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與之前的任何一次一樣,一道急如閃電的身影自這家客棧上空,直向城外奔去。
不過,這次葉葉肖然出了城后放棄了左右方向的四處搜索,猶如一道直線般地以最快的速度向劍宗總部前進。
很快便引起了外界的詫異與猜測,葉肖然今天的行動,改轅易轍了?到了天都黑了時候還不見他返回,大家心里才終于有了定論。
于是,軒然大波在附近江糊炸開:葉肖然只怕是要直闖劍宗山門了!
然后,群雄涌動,也紛紛跟著全往劍宗方向趕去,可想而知,接下來那邊的動靜應該不會小,再慢一點,就看趕不上這樁盛事了!
不到兩天工夫,葉肖然便趕完這四五千里路程,來到劍宗門外,將那些跟來看熱鬧的修士遠遠地甩在后頭。
劍宗總部的氣勢還是那么雄偉,之前他在這造成的破壞早已徹底修復,現在已完全看不出一絲痕跡。
可惜,好景難長,自己這一來,這里只怕遍體鱗傷!望著眼前一片整齊恢宏的建筑,葉肖然心里暗自感慨。
進了山門,葉肖然便從劍宗門人弟子那戰戰兢兢、又或者色厲內荏的眼神中看到了他們骨子里的惶恐,此刻的他,仿佛是一尊大魔王化身,帶來了代表著招來的不盡陰云。
不過,即使在一樣的外部壓力下,人數的反應也不盡相同。這種情況下,也有部分桀驁的劍宗門人敢于跳出來直沖葉肖然嚷道:“葉公子,劍宗重地你卻不請自入,還請趕緊退去,這里不歡迎你!”
劍宗門人弟子,不認識葉肖然的現在已不多了,尤其最近與柳菲妃連番交鋒,將其逼得不得不自閉以后,他的聲名在這些人心里更是迅速攀升到一個難以想象的高度。
而眼下跳出來的人,或許想賭一賭他的仁慈,或許趁機表現一下自己,若僥幸不死,這一英勇之舉日后讓宗主得知,地位立刻便會暴增,甚至從此得以重用。
不管出于那種動機,葉肖然還是有點佩服他們的勇氣,但不代表就要慣著對方。
就算柳菲妃本人在場,說話也不敢這么生硬,何況你們這些小螻蟻?
他驀然出掌,將跳出來幾人拍死,然后傲視全場語氣冰冷道:“老子若說不,又會怎樣?”
頓時一片鴉雀無聲,周圍剩下的那些劍宗門人弟子渾身忍不住瑟瑟發抖,全都低下頭不敢與葉肖然對視,甚至不少人還深深后悔,自己為什么要這么積極,早知便不過來。這個殺神,還是一如既往的恐怖,在他面前,稍有不遜,就要從頭落地!
“我要找你們宗主柳菲妃,她多日避而不見,只好主動找上門來了。廢話不多說,見不到人決不放棄,甚至會長期在這里住下去,誰贊同,誰反對?”葉肖然繼續大聲喝道。
對面那幫人臉色更加蒼白,面面相覷,他們自然是極其反對的,可誰又敢當面說出來?四周陷入一陣可怕的死寂。
好半會后,才有一個地位稍高一點的修士硬著頭皮上前一步,咬牙沖葉肖然拱手道:“葉公子,柳宗主她老人家外出未歸,我們也不知她目前在哪里,還請不要為難我們?!?/p>
“我說了可以等,這也很為難?”葉肖然目光凜冽,如有實質地逼視那說話之人,一字一頓道。
這個修士有著天武境界,勉強算是小高手,不過在葉肖然面前自然還是不值一提,可能在附近這幫人里面,門內職位最高吧,所以才不得不出頭。
不過,被葉肖然這一喝,他也立刻汗水涔涔了。
就在他頭皮炸裂計無所出時,又聽到葉肖然冷聲道:“也罷,你既然不想為難,那就成全你!”
然后,他便兩眼一黑,痛呼一聲倒下。
葉肖然又是一記寂滅掌,重重地映在他的心脈上!
“還有人為難嗎?”葉肖然抬頭問道。
所有人都服氣了,他們也怕像剛才那樣成全,心底的憋屈甚至不敢表現在臉上,實在是奇恥大辱??!
但很快他們又說服了自己,這是在忍辱負重保存有用之身,等柳宗主回來了,便可輔助她一道驅趕強敵。
葉肖然也不為己甚,這幫人太老實他不太好下手啊,今天也斬殺了五六個,差不多也夠了,一步步慢來造成感慨反而更大,明天再殺一些,后天再殺一些……直到柳菲妃主動現身為止!
不愁沒理由下手,就算全都變得老實起來自己也可以雞蛋里挑石頭,反正劍宗家大業大,一時也殺不盡,而且個個都是為非作歹之徒,隨便殺手底也不會有冤魂。
“柳宗主目前在哪你們不知,可她的住處應該都知道吧?”葉肖然那惡魔般的聲音這里又在他們耳邊響起。
眾人心撲撲瘋狂直跳,更加犯難了,這是要把他們往絕路去逼啊。柳菲妃的住處自然無人不知,可那地方哪是任由進去的!
如今帶他過去了,回頭面對的便是自家宗主的無情折磨,若是不照辦,可能又會立見閻王。
相比起來,他們還是愿意傾向于前一種選擇,但又不好過于主動,若是對方再強硬一點,受苦威迫就更說得過去一點……眾人依舊一聲不吭,似乎已經聽天由命了。
葉肖然不耐煩起來,在人群中隨便指出一修士,“你,帶我過去。否則,就與之前那幾人一樣!”
那人不敢怠慢,顫巍巍走出人群,來到葉肖然面前帶路。
暗中打量了一下周圍的同門,未在他們臉上發現鄙夷之色,他稍微松了一口氣。而沒被葉肖然點名的修士們,心里更松了一口氣。
不一會兩人就來到柳菲妃寢宮前。
那帶路之人突然停下腳步時,葉肖然便問道:“到了?”
“到了,就是這里?!蹦侨酥钢罱臉怯畹?。
葉肖然抬頭一看,果然最雄偉最豪華的那棟。
“葉公子,您請便,小的就不進去了?!?/p>
“不。”葉肖然搖頭道:“我也沒打算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