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時宕抬眼看向南夢瑤,眼底一片冷色。
“瑤瑤,我知道這些年你吃了不少苦,所以不管你要求我做什么,我都在盡力的滿足你。
我為了內心的愧疚,對家人說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為了你的自尊,我沒有跟洛瀾解釋事情的原由。
為了照顧你,我撒謊騙洛瀾,忽略洛瀾的感受,讓她傷心難過,悲痛欲絕。”
溫時宕嘆了一口氣,“瑤瑤,我盡可能的彌補你,是因為我家人的所做所為對你造成了傷害,但這些的前提不是犧牲我的婚姻。”
南夢瑤將自己的左手遞到了溫時宕的面前,“這是洛瀾親手給我戴上的。”
溫時宕看著南夢瑤手上的婚戒,第一反應就是去摘婚戒,“這是洛瀾的婚戒,為什么會在你這?”
南夢瑤后退了一步,避開他的手,“這是洛瀾親自給我戴上的。”
溫時宕一把扣住了南夢瑤的手,將婚戒取了下來。
南夢瑤吃疼。
“宕,你弄疼我了~”
可溫時宕就像是沒有聽到一樣,強行將婚戒取了下來。
南夢瑤崩潰的大哭了起來,“溫時宕,你還不明白嗎?洛瀾她不要你了!”
“閉嘴!”
溫時宕怒吼了一聲,拿著婚戒進了洗手間,開始洗。
洛瀾有潔癖,她一向最不喜歡別人動她的東西,她嫌臟。
溫時宕的舉動刺激到了南夢瑤。
她沖上前,“溫時宕,你愛的人是我,你們結婚,連婚戒都不是一對的。
婚紗上的照片,衣服也是不配套的,你愛的人根本不是洛瀾,你清醒一點!”
溫時宕推開南夢瑤,抽出紙巾擦拭著婚戒。
是,婚戒不是一對的,他和洛瀾的婚禮,他到很晚才出現,也從來沒有參與過婚禮上的任何事情。
一直都是洛瀾一個人在操辦婚禮。
溫時宕還記得,當時他出現在婚禮上,直接讓司儀跳過了其他環節,直接進入交換戒指。,
當時的洛瀾臉上掛著幸福的淚水,他的一顆心就像被重擊了一樣。
這時,司機敲門過來了。
溫時宕對著司機道,“給南小姐收拾東西,把她送回去,現在馬上。”
溫時宕說完,拿起桌上的離婚協議和銀行卡離開了。
“溫時宕,她走了,她不要你了!”
聽著這話,溫時宕腳下的步伐不停的加快,最后跑了起來。
洛瀾現在應該在她父母家,這個點,她應該還湍肝睡。
她再怎么鬧都好,說什么也不能把他們的婚房給別的女人住,還把婚戒親手送給別人。
她這次鬧得太過了,他必須得找她好好談談。
溫時宕開著車,一路奔馳來到了洛家所住的小區門口。
他拿出手機打電話。
卻聽到了關機的消息。
他果斷的下車往單元樓里走去。
洛父洛母剛跟洛瀾通了電話,電話剛掛,就聽到了敲門聲,。
洛父去開門,當看到門口站的人是溫時宕時,臉色瞬間變了。
洛父沒有讓他進門,“時宕,這么晚了過來有事嗎?”
溫時宕看向了客廳,“爸,媽,我找洛洛有點事。”
洛父回頭,與洛母對視了一眼。
洛母起身,走了過來,“洛洛出國了,不在家。”
聞言,溫時宕一怔,“媽,洛洛什么時候走的?”
他作為洛瀾的丈夫,自己的妻子出國了,自己竟然毫不知情。
這種感覺,讓溫時宕覺得很糟糕。
洛母拉著洛父,讓溫時宕進了門。
洛母給溫時宕倒了杯水。
洛父的語氣也變得疏離,“時宕,你有段時間沒來了,現在洛洛不在,我跟你媽有話想跟你說。”
溫時宕坐在洛瀾父母的對面,態度恭敬有禮,“爸,媽,有事你們盡管說,不用客氣。”
洛父嘆氣,“時宕,你是個很不錯的孩子,這些年是洛家虧欠了你,你所做的我們都記在心里。
洛洛是我們從小嬌養長大的,脾氣不好,她配不上你,你愛的人也回來了,洛洛不想再耽誤你,你們就離婚吧。”
溫時宕的臉色變了變,開口想要解釋,“爸,媽,有些事情我沒法解釋,但請你們相信我,我從來沒有想過要離婚。”
溫時宕起身,朝著他們鞠了一躬,“爸,媽。我和洛洛之間的事,就讓我們自己處理吧。”
洛母心疼女兒,語氣不太好的道,“時宕,你要的一個億我們給你了,你就看在我女兒愛了你那么多年的份上,放過她吧。”
溫時宕卻問道,“媽,洛洛去哪里了?”
洛母抹了眼淚,轉過身不去看溫時宕,“我女兒好不容易不再哭了,我不會再讓你去欺負她。”
洛父起身打開門,下了逐客令,“時宕,你回去吧,盡快和洛洛離婚照。”
到最后,洛瀾的父母也沒說出什么為難的話來。
溫時宕起身,看著不看他的洛母,他猶豫了一下,說道,“爸,媽,我不會跟洛洛離婚的。”
他一出門,身后的門就關上了。
溫時宕怔怔的看著緊閉上的門,聽著里面傳出來洛母的哭聲,沒有馬上離開。
結婚后,只要他到洛家,洛瀾的父母都是忙前忙后的給他做吃的。
他們是真的把他當成兒子了,不管遇到什么事,有心無力,卻一直擔心。
這段時間,洛瀾剛開始跟他鬧的時候,他到洛家,洛瀾的父母還是跟往常一樣給他做飯,關心他。
這是第一次,他感受到了洛瀾父母對自己的改變。
溫時宕一上車,就讓謝銘華去查洛瀾的行程了。
深夜,裴宴行趕到酒吧三樓的包房里,一推開門,就看到溫時宕已經醉倒在沙發上了。
他走上前,推了推溫時宕。
溫時宕推開他的手,坐起。
裴宴行神情嚴肅,“我去了你家一趟,南夢瑤已經離開了,你回去睡一覺,有什么事明天再說。
洛洛只是出國了,她不會不回來的,再說了,她不回來,你不也可以過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