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理解。”林建國眼中閃過希望的光芒,“那你愿意幫忙了?”
“我需要先了解更多信息。”楚凡說,“把你手上所有的資料都給我,包括對方的聯系方式、要求、以及你女兒最后出現的位置。”
林建國立刻把所有材料遞過來:“這些都在這里了。”
楚凡仔細查看著資料。林思雨最后出現的地方是一個叫“金三角特區”的地方,那里是個三不管地帶,各種非法生意猖獗。
“這個地方不好搞。”楚凡皺眉。
“我知道,所以才來找你。”林建國說,“警方說他們會盡力,但跨國案件程序復雜,等他們走完流程,我女兒可能…”
他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很明顯。
楚凡合上資料:“給我三天時間準備。”
“謝謝,謝謝你!”林建國站起來,深深鞠了一躬。
送走林建國后,楚凡給劉叔打了電話。
“劉叔,幫我查個地方。”
“什么地方?”
“金三角特區。”楚凡說,“我需要知道那里的勢力分布,主要人物,以及當地的規矩。”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小凡,你要去那里?”
“可能要去一趟。”
“那地方很危險。”劉叔的聲音嚴肅起來,“我跟你一起去。”
“正好需要你。”楚凡說,“另外,幫我聯系一下黑爺那邊的人,看看他在那邊有沒有關系。”
“黑爺?”劉叔有些意外,“你要動用那邊的關系?”
“這種事情,正常渠道走不通。”楚凡說,“需要特殊手段。”
“好,我馬上安排。”
掛了電話,楚凡走到窗邊。
這次行動確實危險,但他不是沖動行事。林思雨的案子讓他想起了爺爺說過的話:這個世界上有太多黑暗的角落,如果有能力的人都袖手旁觀,那黑暗就會吞噬一切。
況且,他也有私心。
通過這次行動,他可以建立一些特殊的人脈關系,這對他將來調查爺爺的事會有幫助。
下午,劉叔帶來了詳細的資料。
“金三角特區表面上是個旅游開發區,實際上是個法外之地。”劉叔指著地圖說,“這里有賭場、地下拳場、還有各種見不得光的生意。”
“當地的老大是誰?”
“表面上是個叫宋坤的商人,但實際掌權的是他背后的軍閥勢力。”劉叔翻出一張照片,“這個人叫猜蓬,手下有上千人的武裝。”
楚凡看著照片上那個滿臉橫肉的中年男人,眼神凝重。
“黑爺那邊有消息嗎?”
“有。”劉叔說,“黑爺年輕時在那邊待過,認識一個叫阿龍的人,現在在當地開著一家酒吧,算是地頭蛇。黑爺已經打了招呼,我們到了可以先找他。”
“好。”楚凡點頭,“準備一下,后天出發。”
“這么急?”
“林思雨已經失蹤快一周了,時間拖得越久越危險。”楚凡說,“而且對方催著要贖金,我們得趕在他們失去耐心之前行動。”
劉叔明白他的意思:“我去準備裝備。”
“別太夸張,我們是去救人,不是去打仗。”楚凡提醒道。
“我明白分寸。”
當天晚上,楚凡正在研究地圖,房門突然被敲響。
打開門,是顏星瑤。
“聽說你要去金三角?”她開門見山。
“消息傳得挺快。”
“我有個朋友在那邊做生意,或許能幫上忙。”顏星瑤說,“我給你他的聯系方式。”
楚凡接過她遞來的名片:“謝謝。”
“小心點。”顏星瑤看著他,“那地方不是鬧著玩的。”
“我知道。”
顏星瑤欲言又止,最后只是說:“早點回來,比賽還沒結束呢。”
“放心,我會趕回來的。”
目送顏星瑤離開,楚凡回到房間繼續研究資料。
這次行動確實兇險,但他已經做好了準備。
無論如何,他都要把林思雨平安帶回來。
兩天后,楚凡和劉叔坐上了前往泰國的航班。
他們的計劃是先到泰國清萊,然后通過陸路進入金三角特區。這樣比直接飛過去更不容易引起注意。
飛機降落在清萊機場時,已經是傍晚。
兩人在機場附近找了家小旅館住下,準備第二天一早出發。
“小凡,黑爺的朋友發來消息,讓我們明天下午到湄公河邊的龍騰酒吧找他。”劉叔看著手機說。
“行。”楚凡點頭,“今晚早點休息,明天可能會很忙。”
然而計劃趕不上變化。
半夜兩點,楚凡的手機突然響了。
是林建國打來的。
“楚先生,對方突然改了要求!”林建國的聲音很急促,“他們說要在三天內交錢,否則就撕票!”
楚凡立刻清醒過來:“他們為什么突然改變?”
“我不知道,可能是察覺到了什么。”林建國說,“怎么辦?我要不要先把錢打過去?”
“別急。”楚凡冷靜地說,“打錢只會讓他們覺得你好欺負,反而更危險。你按原計劃拖著,就說需要時間籌錢。”
“可是…”
“相信我。”楚凡說,“我會盡快行動。”
掛了電話,楚凡叫醒了劉叔。
“計劃有變,我們得提前行動。”
劉叔立刻起身:“怎么了?”
楚凡把情況說了一遍。
“看來對方有些警覺了。”劉叔說,“我們必須在他們撕票之前把人救出來。”
“現在就出發。”楚凡做出決定,“天亮前趕到邊境。”
兩人簡單收拾了裝備,開著租來的越野車連夜趕路。
凌晨五點,他們到達了湄公河邊境。
天色還沒完全亮,河面上飄著薄薄的晨霧。
劉叔聯系了黑爺的朋友阿龍,對方說可以安排船送他們過河。
“不過現在過去有點麻煩。”阿龍在電話里說,“最近河上查得嚴,前兩天有人偷渡被抓了。”
“有什么辦法嗎?”楚凡問。
“有倒是有,就是得繞遠路,從下游過。”阿龍說,“那邊有個廢棄的碼頭,我讓人在那里等你們。”
“多謝。”
按照阿龍的指示,兩人開車到了下游的廢棄碼頭。
這里確實很荒涼,周圍雜草叢生,只有一個破舊的木質棧橋延伸到河面上。
“人呢?”劉叔環顧四周。
話音剛落,河面上傳來馬達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