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鏡兄!”
慕詞陵心情激動,眼睛更紅,仍不忘最后的禮貌。
小鏡也慷慨地搖頭:“不必如此,等你修煉了這本葵花寶典,咱們往后就是兄弟了!”
慕詞陵重重點頭,慕子蟄那個見不得他好的告密畜生死得好!他現在遇到了真正的兄弟,愿意將武功秘籍分享給他的好兄弟!
雖然是個太監,不算真正的男人,可遠比慕子蟄更像個大男人!
慕詞陵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打開了葵花寶典的第一頁,一行仿佛用血寫成的提示映入眼簾:
“欲練此功,必先自宮。”
慕詞陵:“……”
空氣仿佛凝滯,聲音和靈魂一起抽離,他現在冷靜地不像話,什么走火入魔氣血上涌的感覺都沒有了。
小鏡還在極力推銷他的冊子:“別害羞,直接拿去練!有什么不懂的就來問我,我知無不言!”
慕詞陵抬頭,嘴角抽了抽,感覺被關了四年,他從來沒有這么冷靜過。
“不用了,謝謝,閻魔掌挺好的,我很喜歡,不準備改練其他武功,不想變得更漂亮,更不想重塑對自己的認知,扭轉愛好,感受另一種人生。”
小鏡很遺憾:“當真不試試?試一試,試一試又不要錢,萬一你就喜歡上了呢?”
“不用。”慕詞陵捧著燙手山芋似的,把葵花寶典丟回給小鏡:“我慕詞陵此生,唯愛閻魔掌!至死不渝!”
言罷,他就去旁邊樹蔭底下坐著,冷靜地練起閻魔掌來。
他現在渾身發寒,需要來套閻魔掌暖暖身子。
小鏡失望極了,拿著冊子環顧一圈看向蘇喆:“你要武功秘籍不要?”
蘇喆左手夾著煙斗,右手提著禪杖,趕緊溜走:“我還有個女娃,這功法不適合我。”
小鏡又滿臉期待地看向謝宣,謝宣被這樣無比信賴真誠的目光盯著,實在沒忍心,伸手接了功法過來:
“我對這功法倒是有點興趣,聽起來和南訣劍仙雨生魔的魔仙劍有些相似。但我只是個喜歡讀書的書生,不會練習這套武功,你也愿意將這本書借給我拜讀嗎?”
聞言,小鏡非但沒有失望,還很激動地把葵花寶典塞給謝宣:
“說什么借!給你了!哪怕你自己不練,也一定要替我找到傳人,把這葵花寶典發揚光大啊!”
謝宣愣住:“啊???”
還要發揚光大?
這和去害人有什么區別啊?
謝宣捏著這本冊子,感覺燙地他想撒手,可他的手和冊子一起被小鏡握得緊緊的,根本松不開。
小鏡以臨終托付的語氣懇求道:“我做錯了一件事情,可能活不到明天日出,這是我最后的遺愿,你一定要幫我達成啊!我看好你,你往后一定能直沖云霄,變成下一個儒仙!”
謝宣握著這本沉重的葵花寶典,苦笑道:
“你可真是太看得起我了。”
如果他真把這葵花寶典給發揚光大了,只會成為江湖上最有名的變態屠夫,那可比送葬師蘇昌河的名聲臭多了!
“不如,你還是說說你做錯了什么事,我幫鏡兄想想有什么法子補救吧。”
因為男人心虛?
那不存在的!
南枝理直氣壯地站在三個男人中間,沒理也能攪出三分來,何況她有的是理!
處理不了,那就都打一頓。
一頓不行,兩頓。
“喜歡打架是吧?”南枝活動著手腕:“好啊,一起打啊。”
南宮春水吃過的苦最多,速度最快地后退一步:“好不容易見面,怎么能打架呢?打打殺殺有傷天和,這樣不好。”
南枝又看向那邊兩個,百里東君連連點頭,蘇昌河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
“南枝,我也不想動手的。”
蘇昌河捂著胸口:“我傷口又出血了。”
南枝嘴唇動了動,氣勢洶洶的話沒能說出來,遞過去一只玉瓶:“回馬車上換藥。”
蘇昌河接過玉瓶,手指擦過南枝的指尖,當著那邊兩個虎視眈眈的人得寸進尺:“可我受傷了,不方便上藥。”
當然是假的,他手又沒斷。
可一看南枝就是要先支開他,他要拼命多上點眼藥。
南枝也看出蘇昌河的心思,不接茬:“讓蘇暮雨幫你。”
“他手重。”蘇昌河脫口而出:“我還是乖乖在馬車上等你回來,咱們繼續。”
言罷,他掃過南宮春水和百里東君,像是得勝的孔雀一樣開著屏走了。
氣氛更加凝滯,像是三個時空一起拉扯著南枝,從人到感情,都要她去做出一個選擇。
她到底是哪個蕭南枝。
“既然現在能好好說話了,那我們就來談一談。”
南枝深吸一口氣,坦然地看著兩個人:“你們是一起來,還是一個一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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