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彈已經提前被作者沒收了,不沒收也會有猜疑鏈不會發射的。都希望自已是最后一個發射。不然作者沒故事寫了。愛你們)
(不要上帝視角!有猜疑鏈!沒明寫!)
中午十二點,于生剛吃完中飯在辦公室休息。
毫無征兆地,一片極其細微,卻又無比清晰的淡金色光暈,像是憑空凝結,在他視線的右上角無聲閃爍了一下,旋即穩定下來。
那不是什么實體存在的東西,更像是一種直接烙印在視覺神經乃至意識層面上的。
它構成了一個極其簡潔一排數字。
【99:23:59:59】
末尾的數字正以一種恒定不變的速度,無聲無息地遞減。
【47…46…45…】
于生猛地眨了幾下眼睛,甚至抬手揉了揉太陽穴。
幻覺?
長期面對情緒負能量患者的職業后遺癥?還是最近壓力太大?
他深吸一口氣,閉上眼,默數了十秒,再睜開。
【30…29…28…】
那串金色數字依舊頑固地懸停在那里,分毫未動,末尾的數字的遞減精準如同計時。
嗯?計時?
沒錯。
在末尾的數字跳到1后,又重新變成了60。此刻,那串數字變成了
【99:23:58:60】
他嘗試集中精神,用意念去觸碰那串數字。
就在他的意識與之接觸的剎那,一段簡潔、卻蘊含著磅礴信息量的意念流,轟然注入他的腦海。
【神火點燃序列已激活。】
【載體:于生(唯一綁定)。】
【倒計時終結之時,即是成神之日。】
成…神?
于生愣住了。
荒謬。
可那懸浮的、不斷流逝的倒計時,卻又如此真實。
難道是真的?一百天后,我……會變成神?
幾乎是在同一時刻,仿佛是為了回應他腦海中那驚世駭俗的疑問。
窗外,街道對面巨型商業廣場的LED顯示屏,原本正循環播放著化妝品廣告的畫面。
閃爍了一下。
緊接著,他放在桌面上的手機屏幕自行亮起,辦公室角落里處于待機狀態的電視機也“啪”一聲自動開啟。
所有的電子設備,都在這一刻,被強制同步了同樣的內容。
屏幕上,浮現出與他腦海中一模一樣,只是放大了無數倍的暗金色倒計時:
【99:23:58:12】
【通告:神火已燃,新神將于一百日后誕生。】
【規則:親手擊殺當前成神序列唯一持有者,即可繼承其資格,開啟屬于你的登神長階。】
【線索,將適時公布。】
【倒計時,開始。】
聲音落下,那暗金色的巨大倒計時依舊懸浮在所有的屏幕上,沉默地跳動著。
于生僵在原地,渾身的血液似乎在這一刻凝固了。
廣場上的人群議論紛紛。
“搞什么飛機?黑客攻擊?”
“哪家公司的病毒營銷這么牛逼?是覆蓋全球的嗎?”
“新電影宣傳?這噱頭可以啊!”
“媽的,我手機中病毒了!關不掉!”
“成神?哈哈哈,今天是不是愚人節?”
“你他媽的波的”
嘈雜的議論聲、笑罵聲、疑惑聲透過窗戶鉆進來。
幾乎所有人都把這當成了一場規模空前的惡作劇,一次技術炫耀式的黑客行為,或者某個公司的的企劃。
沒人當真。
成神?太扯了。
殺人繼承資格?更是小說里的橋段。
然而,于生卻無法像他們一樣一笑置之。
他視線右上角,那淡金色的個人倒計時,與窗外屏幕上那公共倒計時,正在以完全同步的頻率減少。
【99:23:57:11】
不是玩笑。
那全球通告,是真的。
而他,于生,一個普普通通的心理醫生,就是那個一百天后要么成神、要么……在這一百天之內被殺!
他看著廣場上的人群。
那些此刻還在街上笑罵、討論著惡作劇的人們未來可能將會成為手持利刃、瘋狂追索他生命的獵殺者。
他從椅子上站起來,動作快得帶倒了桌上的筆筒,幾支筆滾落在地,發出零落的聲響。
他沖到窗邊,唰地一下拉緊了百葉窗,想要將外界的光線和喧囂擋住。
辦公室里頓時暗了下來,只有電腦屏幕和眼中那該死的倒計時散發著幽幽的光芒。
他背靠著墻壁,大口喘著氣,心臟在胸腔里瘋狂鼓動,幾乎要撞破肋骨。
恐懼纏繞住他的身體,勒得他喘不過氣。
完了……
“不.......不對。”
如果只是單純地等死,那這“成神”的意義何在?
一個普通人怎么可能活過100天?
要不要自已嘎了自已?
一直到100天后?
于生想了想,不行,萬一直接嘎了后悔的都來不及。
最怕的就是沒有明說的規則,很多都是未知的。
他強迫自已冷靜下來,深呼吸,開始剖析自已的處境。
那所謂的“成神”,究竟是什么?
他嘗試集中精神,再次凝視那淡金色的數字。
這一次,他注意到了一些不同。
認知錨點已生效
【基礎權能漸進解鎖中…】
【當前解鎖: 超效學習(巨幅提升學習能力)】
【下一階段解鎖:(體力/智力/感知強化)】
超效學習?
于生微微一怔,目光下意識地掃過辦公桌。
桌角放著一本他這兩天剛開始翻閱的專業書籍。
《高等神經認知心理學:前沿理論與臨床干預》。
這破書厚得像塊板磚,內容艱深晦澀,他之前看了十幾頁就感覺頭昏腦漲。
此刻,鬼使神差地,他伸手拿過了那本書,隨手翻到之前卡住的一章。
奇跡發生了。
那些專業術語、復雜難懂的理論模型、密密麻麻的數據圖表,此刻在他眼中變得……異常簡單。
不再是單個字符的拼湊,而是仿佛活了過來,自動拆解、組合,形成一條條流暢易懂的邏輯鏈條,深深地刻入他的記憶深處。
理解它們變得毫不費力,有種水到渠成的順暢感。
他一目十行地掃過一頁,合上書,嘗試回憶剛才看過的內容。不僅核心觀點記憶猶新,連一些邊角注釋、圖表編號都記得一清二楚!
這……就是超效學習?
牛逼!
于生的心臟再次跳動起來,這次,卻是因為激動。
絕境之中,這不就是他最需要的能力。
學習如何生存,學習如何對抗,學習如何……利用這一切!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激蕩的心情,走到洗手間,用冷水用力撲了撲臉。
鏡子里映出一張年輕、還帶著些許水珠的臉,臉色有些發白,
不能慌,于生。
他整理了一下微亂的頭發和襯衫衣領,讓自已看起來非常正常。
今天還有預約的病人,生活還得繼續,至少在徹底暴露之前,他必須維持好“于醫生”這個身份。
走回辦公室,他彎腰撿起散落在地上的筆,將它們一一插回筆筒。
動作沉穩,不見之前的倉皇。
剛坐下,內線電話就響了起來。
前臺助理小劉的聲音傳來。
“于醫生,您的預約,韓先生到了。”
于生應了一聲:“好的,請韓先生進來。”
這次是他們的第九次見面。
他深吸一口氣,臉上迅速調整出專業、溫和的微笑。
門被輕輕推開。
一個穿著深色休閑夾克,身形挺拔,氣質干練的男人走了進來。
他大約三十歲上下,短發,五官輪廓分明,步伐之間帶著一種經過嚴格訓練的協調感。
他叫韓冰,登記的職業是某大型企業的“安全顧問”。
但于生憑借職業敏感,早就懷疑他的真實背景絕非如此簡單。
“于醫生,早上好。”
韓冰的聲音平靜,帶著適度的禮貌。
于生微笑著示意對面的沙發:“早上好,韓先生,請坐。”
韓冰依言坐下,姿態放松,雙手自然地放在膝蓋上,但脊背依舊挺直。
于生拿起記錄本和筆,語氣溫和地開啟話題:“上次我們談到,你因為長期高強度工作和頻繁出差,導致的睡眠障礙和持續性焦慮感,這一周感覺怎么樣?有沒有好一些?”
他在以前談話過程中詢問他工作上的事情,總是被他巧妙的回避過去。
韓冰的目光不經意地掃過于生的臉,停頓了一下,他微微頷首:“勞您掛心,稍微適應了些。不過……”
“于醫生,您今天的氣色,似乎比往常要疲憊一些?是早上發生了什么……特別的事情嗎?”
于生笑道::“韓先生,每次都是我問你這些問題,今天怎么變成你問我了?”
韓冰不好意思的擺了擺手。
“”習慣,習慣。”
辦公室里,只剩下中央空調輕微的送風聲。
他腦海中,那淡金色的倒計時,依舊在無聲地流淌。
【99:23:50: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