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瞪得老大,聲音都高了八度:“這么刺激——不是,這么嚴重?”
一把抓住兩人的手,臉上滿是關切:“走走走,現在,立刻,馬上,跟我回房間。”
蘇茹被他拽得站起來,哭笑不得:“你干嘛呀……”
葉奕一臉正氣說道:“讓我幫你們把把脈,看是不是宮寒了。”
“你們也知道,我內勁至陽至剛,正好對這方面有幫助,這可是正經的治療,非常正經。”
南宮悠容被他這副模樣逗笑了,但還是任由他拉著往房間走。
房間里。
窗簾拉上,燈光柔和。
蘇茹和南宮悠容并排坐在床邊,葉奕坐在她們對面,雙手分別貼在兩人的小腹上。
說是小腹,但那位置……
嗯,小腹往上一點,就是大燈了。
葉奕閉著眼睛,一臉嚴肅,仿佛真的在認真診脈。
但實際上,手掌正貼著……
淡定,淡定。
葉奕然后開始運轉內勁。
一股溫熱的氣流從掌心涌出,緩緩進入兩人的體內。
蘇茹輕輕“嗯”了一聲,感覺一股暖流從小腹升起,蔓延到四肢百骸,整個人都舒服得想嘆氣。
南宮悠容也閉上了眼睛,感受著那股溫熱的氣流在體內游走。
葉奕控制著內勁,慢慢地、仔細地在她們體內流轉。
一開始,只是淺淺地游走,試探性地探查。
漸漸地,內勁越來越深,越來越快。
三人的額頭上都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葉奕的臉色也變得有些發紅,不是累的,是憋的。
這治療太考驗定力了。
能感覺到手掌下皮膚越來越燙,能聽到兩人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聲。
但他不能分心,內勁的運轉必須精準控制,否則不但治不好,還可能傷到她們。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房間里的溫度似乎都升高了幾度。
終于,葉奕深吸一口氣,把最后一絲內勁全部打入蘇茹體內。
“嗯——”
蘇茹悶哼一聲,整個人軟軟地倒在床上,渾身都是汗,臉色潮紅,眼神迷蒙。
南宮悠容也好不到哪去,靠在床頭大口喘氣。
葉奕收回手,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衣服也濕透了,貼在身上,露出精壯的肌肉線條,看著兩人說道:
“寶貝治療結束,還滿意嗎?”
蘇茹和南宮悠容對視一眼,然后同時看向他,那眼神里,有水光,有迷蒙,還有一絲……
南宮悠容先開口,聲音又軟又啞說道:“小奕,這個治療,能不能再來一次?”
葉奕:“……”
看了看自已的手,又看了看兩人,一臉正氣地說:
“今天不行了,內勁用完了,改天吧。”
蘇茹幽幽地說:“那你現在還能動嗎?”
葉奕沉默了一秒,然后站起身,把濕透的T恤脫掉,露出精壯的上身。
“動不了?”
笑了笑,走向兩人:“誰說動不了?”
房間里,再次響起了某種不可描述的聲音。
又是激情的一夜。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房間,見證了無數的纏綿與旖旎。
直到天色微明,三人才相擁著沉沉睡去。
第二天傍晚。
別墅里燈火通明,衣帽間的門開著,里面一片忙碌。
葉奕站在落地鏡前,整理著身上天藍色的西裝。
這是他很少嘗試的顏色,但今天蘇茹堅持要他穿這一身。
“你皮膚白,穿天藍色最顯氣質。”她是這么說的。
此刻,鏡子里的人確實讓葉奕自已都有點意外。
修身的剪裁完美勾勒出他寬肩窄腰的倒三角身材,天藍色襯得他整個人清爽又貴氣。
配上那張棱角分明的臉和深邃的眼神,活脫脫從時尚雜志封面上走下來的男模。
葉奕對著鏡子滿意的點點頭:“嗯,確實帥。”
身后傳來腳步聲,轉頭看去,眼睛瞬間直了。
蘇茹和南宮悠容一左一右走出來。
今天兩人換了個風格,不再是晚宴上常見的那種性感禮服,而是公主裙。
蘇茹一身純白,層層疊疊的紗裙如夢似幻,腰間系著淡粉色的蝴蝶結,長發披散下來,頭頂戴著一個精致的珍珠小皇冠。
整個人如同童話里走出來的白雪公主,高貴、純潔、不染塵埃。
南宮悠容則是一身黑色公主裙,同樣是紗裙設計,但黑色的神秘感配上她本就嫵媚的氣質,多了一份暗黑公主的魅惑。
頭發盤起來,露出修長的脖頸,耳邊垂著兩顆黑珍珠耳墜,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一白一黑,一純一媚,站在一起簡直是視覺暴擊,葉奕看得眼睛都直了,喃喃道:“美得冒泡……”
南宮悠容被他這副模樣逗笑了,走過來挽住他的手臂說道:“看呆了?”
葉奕老實點頭說道:“看呆了。”
蘇茹也走過來,挽住他另一只手臂說道:“走吧,別讓霜霜等急了。”
三人走出別墅,門口停著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司機恭敬地打開車門,三人上車。
晚會的地點在一家頂級私人會所,當勞斯萊斯緩緩停在門口,三人下車的瞬間,全場目光齊刷刷聚焦過來。
葉奕天藍色西裝,氣質出眾,蘇茹白色公主裙,純潔高貴,南宮悠容黑色公主裙,嫵媚神秘。
三人站在一起,顏值、氣質、氣場疊加,直接讓周圍的人都看愣了。
“那是……蘇氏集團的蘇總?”
“還有天涯集團的南宮總裁。”
“她們中間那個男的是誰?好帥。”
“不知道啊,沒見過……”
“你們傻,除了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那個葉奕,還能有誰。”
竊竊私語聲中,三人步入會場。
蘇茹目光一掃,很快在人群中找到了目標,抬起手,輕輕揮了揮:“霜霜,這里。”
葉奕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人群中,一個穿著古風青花瓷旗袍的女子正朝這邊看來。
那一瞬間,葉奕的眼神微微一亮。
旗袍是經典的民國款式,青花瓷的紋樣素雅精致,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女子玲瓏的身段。
頭發盤成一個簡約的發髻,上面斜插著一根簪子,不是名貴的玉石,不是璀璨的珠寶,就是一根普普通通的木簪,卻在她身上顯得格外有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