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瀟和許萌又來到了陸辰的門口。
“陸先生，樓下那家‘老街小館’，菜挺好吃的，我們一起吃個夜宵吧，就當給您道謝了。”
陸辰看著兩人眼里的好奇和無惡意，這圣者遺物便一直催促他吸納人間煙火調和靈氣。或許，接觸些凡俗人事并非壞事。
他點頭。
“好。”
老街小館的風扇呼啦啦轉著，吹散了些許暑氣。三人坐在靠窗的桌子，許萌扒拉著碗里的米飯，眼睛卻沒離開陸辰。
“你到底是做什么的？整天待在家里，也不去上班。”
“自由職業。”
陸辰夾了一筷子青菜，語氣平淡。他能感覺到太初璇璣在口袋里微微發熱，不是排斥，倒像是……好奇？
瀟瀟笑著打岔。
“許萌你別審犯人似的。對了陸辰，你聽說沒？平州市古玩街后天有個玉石毛料展，我表哥在文化局，說這次來了不少外地老板，還有人開出過帶‘靈氣’的石頭呢。”
“靈氣？”
許萌嗤笑一聲。
“那都是騙子套路，騙你們這種不懂行的。”
陸辰握著筷子的手頓了頓。就在瀟瀟說出“靈氣”二字時，太初璇璣的溫度驟然升高，像是在回應某種召喚。他抬眼看向瀟瀟。
“具體在哪天？”
“后天開幕，就在古玩街中心廣場。”
瀟瀟拿出手機翻聊天記錄。
“我表哥說有塊據說‘水頭特別足’的原石，好多人盯著呢。”
許萌見陸辰真感興趣，撇撇嘴。
“你還真信這個？小心被騙得底褲都不剩。”
“朋友托我找塊玉佩。”
陸辰隨口找了個理由，心里卻已拿定主意。太初璇璣的感應不會錯，那玉石展里，定有他需要的靈力。地球靈脈枯竭，他修行全靠太初璇璣轉化稀薄靈氣，進展緩慢，若能找到含靈力的玉石，至少能抵得上半月苦修。
兩天后的清晨，陸辰帶著楚清漪來到古玩街。楚清漪穿著米白色連衣裙，長發束成馬尾，手里拎著個帆布包，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的攤位。
“師尊，您確定這里有靈力？我怎么一點感覺都沒有。”
她是頂級水靈根，對靈氣的感應比陸辰敏銳，可此刻只聞到石粉和塵土的味道。
上午九點，陽光透過薄霧，灑在青石板鋪就的古玩街上。
陸辰走在前面，黑色休閑裝襯得他身形挺拔，步伐沉穩。楚清漪跟在身側，白色連衣裙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擺動，臉上帶著一絲好奇和期待。今天是周末，陸辰特意帶她來這條聞名遐邇的古玩街逛逛。
“師尊，這里人好多啊。”
楚清漪小聲說道，目光掃過兩旁琳瑯滿目的店鋪和攤位。
陸辰“嗯”了一聲，目光看似隨意地瀏覽著街景，實則體內的圣者遺物太初璇璣正在緩慢運轉，時刻感應著周圍的能量波動。自從重生到這個靈氣枯竭的地球，尋找修行資源就成了他的首要任務之一。
古玩街入口處，一個售賣各種玉雕擺件的攤位吸引了陸辰的注意。并非攤位上的東西有多特別，而是他胸口處的太初璇璣突然毫無征兆地劇烈震顫起來。
嗡……
那股震顫越來越強烈，仿佛要破體而出。陸辰心中一動，不動聲色地將注意力集中過去。太初璇璣的感應無比清晰，它鎖定了攤位中央一塊巴掌大小的龍形玉雕。
這塊玉雕里面有靈力？
太初璇璣的反應這么強烈，看來蘊含的靈力不少。按照我現在的修行速度，這一塊玉雕里的靈力，恐怕抵得上我一個月苦修了。地球靈脈枯竭，沒想到還能在這種舊物里找到如此精純的靈力。
陸辰停下腳步，蹲下身，仔細觀察那塊龍形玉雕。玉雕質地溫潤，龍紋雕刻得栩栩如生，一看便知是有些年頭的古物。
攤主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見陸辰對龍形玉雕感興趣，連忙熱情地招呼。
“這位先生好眼光！這可是清代的老物件，和田玉籽料雕的龍形佩，您看這雕工，這包漿，絕對保真！”
陸辰沒有理會攤主的吹噓，手指輕輕拂過玉雕表面，冰涼的觸感下，能隱隱感覺到一股微弱但精純的能量在其中流轉。
“多少錢？”
陸辰直截了當地問道。
攤主伸出三根手指。
“一口價，三十萬！不還價！”
三十萬？
楚清漪在一旁聽到價格，不由微微蹙眉。這個價格對于一塊普通的古玉來說，確實有些偏高了。她湊近陸辰，壓低聲音道。
“師尊，趙氏企業在平州玉石行有不少渠道，要不要我打個電話問問，看能不能……”
她的意思是想通過家族勢力，看看能不能以更低的價格拿下，甚至……強取豪奪也并非不可能。
陸辰卻輕輕搖了搖頭，打斷了她的話。
“不必了。靈玉認主，若是強取，必然會損傷其中的靈氣，得不償失。”
他心里很清楚，真正有價值的是玉中蘊含的靈力，而不是這塊玉本身。如果因為價格問題鬧得不愉快，甚至動用外力，導致靈力流失，那就太可惜了。
說完，陸辰拿出手機，對著攤主的收款碼直接掃了三十萬。
“滴，支付成功。”
攤主看到手機上的到賬提示，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連忙說道。
“先生真是爽快人！我這就給您打包！”
陸辰點點頭，在攤主打包的時候，他的手指再次輕輕撫摸了一下龍形玉。
就在這時，他胸口的太初璇璣微微一閃，一道幾乎不可察覺的微光沒入龍形玉中。
太初璇璣的微光一閃而逝，快得如同錯覺。但陸辰能清晰地感覺到，龍形玉中的靈力似乎發生了一絲微妙的變化。
嗯？
太初璇璣竟然還有這種功能？
提純了大約10%的靈力？
雖然不多，但積少成多，也是一筆可觀的收獲。看來這太初璇璣還有很多未知的奧秘等著我去發掘。
陸辰心中一喜，面上卻不動聲色。他目光掃過攤位，最后落在角落里一塊不起眼的小玉佩上。那玉佩只有拇指大小，雕工也很簡單，但太初璇璣微弱的感應告訴他，里面也含有少量靈力，大概夠他十天苦修。
“老板。”
陸辰指了指那塊小玉佩。
“這塊小玉佩，就當是添頭，送我吧。下次我還來照顧你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