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舟打量了一下卡車,笑著說道:
“金華哥,現在當上司機了?”
“駱駝師傅最近怎么樣了。”
金華給自己點了一根,隨后笑道:
“師傅還好吧,還在維修組,廠里最近新買了兩輛車,師傅就讓我去了。”
林舟聞言點了點頭。
“那不錯啊!現在都當上司機了!”
金華笑了笑。
“對了,你小子什么時候結婚?都這么大了還沒動靜,我可是等著喝你的喜酒呢!”
林舟撓撓頭。
“哎呀,不知道呢,估計就這兩年吧。”
“你抓點緊吧,等過完年,你就又要多一個外甥了!”
金華笑著說道。
“金華哥,那感情好啊!在這得提前恭喜你了。”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已經是金華第三個孩子了。
金華嘿嘿一笑,從車上提了一條魚下來。
“小舟,這個你拿著,回去吃!”
“這是你從外面帶回來的?”
金華點點頭。
“是啊,你小子運氣是真好。”
“這魚你拿著,有時間來我家,咱們喝兩杯!”
“謝謝金華哥!”
林舟也沒客氣,直接把魚接了過來。
“用不著那么客氣,行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對方便爬上車子離開了。
看著對方離去的背影,林舟無奈一笑。
金華都三個孩子了,自己還沒結婚。
說起來,是有點遲了。
見天色還早,林舟不打算去供銷社了。
他直接去了之前存放古董的房子,把里面的家具給換了一批新的。
全部弄好后,天已經漸漸暗了下來。
他這才朝著家里趕去。
把魚掛到廚房,隨后便去做飯了。
今晚就吃魚。
想了想,又弄了點蝦。
就當是吃海鮮了。
可惜小晚不在,這頓海鮮大餐沒她的份。
林舟系著圍裙,正蹲在灶臺前處理那條魚。
這魚差不多有兩斤重,在物資緊俏的年頭,算得上是頂好的稀罕物。
林舟仔細刮著魚鱗,突然想起去年冬天和小晚在河邊的情形。
那時小晚穿著碎花棉襖,凍得鼻尖通紅,還非要幫他撿冰窟窿里撈上來的小魚,結果滑了一跤,把棉鞋都弄濕了。
“這丫頭,不知在鄉下過得怎么樣。”
林舟輕聲嘀咕著,把處理干凈的魚放進盆里。
蝦是他之前在熊國弄的,個頭不大,但新鮮飽滿。
他往鍋里倒了點菜籽油,油熱后撒上幾粒花椒,香氣瞬間飄了滿院。
“小舟在家吶?”
院門外傳來熟悉的聲音,是隔壁的李嬸,手里還端著一碗剛蒸好的紅薯。
她掀開門簾走進來,鼻尖嗅了嗅,笑著打趣道:
“好香啊,這是弄啥好東西呢?”
林舟連忙站起身,擦了擦手上的水:
“李嬸,快進來坐。別人給了條魚,我這不在這處理著呢。”
李嬸笑了笑。
“哦,這樣啊,我說怎么這么香。”
“我家新弄了點紅薯,這不想著給你送來嘗嘗。”
林舟連連擺手。
“李嬸,算了吧,你自己留著吃吧,這我不能要。”
李嬸可不管這些,直接就把紅薯放到了一旁的盆里。
“沒事,也沒幾個,你嘗嘗,看看甜不甜。”
林舟見狀也只好收下。
“行吧,李嬸,你坐著,我去給你倒杯水。”
李大媽看著灶臺邊的魚,忍不住感嘆道:
“你這運氣是真不賴。現在魚可是難弄的很,我家老三在供銷社都弄不上。”
“對了,上次跟你說的那事,你考慮得咋樣了?我娘家侄女在棉紡廠上班,人勤快,模樣也周正……”
林舟聞言一臉黑線。
就知道李嬸是來說這個的。
自從他去了供銷社,李嬸隔三差五就來說一次。
林舟煩都快煩死了。
“李嬸,不用了,我已經有對象了,已經和組織匯報過了。”
李嬸聞言哦了一聲,這才有所收斂。
她當然知道林舟有對象。
之所以敢這么說,還是想沾林舟的光。
林舟可是在總社上班。
這要是成了親戚,他家老三在供銷社的工作也能好做很多。
林舟當然知道她打的什么如意算盤。
李嬸這人不壞,就是有些勢力。
“好吧,小舟,有情況怎么不和嬸說?那我走了,你忙活吧!”
李嬸笑了笑,隨后端起盆就離開了。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林舟苦笑一聲。
這些日子不光是李嬸。
來給他說媒的,沒有二十個也有十個。
沒辦法。
林舟這條件實在是太好了,周圍不少人都盯著呢。
模樣周正,烈士子女,在供銷社上班,還有個當軍官的妹妹。
這條件,誰看了不眼紅?
飯做好后,柳春花也下班回來了。
看到餐桌上的魚肉,她一臉疑惑道:
“小舟,你這魚是從哪弄來的?”
“路上碰見個之前的同事,他給的。”
林舟擦了擦手說道。
柳春花點點頭,沒多說什么。
“要是還有的話,給你張爺爺送點。”
柳春花點點頭。
“行,我晚上給他送點。”
空間里這樣的魚還有很多。
說起來,是有些日子沒去看張國強了。
晚上去一趟吧。
二人吃完飯,柳春花把東西收拾進廚房,打算把碗洗了。
林舟想了想,從空間里取出了一個藍色果子,打算給柳春花嘗嘗。
這果子他之前吃過,雖然沒什么特別的感覺,但是感覺全身舒適了不少。
應該是有什么特殊療效。
柳春花看著面前的藍色果子微微皺眉。
“小舟,這是什么果子?看著好像有毒。”
林舟笑了笑。
“娘,你就放心吧,這果子我提前吃過,沒毒,是好東西,別人給我的!”
柳春花點點頭,這才拿起果子吃了一口。
“嗯,好甜啊!”
“味道不錯!”
林舟笑了笑。
“能不好吃嗎?這可是從外面帶來的果子,一般人都弄不到呢!”
“一個果子能有多貴,行了,我去洗碗了。”
果子不大,柳春花三兩下就吃完了,隨后便繼續去洗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