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你對北城這圈子怎么看,我說的不是娛樂圈。”蘇文沒有回答,反倒笑盈盈的問了另一個問題。
北城圈子,不單單指娛樂圈。
陳泉也算是當初的北漂,經過多年的摸爬滾打才有了今天的地位。
他當然清楚北城圈子這幾個字的含金量。
只是真不明白,對方找他到底要做什么,為什么兜這么大的圈子。
“蘇先生抬舉我了,我在娛樂圈就是一個小人物,在北城圈子更不值一提,我哪敢有什么看法。”
人到了一定的段位才能說某些事,他還遠遠不夠。
“哦?是嗎?”
蘇文又笑了笑,然后將雪茄給杵滅。
他慢慢的杵滅,在煙灰缸里轉圈。
“你口口聲聲說自己是小人物,卻做了不少大人物都不敢做的事,有點妄自菲薄了吧。”
啊這……
陳泉心里又不禁顫抖了一下。
難道說他真在什么地方,不經意間將對方給得罪了,今天是來清算的。
可想來想去,他都沒想明白到底做過什么。
“蘇先生,我不太明白……”
“陳泉,那要不你說說,你是靠什么方式在娛樂圈積攢的人脈吧,我非常樂意聽,沒關系,咱們就閑聊。”
閑聊?
這是閑聊的嗎?
陳泉咽了一下口水,額頭開始滲出冷汗。
他有自知之明,北城圈子真正頂級的人物,隨便一個一句話就能決定他的生死。
提到他積攢人脈,那想必是知道了他做過什么事。
在娛樂圈并不是什么秘密,大家都有潛在的默契。
“老實說,要是放在古代,你應該是一個業務能力不錯的龜公。”蘇文又笑了起來,非常隨和的樣子。
顧笙不愧是北城圈的太子爺,如今又和陳瑾在一起了,有這兩口子幫忙,查到一些信息太容易了。
陳泉這人吧,掛著不少名頭,實際上他并不專業。
他混跡在娛樂圈,就是尋找資源與輸送資源的,所謂的資源就是那些才進入娛樂圈不久的女藝人。
有愿意的,有不愿意的,有猶豫的,有害怕的。
面對不同的人,他有不同的辦法。
原來是這么一回事啊。
陳泉心里不再那么緊張了。
以前不是沒遇到同樣的事,只不過他沒有那個資格來對接而已。
漂亮的女明星嘛,還是有很多人感興趣的。
“蘇先生是需要這方面的資源,這個不難,我陳泉雖然不是什么大人物,在這方面的資源很多,只是……”
話說到這里,陳泉故意停頓了一下。
“說。”蘇文示意。
陳泉道:“您知道,任何人都是圖利益,我可以負責聯系,也可以無償幫您張羅,但多少還是得有一些回報,不然別人不愿意。”
我草!
蘇文心里罵了一聲。
他對娛樂圈不熟,真不知道這些事。
敢情還真有人干這個的啊。
剛才也是順著話,詐一詐陳泉,這貨還真以為會接下一個大業務了。
無償也愿意張羅,無非是想套進關系。
哎!
真不知道這圈子里,多少人著了道。
“哦對了蘇先生,男藝人那邊也沒問題的。”陳泉又補充了一句。
我踏馬……
蘇文心里再罵了一句,老子長得很像有那種傾向的人?
但這也側面的說明,這圈子的骯臟程度,真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
“這么說,你的業務還挺廣的。”蘇文笑道。
說得難聽一點,陳泉這逼就是一個拉皮條的,稍微高級一點罷了。
陳泉干咳,“也還好,也全靠有人照顧。”
這話是他故意說的,是在告訴蘇文他也有一定的背景,他自己不行,背后還有人撐腰。
“田英,還是周海林?”
當蘇文提到兩人的名字,陳泉臉上有些動容了。
果然!
蘇文第三次心里暗罵。
他明顯能從陳泉的臉色上判斷出來。
以前只覺得田英等人仗勢欺人,沒想到他們才是老板,陳泉就是他們養的一條狗。
還真別小看這里邊產生的利益,畢竟這樣的資源可不是外邊那些能比的,價格會非常昂貴。
陳泉心里再次緊張。
他也不傻,看來這位蘇先生比他想象中知道得更多。
“蘇先生,您如果真有這方面的需求,我一定幫你安排得妥妥的,其他事我不敢保證,這事兒我一定呢。”
“安全嗎?”
蘇文輕佻眉毛,“雖然在娛樂圈大家心里都有數,可這事兒畢竟是觸犯法律。”
“這個蘇先生可以放心,我能規避一切,不會留下把柄的,不然也不會活躍這么多年。”陳泉自信滿滿。
娛樂圈這么回事,只要抓住了大部分人的心理就能辦。
不管是男藝人還是女藝人,都有一顆上位的心。
要想上位獲取更好的資源,不付出代價是換不來的。
而且藝人本身就注重自己的名聲,誰也不想塌房,除非是蠢得每邊才會主動曝光。
就算曝光了能怎么樣,他陳泉依附在一個很強的團體,普通的小藝人根本就剛不過,還會將自己弄得遍體鱗傷。
“行吧,既然你都保證了,也能確定安全,那就這么定了。”
說著蘇文給王革打了一個眼神。
心領神會的王革從身上拿出了幾張照片,走到了陳泉面前,將照片放在桌上。
然而當陳泉看了這幾張照片,瞬間有點宕機了。
因為這幾個女藝人并不是普通人,幾乎沒這種可能,其中一個還是夏冉。
“怎么,你剛不是說能辦嗎?”
蘇文的聲音依舊很淡。
不過就在下一秒,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將酒杯都震到了地上摔得粉碎。
“玩我呢,嗯?”
酒杯摔碎的聲音嚇了陳泉一跳。
一直都很溫和的人,突然發火,怎么可能不緊張。
“蘇先生別誤會,您先聽我解釋,這第一位是田英的干女兒,估計很難辦,第二位是張必海的人,我也沒法,最后一位……”
“你就說能辦還是不能辦,我不想聽解釋,陳泉,我不高興,你是想象不到會有什么后果的。”
蘇文瞇著眼,目光變得深邃。
不是說都能行嗎?
哦,合著是你們自己人就不行了。
陳泉額頭又開始冒冷汗了,他以為蘇文說的是那種能輕易搞定的人,這尼瑪他哪有這個能力。
真動了田英和張必海的人,他的好日子也到頭了。
“老板,顧先生的電話。”
王革將電話遞過來。
蘇文嗯了一聲,然后接通,“怎么顧笙,你這狗東西還敢給我打電話,那天的事可沒這么容易算了。”
顧笙!
能在電話里罵顧笙的人,陳泉再次驚訝,這姓蘇的到底是什么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