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唯有些忐忑地看著李云潛,不知道李云潛知道自己得罪的是當朝宰相的兒子,會不會把自己趕走。
畢竟若是進了寧王府,以后有人拿這件事找李云潛的麻煩,那就壞事了。
“原來是這樣啊。”李云潛點點頭。
李云潛要的就是背景干凈的人。
敵人的敵人就可堪用,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姜唯,你暫且留在我身邊吧,記住,你的事切不可向外人泄露半分。”
“至于你得罪張環志公子的事情,我會想辦法替你討回公道的。”
“殿下,多謝。”
姜唯眼神中充滿了希望的目光,只不過這一絲希望一閃即逝。
那可是當朝宰相呀,當朝宰相的兒子,是這個七皇子能夠招惹得起的嗎?
不過能夠被李云潛收留,也總比在市井流浪好些。”
第二天清晨。李云潛起了個大早,站在寧王府的院子里訓話。
“從今天起,姜唯就是你們的老大,是整個寧王府的侍衛統領。”
李云潛今天還特意穿了一身短打服。姜唯當眾人的老大,這些侍衛都沒什么意見。
畢竟昨天他們可是親眼所見,姜唯一人便舉起了300來斤的石獅子,力大無窮,一巴掌下去就能把他們拍死。誰還敢對七皇子的安排有意見呀。
“你們一一上前,都給我展示一下。”
這些新招募來的侍衛都展示了一下武藝。
當然了,大多都是三腳貓的功夫,不過無所謂,李云潛相信,只要悉心培養,這群人肯定能成為以一擋百的高手。
一早上的時間,姜唯就帶著眾人訓練一些最基本的東西。
休息的間隙,李云潛給大家分發了西瓜。
“各位,你們聽好了,在我寧王府當侍衛,每個月的月俸是十五兩銀子。”
“什么,十五兩銀子?”
有人驚訝的手中的西瓜都掉在地上了。
要知道,在丞相府當侍衛一個月不過五兩銀子。
五兩銀子便能養活一家老小,甚至還有剩余。
十五兩銀子,那簡直就是天價呀。
這些人開心得不得了。一個個兩眼放光。
看到這群侍衛如此的興奮,李云潛又大聲說道:“你們盡管在我寧王府好好干,表現好了年底還有年終獎。”
其中一個侍衛問道:“殿下,什么是年終獎。”
“就是年終的時候,給你們發放的獎勵額外的獎勵。”
“歐耶,太好了。”
一眾侍衛歡呼雀躍。
又訓練了一會兒,終于到了開飯時間。
李云潛也沒有自己開小灶,而是和一眾侍衛丫鬟下人一起吃大鍋飯。
所有人都傻眼了,都想勸一下。
在他們看來,李云潛雖然是個窩囊皇子,可是也是皇親國戚,李云潛怎么可能和他們同食一粟。
“殿下,這些粗茶淡飯怎么能配得上您尊貴的身份呢?”
管家回過神來,伸手就準備去接過李云潛手中的飯菜。”
“殿下,您可是皇子,你要是吃這些粗茶淡飯吃壞了身子,我怎么向陛下交代。”
然而李云潛根本就不在乎。
“行了,別這么多廢話,我昨天讓你做的事做完了嗎?”
“以后做事麻溜點,別老讓我催你。”
管家點點頭,放下碗筷便離開了。
“你們愣著干嘛,吃呀?”
侍衛們和下人們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只能低頭吃飯。
人群中有個人看著李云潛眼神中露出了贊賞的目光。
吃完飯又是殘酷的訓練。
第二天,新招募來的侍衛訓練得更有章法了。
再加上李云潛本就是軍工大學的大學生,用那套新時代的東西,讓這群新招募來的侍衛的訓練效果與日俱增。
就這樣無聊地訓練了三天,李云潛每天都陪著侍衛們同甘共苦,日子倒也過得充實。
這天李云潛累了,躺在躺椅上,旁邊的丫鬟正在給李云潛扇扇子,管家從外面跑了進來。
“殿下,匈奴使團進京了。”
李云潛微微睜開眼睛,“你說什么?”
“殿下,我說匈奴使團進京了。”
“兩國交戰,匈奴使團進京作甚。”
李云潛很疑惑。
管家也不知道。
李云潛皺著眉頭沉思了一會兒。
過幾天就要去邊關了,到時候免不了和這群匈奴人打交道,要不先去看看這群匈奴人此番進京寓意何為。
只是要去哪里打聽消息呢?
想了想,李云潛有了個好去處。
可以去找南宮雪呀。
南宮雪的父親御史大夫南宮淳和皇帝老兒走得近,皇帝老兒有什么事都會和南宮淳商議,南宮淳所知道的事南宮雪也基本知道,那找南宮雪了解情況,是最正確不過的了。
而且御史大夫南宮淳和丞相張伯謙不是一個派系的。
于是李云潛就讓管家去南宮府知會一聲。
果然,沒過一會兒南宮雪就來了。
一進來,南宮雪也不客氣,大大咧咧地坐在椅子上。
“七皇子,不知今日請我前來,有何要事相商呀。”
南宮雪板著一張臉,那天李云潛輕薄她的事兒,她還在生氣呢。
不知道為什么,最近老爹非要逼著自己和這個七皇子走得近一些。
按理來說,李云潛也沒有什么政治資源,也不是和南宮家一個派系的,為什么要和李云潛走得近一些呢?
“南宮小姐,別生氣嘛,來來來,我特意準備了上好的好酒,咱們小酌一杯。”
李云潛親自給南宮雪倒酒。
“這可是十年的桂花釀啊,你來嘗嘗。
“七殿下有話請說,小女子收受不起喲。”南宮雪不喝酒冷,冷的瞥了一眼李云潛。
“是這樣的,南宮小姐,我有些事兒要問你。”
“七殿下盡管問,小女子一概不知。”
李云潛呵呵一笑,“這件事可是關系到南宮小姐的身家性命,南宮小姐你確定真不想聽?”
南宮雪皺著眉頭。
“此話怎講。”
“七殿下,你要說什么就說吧,別拐彎抹角的。”
李云潛喝了一口酒。”
“匈奴使團進京的事你知道了吧?”
“當然知道了,怎么了?”
南宮雪看著李云潛,難不成之前刺殺李云潛的人是匈奴派來的,所以這次李云潛要找匈奴麻煩?
不可能呀,李云潛沒那個膽。
“我想問南宮小姐,此番匈奴進京意欲何為?”
“當然是為了談判了,刀兵相向難免有死傷,若能兵不血刃地獲得好處,匈奴也不是傻子呀。”
南宮雪冷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