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飛鏢也安靜了下來,愣愣地看著她。
阮月如見一車子人安靜,摸頭尬笑了下,陸遠秋首先嘿嘿一聲:“那是那是,我也覺得自己很厲害,別理他們,他們喜歡冷暴力?!?/p>
白清夏抬手捶著旁邊的人,自顧自解釋:“這是我自己懷的,跟他沒關系?!?/p>
阮月如笑著接話:“我知道,這個叫自主受精。”
氣氛再次一僵。
如啊,這次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接話了……陸遠秋呆呆地看著她,朝小李飛鏢招手道:“算了,飛哥,開車吧?!?/p>
阮月如迅速轉向了前方。
陸遠秋這邊開始啟程。
鄭一峰那邊也開著自己的奔馳車上了路,后座上坐著蘇妙妙以及嬰兒座椅上的鄭婉君。
“為什么我們不雇個司機呢?”蘇妙妙忍不住問道。
鄭一峰音色平淡:“沒區別,女兒在后面,我一樣只能坐副駕駛?!?/p>
“咱倆可以換換啊,我坐副駕駛,你坐女兒旁邊。”
“你和女兒都在場的情況下,我更愿意坐你身邊?!编嵰环宓ǖ鼗貞?。
蘇妙妙沒回應,撇頭看窗外,開心地來回翹腳腳。
“噗!”
蘇妙妙扭頭一看,看到鄭婉君把奶嘴吐了出來,這還沒完,小舌頭繼續朝著爸爸的方向一伸一伸地吐口水。
“喂,鄭一峰,女兒吃醋了?!?/p>
鄭一峰透過后視鏡笑了起來。
鐘錦程買的是一輛2017款的帕薩特,落地19萬左右,全款。
其實買之前他也在猶豫是先買車還是先把房子的首付搞定,他更偏向房子首付,而羅薇更偏向先買車。
鐘元朔今年的九月初就要開始上幼兒園了,幼兒園距離陸遠秋的壹號院比較近,離鐘錦程現在住的地方遠,羅薇勸服他的理由就是:你愿意到時候讓兒子眼巴巴地看著別的小朋友從爸爸的轎車里下來,而自己只能可憐地坐在爸爸的電瓶車后座嗎?
鐘錦程的回答是愿意。
然后被羅薇扇了一耳刮子。
于是他的回答變成了不愿意,二人就這么愉快地決定了買車!買車!讓房子首付去死吧!
雙手掌握在方向盤上,鐘錦程輕輕地呼出口氣,眨著眼睛,有點緊張。
這是第一次跑長途。
“老公,你行嗎?”羅薇忍不住懷疑。
鐘錦程聽到這句話后緊張感全無,條件反射似的,他低頭一看,褲子動了。
“……”
白清夏給柳望春發了條消息,問她出發了沒有。
他們的安排是,這邊的車接上阮月如一塊出發,鄭一峰家一輛,鐘錦程家一輛,柳望春開著車和龍憐冬一輛。
“春春沒回消息誒?!卑浊逑目粗謾C。
陸遠秋:“不會開進尼伯龍根了吧?!?/p>
白清夏:“啥?”
阮月如:“可能還遇見了奧丁。”
她說完笑著回頭:“開的邁巴赫嗎?”
陸遠秋:“bingo~”
“你們在講什么……”白清夏小聲嘟囔,眼珠子來回轉,臉蛋上寫著不滿。
駛在高速上的邁巴赫里,柳望春通過后視鏡望了眼龍憐冬:“咱倆有仇嗎?你是覺得我在你家住不給你錢了還是怎么滴?我跟你講這么多話一句都不回,懂不懂禮貌?”
后座的龍憐冬將自己的鴨舌帽帽沿往下壓了壓,一副“拒絕交流”的模樣。
“誒?陸遠秋的車!”柳望春說完看向后視鏡。
龍憐冬扭頭抬起帽沿,往窗外看去,隨后眼皮無力地耷拉下來,白了前方的柳望春一眼。
“哈哈哈哈!”柳望春大笑起來。
可龍憐冬的下一句話就讓她突然間笑不出來。
“藏得最深的人是你,柳望春,喜歡拿這個調侃我,只不過是為了掩飾你自己的心思罷了?!?/p>
柳望春聞言瞥了眼后視鏡里的帽沿,臉色平靜下來,她罕見地沒有回懟,沒再說話,也沒再騷擾龍憐冬,安安靜靜地開車。
龍憐冬像是想到了什么,輕輕抬起帽沿,補充道:“但如果你為了自證,而隨便選擇一個相親男作踐自己,我這輩子都會瞧不起你的,我還會把你喜歡陸遠秋的這件事告訴白清夏?!?/p>
柳望春喉嚨蠕動,眼睫毛快速地眨動了幾下,她瞟著后視鏡里望來的一雙幽邃眼睛,像是被龍憐冬拆穿了心思似的,神情有那么一刻的慌亂。
接下來的這一路上邁巴赫內寂靜無比,就好像真的駛入了一片尼伯龍根境內。
珠城。
『柳望春』:我們到了。
發完消息,柳望春轉身看向后座,表情嚴肅道:“我不亂來,你也別說,這是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的秘密?!?/p>
龍憐冬正閉目養神,此刻嘴角卻微微翹了起來:“你也有今天?!?/p>
柳望春紅著臉攥緊手機,低聲罵道:“童年不幸的陰濕女,心里畸形加變態?!?/p>
龍憐冬側了側身,戴上耳機,裝聽不到。
白清夏的手機亮了,陸遠秋拿起來看了眼,指紋直接解了白清夏的手機。
旁邊的女孩在歪著腦袋睡覺,白清夏最近很容易累,總是在哪兒坐著坐著就睡著了,大概是因為到了孕晚期的緣故。
陸遠秋看了眼柳望春發來的消息,將手機放了回去。
“春春她們到了嗎?”白清夏迷糊地開口。
陸遠秋回應:“到了,好快啊,飛過去的嗎?”
白清夏剛醒,像覓食的小動物似的,眼睛還沒完全睜開便爬到了陸遠秋的身邊,昂著腦袋小嘴一撅,陸遠秋低頭親了下,她滿足地坐了回去。
小李飛鏢:“先去酒店是吧。”
“對。”
柳望春好像住宿包上了癮,這次也是她一通豪言壯語包攬了所有人在珠城的住宿,不過訂酒店的費用用的是龍憐冬的賬戶,龍憐冬對此一副無所謂的姿態。
這些天柳望春與爸爸鬧矛盾,相當于離家出走的狀態,現在一直在龍憐冬的家里寄宿著。
這兩撥人率先在酒店碰了面,看到陸遠秋等人,柳望春哭哭唧唧地跑了過來抱住白清夏:“夏夏我好想你,我受夠了那死面癱,我后面能不能去你家?。俊?/p>
白清夏:“好呀,歡迎?!?/p>
“我不歡迎。”陸遠秋開口,伸手拉開柳望春與白清夏:“我老婆大肚子呢,能不能保持下距離,我現在都不敢抱她?!?/p>
柳望春扭頭瞪他:“我有分寸,臭男人,碧事真多?!彼褎倓偟臍馊鲈诹岁戇h秋身上。
陸遠秋:“???你踏馬一來就吃槍藥了啊?滾滾滾!離我老婆遠點!”
“不要碰我!我咬死你!狗男人!”
“誰是狗?!”
“你你你!”
看著心思掩飾很好的柳望春,龍憐冬這一刻突然有點佩服她,也許這就是性格的差距吧,龍憐冬輕輕嘆了口氣。
原來她們三個都喜歡陸遠秋。
可陸遠秋只對春、夏、冬中的夏情有獨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