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混亂,一下從情感頻道跳轉到比武頻道。
蘇喆嘆口氣,注意力都沒有方才集中了,倒是慕詞陵看著看著,眼睛越來越亮,甚至躍躍欲試。
“等等,那個穿粉衣,頭發白白的后生……”蘇喆眼尖地發現了不對,隨即看向謝宣:
“這身手看起來不簡單啊,怎的江湖上沒有這后生的名號?”
看似三人互相為敵,互相對彼此出手,但很多招式卻被那粉衣白發的后生,以四兩撥千斤的招式調轉,成了蘇昌河與那小公子的互相對招。
那兩個人打得鼻青臉腫,灰頭土臉,唯有那后生片塵不沾身,一派游刃有余,甚至還有閑工夫看向永昌郡主那邊。
“后生?”
謝宣被這個稱呼嗆了一下:“他,可算不上什么后生吧……”
應該說,所有人都是他的后生。
慕詞陵越看越眼熱:“自打我出來,還沒能好好打一架呢。”
畢竟給南枝一劍就削那兒沒爬起來。
“哈哈哈哈,還是外面好啊,一出來就有打不完的架!”
慕詞陵迅速給自己找了個借口:“蘇昌河,你是我看好的下一任大家長,我來助你!”
話落,紅氣纏繞在他手掌上,一掌拍出,身后魔神法相加成,自是驚天動地。
南宮春水一直沒動真格,看見竟然有人敢偷襲,眉眼凜厲地看過來,抬手和慕詞陵對上。
轟——
氣浪翻滾,有劈山拔樹之勢。
蘇暮雨不得不用更多的內力來遮擋風沙。
他屏氣凝神,肩膀突然搭上一只手,側眸一瞧,手指纖長柔白如有月暈。
可他生不起半分狎昵的風月之情,因為這只手的主人頃刻將他騰挪到了一旁,緊接著,一道震天滅地的驚吼從耳畔傳來。
哪怕有手掌主人度給他的內力,他依然覺得可怕。
“都給老娘我——”
“住手——”
只是一句喊話,卻比任何武功秘籍的威力都要驚人。
仿佛土地礦脈同時共振,風浪肉眼可見地扭曲起來,慕詞陵招搖的帽子“啪”的一聲碎成了齏粉,兩邊驚天動地的法相全都被壓滅了,原本飛濺的黃沙,以絕對的姿態滾滾地沖向打斗中心。
轟鳴聲后,是一種更恐怖的死寂,不是安靜,是聽覺被短暫剝奪后的虛無。
所有人都在這場虛無中呆若木雞,靜悄悄,又小心翼翼地看向發怒的南枝。
“則就是傳聞中的獅吼功嗎?”
蘇喆掏了掏耳朵,神情恍惚。如果他娘子當年也會這一招,他恐怕早就成了個聾子。
短暫失聰后,說話的聲音都不自覺變大。
謝宣幾乎是喊出來的:“是啊,獅吼功。不過郡主留了手,不然,震山斷江,無異于天災!”
慕詞陵沒了帽子的保護,捂著耳朵蜷縮在旁邊,像只可憐巴巴的二哈。
南枝路過他,把他提起來:“還敢隨便打架嗎?”
慕詞陵從心地搖頭:“不不不不。”
南枝嗯了聲:“聽話,等上了天啟,我賠你一頂金縷翡翠帽,你戴著更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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