似一塊大理石,用工具無數次的精雕細琢,最后變成了最恰當的姿態。
“好……強壯啊,火影大人。”
泉發現自己兩條小小的手臂加起來還沒清司一根胳膊粗。
“宇智波一族是「陰」遁的一族,寫輪眼就是「陰」遁的代表。”
清司補充道。
“我聽族里的老人說過。”
泉認真的道,小臉上揚,看著清司。
“所以你需要用「陽」遁的力量去平衡,「陽」遁便是生命力的一種表現。”
清司向泉解釋其中關鍵。
老生常談,「陰」遁代表精神的力量,能在無形之中創造出形體,「陽」遁代表肉體的力量,可以為形體注入生命能量。
志村團藏平衡寫輪眼,就是用的這樣的原理。
宇智波信的手臂成為載體,上面移植的「柱間細胞」和寫輪眼有了微妙的平衡。
“我以后會加強鍛煉身體的。”
泉一副受教的樣子。
“很好,那我再告訴你一些鍛煉身體的訣竅。”
清司懂得很多醫療知識,以及各種體術。
隨意泄露一點,就夠泉學很久了。
在二人交談的時候,鼬在門外百無聊賴的等著。
他拿出在忍具包里的苦無,用手掂量著重量。
看著醫院里的燈泡,腦海里想著如何用一枚苦無造成最大的破壞。
這是一種訓練。
一旦執行任務的時候,就能快速干擾敵人,將光源熄滅。
即使是在這樣的地步,鼬也沒有停下修行。
直到另一個醫療忍者前來尋找清司,泉和清司才從里面出來。
“今天就先講到這里吧,以后有不懂的地方再來問我。”
清司道。
“是,火影大人。”
泉心底很感激。
暗道火影大人果然是一個很好的人。
“鼬,久等了。”
泉向鼬打著招呼。
“沒等多久。”
鼬的聲音依舊冷淡,不過想到泉為自己開眼,鼬的語氣還是不禁柔和了幾分。
“你和火影大人認識?”
泉發現鼬總是看著清司,欲言又止的模樣。
“見過幾面。”
鼬沒有隨意的說出關系。
母親得知的話,一定會大怒。
他不想看見母親生氣的樣子。
現在的生活就很好,他在一點一點的變強,最關鍵的是還有佐助的陪伴,可以看見佐助逐漸變大。
佐助從不會說話,到現在口齒伶俐,鼬只覺一切還發生在昨天。
“我今天還是第一次見呢,我跟你說,火影大人真是一個很好的人呢……”
兩個小小的身影往外走去。
“怎么今天有空來值班了?”
靜音好奇的問道。
若不是其他醫療忍者告訴她清司來了,她都不知道。
“偶爾過來看看,當了火影也不能忘本,不是嗎?”
“有覺悟。”
靜音敬佩的說道。
有時候她在想,清司這樣的人,也未免太過正經了。
就算是大名鼎鼎的三忍,私下也有各種各樣的缺點。
大蛇丸就不多說了,漠視生命,三觀扭曲。
自來也又是一個老色棍,天天去風花雪月,把忍者三戒視為無物。
而綱手大人呢,同樣如此,不是喝酒就是賭博。
至于清司的缺點,靜音發現自己目前為止還沒有發現。
這才是真正的醫療忍者該有的風范啊。
清司察覺到靜音隱約有些崇拜的目光,心底不由得搖頭。
憧憬是距離理解最遙遠的感情。
“有個病人傷很重,只有你能做手術。”
簡單的交談結束后,靜音說出過來的理由。
現在還在準備儀器,十分鐘后就得進行手術。
“沒問題。”
清司披上白大褂。
他偶爾來一趟木葉醫院的目的則是看看能不能獲取醫療相關的詞條。
這些詞條,自然越高越好。
現在每提升1%,都會很可觀。
假以時日,清司必將成為忍界前所未有的最強醫療忍者。
或者說,現在就是。
“你喜歡旗袍?”
靜音在走的時候,發現清司辦公桌上有一本雜志,雜志封面是個穿旗袍的女人。
“是上一個人留下的,我看看。”
清司搖頭。
這里是其他人的辦公室,現在不過是被他借用。
“真的假的?”
靜音的眼神有些狐疑。
清司正經的太不正常了,靜音很好奇清司到底喜歡什么。
“嗯……不過旗袍的話,我也確實挺喜歡。”
清司微微一笑,這算是前世帶來的一點小影響吧。
……
美琴家。
和泉分別后,回到家中的鼬,發現母親正在織著圍巾。
每一針每一針,都是飽含著自己的愛意織進去的。
最近到什么節日了嗎?
鼬稍微思索了一陣,想起來再過不久便是輪回祭了。
母親應該是在為父親做禮物。
“鼬回來了啊,佐助一直吵著要見你。”
美琴指了指佐助的房間。
“我知道了。”
鼬在玄關脫下鞋,打開佐助的房間門。
佐助一下子撲在鼬的身上,喊著終于回來了。
看著兄弟二人和諧相處,美琴感到了溫馨。
溫馨之余,又是孤寂。
要是清司在的話就好了。
美琴織圍巾,累的時候就會想想清司。
想要這份不斷積累的愛意、以及感激的心情用有形的東西來傳達給他。
她對自己的手藝很自信。
玖辛奈那樣大大咧咧的女人,又怎么會精細的手工活呢?
其他東西美琴認為自己都可以讓,她也不是一個喜歡爭搶的女人。
唯獨清司這件事,美琴不打算退讓。
她會用自己的方式奪回清司。
美琴看了眼日歷,距離輪回祭還剩兩個月。
她低頭繼續著織圍巾的作業。
……
鼬和泉家里的距離,不算太遠。
在鼬回到家里沒一會后,泉也回到了家中。
在木葉醫院耽誤了一會的緣故,天邊已經漸黑了,屋內也有了明亮的燈光。
“怎么才回來?”
不出所料的,泉的晚歸讓宇智波葉月心里很擔心,一直守在客廳等著她。
“鼬遇到了一些事……后來我們又去了木葉醫院,見到了火影大人。”
泉向宇智波葉月說了一遍今天的遭遇。
這沒什么不好說的事。
“火影……”
宇智波葉月嘴里喃喃,接著目光有些焦急的看向泉,張合朱唇問道:
“宇智波清司沒做什么吧。”
“火影大人教了我一些鍛煉的技巧。”
泉還以為是怕自己給火影大人增添了麻煩,連忙解釋火影大人沒有責備的意思,還教給了自己東西。
“鍛煉的技巧……”
宇智波葉月微微蹙眉。
罷了。
她想心里嘆一口氣。
自己只是一個普通的中忍,泉想要變得更強的話,就得接受更多的指導。
她并沒有這樣的資源。
雖然泉是她的克隆體,但宇智波葉月朝夕相處之劍,也是相處出了感情。
“洗手準備吃飯。”
“好。”
……
妙木山。
“自來也,自來也……”
大蛤蟆仙人呼喊著自來也的名字,自來也恭敬在下方單膝跪地。
今天早上,突然有妙木山的蛤蟆讓他去一趟妙木山。
自來也當即推開身邊的風塵女子,使用「逆通靈之術」到了妙木山。
“我的夢又出現了變化。”
大蛤蟆仙人老態龍鐘,看上去已是遲暮之年,就連雙眼也是渾濁不堪。
可這雙渾濁雙眼,有時總會閃過智慧的火花。
“大蛤蟆仙人,出現了什么變化?”
自來也問道。
大蛤蟆仙人的預知夢,一般只會夢到大事。
他非常信任大蛤蟆仙人的預言,否則也不會到處為此奔走一生了。
“我……夢見了巨樹參天。”
“巨樹?”
自來也思索著是什么巨樹。
據說瀧隱村就有一棵高大的樹木,還能結出一種名為「英雄之液」的液體。
莫非是這顆樹。
“不會錯的,那是……神樹。”
大蛤蟆仙人的聲音里不禁帶上了忌憚。
沒有人比誰更清楚神樹的可怕。
“大老爺,神樹是什么?”
深作抬起綠色的蛤蟆腦袋,他活了八百歲,也沒聽說過什么神樹。
更不知道大蛤蟆仙人為何這樣的忌憚。
“一顆足以毀滅這顆星球,帶來生靈涂炭的樹。”
大蛤蟆仙人還能回憶起千年前的大筒木輝夜。
“我應該怎么做?”
聽到這句話,自來也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他收斂了臉上玩世不恭的表情,轉而為之的是一種嚴肅。
“我夢見,「預言之子」,已經變成了黑發……他和六道仙人的后裔漩渦一族有很深的……牽連。”
大蛤蟆仙人說道這里,倏然間睡著了。
活了太久歲月的他,身體機能也在逐漸走向極限。
自然能量能長壽,卻不可以永生。
生老病死,乃是世界的自然規律。
“我明白了。”
自來也點頭。
和漩渦一族有關聯,這倒是好找。
回到木葉的自來也就動用自己的情報網收集漩渦一族的消息。
漩渦玖辛奈自來也知道,因為弟子波風水門很她很熟。
隨后自來也動用情報網去收集關于漩渦一族的情報。
當今的木葉,只有四個紅發漩渦一族的族人。
除開漩渦玖辛奈,剩下的便是漩渦惠乃果,漩渦花梨,漩渦香磷。
最后一個則是……漩渦鳴人。
自來也驚訝的發現,這小子竟然高度符合大蛤蟆仙人預言的人。
最開始,自來也認為「預言之子」是他在雨之國教的三個弟子中的一個。
再后來,他認為是波風水門,以及宇智波清司。
直到現在,自來也又發現了新的符合「預言之子」的人。
“鳴人嗎,倒是和我小說里面的主角名字一樣。”
自來也皺著眉頭。
心里思索著該怎么引導鳴人一直走在正道。
……
一處無人之地。
閃爍金光,披戴「仙法外衣」的清司雙手一拍,呈現合十狀。
澎湃的查克拉從他體內噴涌而出。
轟隆隆……
大量的藤蔓從地底鉆出,和那些樹枝不斷糾纏融合。
當煙塵散去之后,是一尊龐大的木質佛陀。
身后的手臂密密麻麻堆疊在一起,好似是一個圓形。
“倒是沒我想象的難。”
清司暗道。
它目前用的術便是「仙法·木遁·真數千手」,也是千手柱間生前最強的術。
被穢土之后的千手柱間,哪怕精度非常接近生前,也還是無法用出這個忍術,最多用出「木遁·木人之術」。
清司站在佛陀的頭上,操控巨大的千手佛陀向一座山打去。
轟轟轟……!!
無數令人眼花繚亂,無比繁多的木頭手臂全都攻向了那座山峰。
一時間,飛沙走石,地動山搖。
剛剛還聳立在大地上的山峰,已經被硬生生轟平。
乃至附近延續的山脈,也出現了嚴重的凹陷。
“查克拉量越大的話,就能構造出越大的體積,威力也會更大。”
清司心里了然。
理論上的這一招,還有變得更強的空間。
繼續適應一會后的清司,解除了腳下的佛陀。
哪怕站在不動,想要維系這樣巨大的實體化查克拉,每分每秒都會消耗很多查克拉。
換成卡卡西這樣的忍者來,第一時間就會被抽成比長門還骨瘦如柴的干尸。
“接下來是「塵」遁。”
清司對于學新忍術,開發血繼限界、血繼淘汰的修行一直沒有落下。
想要變得更強,就得一點一滴的壯大自己。
……
“你說那小鬼在偷偷看那種雜志?”
綱手眉頭一挑,說話的時候,沉重的負擔隨之抖動,符合著基本的物理規律。
“綱手大人,我是看見了那些。”
靜音輕輕說道。
她只是當飯后的話題隨口一說,沒料到綱手會有這么大的反應。
“被自來也那個家伙影響到了嗎?”
綱手神情微沉。
清司為了修行妙木山的「仙術」,曾去請教過自來也,這件事還是她自己幫忙牽線搭橋的。
“不,也是到了那種年紀了啊。”
綱手忽地搖頭。
清司身上能傳出那么多緋聞,肯定不會那么簡單。
就是這些緋聞,到底有幾分真幾分假,就說不清楚了。
“什么年紀?”
靜音疑惑道。
“沒什么,給我點錢,靜音。”
綱手臉不紅心不跳的開口。
“綱手大人,前段時間你醫治病人的錢已經花完了?我記得清司好像還支援了一些錢給你吧。”
靜音一臉驚訝。
綱手有賭博這個愛好,當真是投入多少錢都是無底洞,看不見盡頭。
“咳咳……先給我。”
綱手搓了搓手。
向清司借錢借習慣之后,綱手向靜音借錢,也顯得鎮靜自若了許多。
她辛辛苦苦的教導二人,這個時候回報一點師父怎么了。
……
美琴家的院落。
鼬左右手夾住十多支苦無,朝著清司射去。
這一切在清司的眼里都無比緩慢,仿佛是減緩的鏡頭。
這些苦無好似沒有飛舞在空中發出破空聲,而是投射進入了水里,帶著生澀和停滯。
他輕輕調轉身位,便躲過了這些苦無。
“好……快,完全看不清。”
佐助瞪大了黑色的眸子,看著父親和兄長的戰斗。
“這說明佐助還需要多加鍛煉呢。”
美琴在一旁說道。
“等你什么時候有哥哥一樣厲害了,就可以接受父親的教導。”
美琴揉了揉佐助的頭。
“父親的教導嗎……”
佐助看著前面的鼬和父親,心里莫名涌起來了一陣不舒服的感覺。
他……也想受到這樣的關注。
可是從小到大,鼬的天賦都表現的比他好。
自然受到的關注也比他多一些。
嗤!
這時,戰斗的局面有了改變。
鼬的五指綁著半透明的特制橡膠繩,他手指微動,飛在空中的苦無頓時往回轉去。
操手里劍之術!
“干得不錯。”
清司看了沒看后面,那些苦無直接穿透了他的身影。
鼬這時才發現清司到了自己的身后。
自己距離父親大人,還有很長一段距離啊。
鼬能感覺到一股壓力。
清司的實力簡直和深不見底一樣,他從未見過父親對誰全力出手。
巔峰時期的父親,會有多強?
還是說,現在的父親,還在上升期,連巔峰也沒有達到?
“你的水平,其實已經可以申請提前畢業了。”
清司道。
忍者學校的很多課程,鼬在沒有入學之前就提前進行了類似的訓練。
那些理論知識,集中式的學習,也花費不了多少時間。
更多的是給里面的學員打下基礎,成為一名普通的下忍。
往后的中忍、上忍,就得看各自的緣法了。
鼬聽見清司的夸贊,心里還是閃過了一絲欣喜。
他終究是清司的孩子,也有著孩子的一面。
佐助?
鼬偶然一瞥,發現佐助垂下腦袋,似乎有些寂寞。
自己優秀的表現,讓佐助覺得父母都被自己奪走了嗎?
鼬從書里看過,凡是家庭里的孩子,都會渴望得到父母的關注。
甚至會因為父母偏心某個人,從而導致兄弟反目成為仇家。
“佐助,你以后也能達到這樣的成就。”
“我知道。”
佐助點頭,抬起眼簾。
鼬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佐助的眼眸好像閃過了一絲瑩白之色。
簡直和隔壁的白眼一樣。
鼬否定了這個荒謬的答案。
雖然父親擁有著各種各樣的血繼限界,作為子女的他們也可能繼承。
但也不應該是白眼。
除非父親還有白眼的隱性基因,一直沒有顯露。
那么,父親的祖上到底是誰,為何血脈會如此駁雜且互不影響?
這個猜測太過于不合理,鼬更傾向于自己看花眼了。
“父親,我也要接受教導。”
佐助小跑在清司身邊,猶豫了一會說道。
“那么你先測試下你的查克拉屬性吧。”
清司拿出一張查克拉試紙。
本來查克拉試紙只能測試基本的五行屬性,也就是「風」、「火」、「雷」、「土」、「水」。
經過清司的研究和改良過后,已經可以測試出「陰」和「陽」的查克拉屬性。
佐助接過之后,試著輸入查克拉。
白色的紙張各個區域分別出現了褶皺、著火、濕潤等現象。
“七大查克拉屬性都有。”
清司摸著下巴。
看來佐助還繼承到了他「陽」的查克拉屬性。
原著中的佐助可沒有這些。
“我先教你「雷」遁的忍體術打熬身體。”
清司道。
佐助算是一個為了達到目的,會去渴望力量。
這究竟是佐助本身的性格,還是因陀羅查克拉的影響,尚未可知。
現在佐助家庭美滿,清司很好奇他最終會走上什么樣的道路。
有著因陀羅查克拉的佐助,是典型的前期發育慢,后期發育快。
佐助有著開啟「輪回眼」的可能性,單就這一點,他的未來就會比鼬更高。
“是,父親大人。”
佐助期待的回道。
……
時間匆匆過去,平靜的時光總是過的很快。
來到了輪回祭的前一天。
清司的家,來了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
“綱手老師。”
清司的表情稍顯意外。
一般很少會出現他意料之外的事。
例如美琴對他說“你也不想……”,又例如今天的綱手。
順著清司的視線望去,能看見綱手穿著一身紅色的旗袍,在大腿的位置有了分叉。
那碩大的人心,擠壓著的繃緊了上衣,露出的肩膀處隱約有一條黑色的吊帶。
那緊身的旗袍,將綱手的腰襯托愈發纖細。
最引人注目的除卻沉重人心以外,便是白的如同月輝灑落的大長腿。
筆直,渾圓,還帶著肉感。
“明天不是輪回祭嗎,找你小玩幾把。”
綱手手里拿出了一副撲克牌。
打撲克?
清司嘴角一勾。
“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