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澤毅的臉瞬間就發白了,他想要逃,但卻像是被定在了座位上一樣,而那個聲音還在繼續。
【嘖,這個胡沖在一次節目訪談中看見韓澤毅的臉和自己很像,就開始去醫院不斷做微整,終于整成了韓澤毅的模樣。】
【然后他就跟蹤韓澤毅的行程,終于有次將韓澤毅引去了山中。】
【天啊,他居然就在山里囚禁了韓澤毅七年,對方說出一點自己的事他才給一點飯吃。】
【這是什么身份替換梗?要不要玩這么大?】
后排坐著的胡沖雙腿都在打顫,立刻就想要起身逃離,卻被一旁的許司言給按住了。
許司言雙目赤紅,緊盯著韓沖:“你騙了我們七年?還囚禁了真正的澤毅?”
他的目光落在一旁呆住的韓澤毅父母臉上:“看來伯父伯母也什么都不知道。”
胡沖想要開口反駁,卻又被許尋清接下來的聲音沖擊得失去了所有力氣和手段。
【囚禁正主還拿對方的生命去威脅對方的老婆,聲稱不同意就殺了她丈夫。】
【姐姐好可憐,和韓澤毅長跑戀愛八年,一結婚老公就被換了,為了愛人的命還被強奸……】
【簡直是畜生行為!千刀萬剮!不過姐姐有留存證據,只是她沒有機會逃出韓家罷了。】
韓澤毅的父母震驚地看向這些年沉默到仿佛啞巴了的兒媳,卻見她捂著嘴低低啜泣著,眼淚如斷了線的珍珠般簌簌落下。
原來,原來這些年她都是這樣過來的,可恨他們還逼著她生孩子,他們簡直不是人!
【要怎么告訴韓家這件事呢,他們的兒子能說的都說完了,就快不行了。】
【胡沖已經三天沒叫人去給喂飯了,想要把人活活餓死,徹底取代他的身份。】
【天殺的!這種惡人也能好吃好喝活在這世界上,臟了我的訂婚儀式!】
許尋清看完這個瓜簡直要當場腦溢血,她的眼神往后瞟了好幾次,每次看胡沖都恨不得用眼刀直接殺了他。
而他一旁坐著的姐姐雙目無神,中途似乎是被臺上比翼雙飛的戲劇感動,還流下了淚水。
許司言真的很不想相信這件事。
難怪幾年前他看自己的好兄弟總覺得他怪怪的,以前總是黏著他且要強的弟妹也不再出來。
他還以為是兩人的感情出了什么問題,甚至悄悄去勸過弟妹,說韓澤毅多么愛她,讓她多包容。
那時候弟妹應該就已經發現這人不對了吧,可恨他自己居然還……
豪門里的其他人也都眼神怪怪地看向韓家所在的位置。
他們在這個圈子里這么多年,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沒有見過,但如此喪盡天良且荒謬的也是頭一次聽說。
不知道為什么,明明許尋清只是在心里想了想,并沒有說出切實的證據來,但他們就是相信她,覺得她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許尋清謹慎地往后又翻了翻,果然見到還有最后一頁,趕忙看了看。
【居然有地址,韓澤毅就被關在平原村一戶姓胡的村民的地下室里。】
【這家人是胡沖的表哥,胡沖就用韓家的錢養著他們,順便讓他們折磨韓澤毅。】
【怪不得危險等級九級,三天內不把韓澤毅救出來,他就要死掉了。】
【不行,我得去告訴韓家,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許尋清吃完這個令人反胃的瓜,猛地站起身來。
同步聽著瓜的眾人也都停下了嗑瓜子的動作,將余光聚焦在許尋清身上。
一旁的靳朝握住了許尋清的手,體貼道:“是不是有些悶?要出去走走嗎?”
許尋清沖著他點點頭。
韓澤毅的座位剛好在門口,她出門反正是要路過的。
而門口的胡沖早就想跑了,之前是沒人知道他的身份,即便身旁的女人發現了端倪,也不知道真正的韓澤毅在哪里。
他還會經常拍一些韓澤毅被打得遍體鱗傷的照片刺激她,看著她為了讓韓澤毅活著而不得不委身于他,哭著給他生孩子,整個人都爽了。
但現在被人直接爆了地址,他本能的就想趕緊逃。
他知道韓家勢力很大,這些年他偷了不少資產轉移到了國外,只要逃出國就天高任他飛了。
但一旁的許司言和韓父死死按住了他,讓他無法動彈。
韓沖眼見著許尋清站起來要往他們這邊走,終于是著急了,低聲吼道:“你們要是想讓韓澤毅活著,最好就放了我,否則我表哥聯系不上我,會殺了他!”
韓父有些猶豫,手上力道也松了些,但一旁的許司言卻加重了對他的鉗制:“證據都齊全了,我們立刻就能派人去將你表哥一家都抓起來,到現在你還想威脅我們?”
許尋清看著后排,總感覺怪怪的。
【這倒霉大哥怎么給胡沖按住了?難道他終于發現自己的兄弟被人調包了?】
【也是,你倆小時候一起玩火,你心里沒b數,不小心給韓澤毅胳膊燙了個疤,成年后那個疤都沒有消,你們還說這事友情的見證呢。】
【現在疤沒了,再蠢的人心里也得疑惑一下子吧。】
許尋清心里吐槽著,就見許司言一把將胡沖的袖子給捋了上去。
那胳膊雖然不算光滑,但手腕處確實沒有之前的那個疤!
許司言見這是個機會,立刻沖著他喊道:“畜生!我兄弟胳膊上是有疤的,你是什么人?敢冒充韓家的大少爺?”
他這聲音不小,周圍的豪門人終于可以不用偷偷摸摸吃瓜了,全部都正大光明地轉了過去看著他們對峙。
韓沖掙扎了兩下,但許司言的力氣太大,他根本就掙脫不開。
一旁韓澤毅的夫人見到這一幕,知道自己的丈夫有救了。
這個折磨自己的七年的惡魔也終于被抓住了,她情不自禁地揮手扇了他一巴掌,泣不成聲道:“你把我的澤哥還給我,還給我!”
許尋清剛走到門邊就看見了這一幕,心頭也泛過一絲酸楚。
【姐姐終于是反抗了,壞人也該落網了了。】
【接下來就是展現我鈕鈷祿尋清演技的時刻了!】
她調整了一下面部表情,露出驚恐的神色后退進靳朝的懷里,叫道:“天啊!這就是韓大哥嗎?我之前在平原村見過一個人,他居然和韓大哥長得一模一樣,難道是韓家遺落在外的雙胞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