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洛瀾怒道,“你出軌了,還拖著不離婚,我不鬧了,什么都你說了算,你還想要我怎么樣?”
溫時宕看著洛瀾的情緒失控了,看了一眼她的腹部,隱忍了。
他下床將洛瀾抱在懷里,安撫著她,“洛洛,我道歉了,這事能不能過去,以后我們好好的在一起行嗎?”
洛瀾反問道,“我要是跟別的男人生個孩子出來,我向你道歉,你能原諒我嗎?”
兩人對峙,氣氛緊張。
溫時宕沉默了半天,才開口道,“你不原諒我,我也無話可說,可我們是夫妻,夫妻哪里有分房睡的。”
“我答應你,在你沒有原諒我之前,我什么也不做,但分房睡,不可能。”
洛瀾見溫時宕認真的樣子,也不再堅持了。
她很清楚溫時宕要是真執拗起來,她一點好處也撈不到。
洛瀾冷著臉上了床。
溫時宕去了洗手間。
十分鐘后。
洛瀾感覺到身邊有人躺下。
她感覺到了溫時宕的靠近,洛瀾閉上了眼。
他應該看到洗手間垃圾桶里的東西了。
如果是的話,那他不會輕易信的,肯定會親自確定她是不是真的來了月事。
就在洛瀾快要睡著的時候,她感覺到溫時宕溫熱的手在自己的身上試探。
洛瀾隱忍著沒有睜眼,直到溫時宕下床,她才松了一口氣。
溫時宕八百個心眼,她在洗手間放的東西,他肯定是看到了。
上過一次當,她不會再上當了。
接下來的幾天,她都要小心再小心些。
深夜里。
溫時宕坐在客廳里,眼眸晨只有失望。
他一個人坐了許久。
第二天下午,洛瀾從云家出來后,就跟夜爵去了塞車場。
一個小時后,溫時宕看到了裴宴行的朋友圈。
照片里,洛瀾一身紅白塞車服,右手夾帶著頭盔,一頭長發散落著。
還有一張是夜爵抱著洛瀾的照片。
不管是哪一張照片,洛瀾都笑得很開心。
溫時宕看得有些失神。
緊接著,溫時宕收到了裴宴行發來的一段視頻。
視頻中,紅色的車子突然間提速,下一秒,一個漂亮的漂移突然掉轉車頭,正對著后方黑色的塞車。
現場一片歡呼,紅色車門打開,下來一人,摘下了頭盔,這人正是洛瀾。
夜爵開心的抱著洛瀾轉圈圈。
溫時宕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謝銘華湊上前一看,視頻再一次的重放著。
等他看完后,不禁驚嘆,“太太這車技太厲害了。”
溫時宕淡淡的道,“我教的。”
謝銘華,“……”
溫時宕腦海里浮現剛認識洛瀾的時候,那個時候的洛瀾膽子大,喜歡作,喜歡刺激。
在知道他會塞車后,就纏著讓他教她。
溫時宕撥出了電話,笑著道,“夜老爺子,有時間來海城玩玩,也好讓晚輩帶你出去看看海城的風景。”
溫時宕剛掛了電話,謝銘華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一看到這個電話,他就頭疼。
“總裁,要不你去看看南小姐吧。”
溫時宕道,“以后南夢瑤的事都交給你處理,只要保證她們正常生活就可以。”
謝銘華為難了,但也沒多說什么。
自從總裁說由他處理后,他天天被騷擾,不分白天黑夜。
就在這時,溫老太太來了,謝銘華退出了辦公室。
溫時宕扶著溫老太太坐到了沙發上。
溫老太太開門見山的道,“南夢瑤的事情,你知道了吧?”
溫時宕點頭。
溫老太太沉著臉道,“洛瀾那丫頭太不像話了,你出差了你不知道,她把你爺爺氣進了醫院,她看都不去看一眼。”
溫時宕低垂著頭。
洛瀾現在對他的態度就不用說了,對他家人更是,。
溫老太太見他沉默,又道,“你跟南夢瑤的事情現在人盡皆知,洛瀾再這樣鬧下去,對誰都沒有好處。
我跟你爺爺商量過了,你不想娶南夢瑤或是聯姻都隨你,但你得跟洛瀾離婚。
然后把南夢瑤母子倆人安頓好,再怎么說也是你的兒子,總不能過得不好。”
溫時宕語氣堅定,“奶奶,我會處理,你們不要插手!”
溫老太太道,“我不是來跟你商量的,南夢瑤現在的精神狀態,已經影響到了孩子了,這事你得管!”
溫時宕隱忍著煩躁,“奶奶,我一會有個會,我忙完會處理的。”
溫老太太語重心長的道,。“時宕,你沒辦法讓洛瀾聽話,那就離婚,我們溫家丟不起人。”
溫時宕變了臉色。
他答應過洛瀾會相信她,不到再威脅她。
不管洛瀾怎么做,他都不會再逼她了。
溫老太太提醒道,“洛瀾跟二爺走得那么近,她向來是能作的,我們現在都覺得南夢瑤宜室家家,適合你一些。”
溫時宕黑著臉,“奶奶,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溫老太太看了一眼孫子,起身離開。
她這個孫子哪哪都優秀,可就是對這個感情太遲鈍了,
溫時宕下班后沒有回家,而是去了會所。
跟裴宴行幾個人喝酒。
回到家時已經是十一點了。
當看到茶幾上的藥時,溫時宕清醒了一些。
洗手間里,洛瀾正在處理“親戚”。
溫時宕突然推門闖了進來。
洛瀾嚇了一跳,“你怎么突然進來了?”
溫時宕死死的盯著洛瀾手上那帶著血的衛生棉,“抱歉。”
男人說完,就退出了洗手間。
洛瀾快速的反鎖了門,還好剛剛反應快。
這樣也好,讓他親眼看到,這樣也不用再被男人試探了。
從洗手間出來后,溫時宕并不在房間。
洛瀾也不管他,直接躺下就睡。
第二天上午,洛瀾在醫院一樓大廳遇到了南夢瑤。
四月天有一些熱,南夢瑤卻把自己包得跟個粽子似的。
看到洛瀾來了,她迎上去,“我有話跟你說。”
洛瀾跟她對視了一眼,將她帶到了沒人的診室里。
南夢瑤摘掉了帽子口罩和墨鏡,一臉的憔悴。
洛瀾看了她一眼,這渾身上下的名牌,什么也不是。
那臉整得也太過了,不過那又怎么樣,她就能入溫時宕的眼,讓溫時宕愛她愛得無法自拔。
這可以就是俗話說的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南夢瑤在洛瀾的眼里看到了嘲諷。
她最恨的就是洛瀾現在這樣高人一等的樣子。
就跟那個老不死的一個樣。
南夢瑤道,“洛瀾,你也不用這樣看我,我再怎么樣,也給宕生了個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