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這經驗值，真香！」
楚言猛地從書桌前站起身，差點一頭撞上天花板上的吊燈。他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學傻了，出現幻覺了。
「叮！恭喜宿主，今日數學經驗值+50，語言學經驗值+20，請再接再厲！」
冰冷的機械音再次在腦海中響起，楚言這才確信，自己不是在做夢。
「系統，你丫總算有點用了！我還以為你只會發布一些奇奇怪怪的任務，整天就知道讓我去懟天懟地懟空氣呢！」楚言興奮地揮舞著拳頭，差點把桌上的水杯打翻。
「叮！宿主請注意，系統發布的任務都是經過精心設計的，旨在幫助宿主提升自身能力，請宿主不要質疑系統的專業性。」
「得得得，你專業，你最牛逼行了吧？」楚言不耐煩地擺擺手，「不過話說回來，今天上午跟那個王亞吵了一架，害得我都沒心思學習，怎么還漲了這么多經驗值？」
楚言百思不得其解，他明明記得今天上午大部分時間都在和王亞以及她的那群腦殘粉在網上對線，真正花在學習上的時間少得可憐。
「叮！根據系統分析，宿主在與王亞的辯論過程中，充分運用了邏輯思維和語言表達能力，因此獲得了相應的經驗值獎勵。」
「還有這種操作？」楚言聽得一愣一愣的，「這么說，只要我罵人罵得好，也能漲經驗值？」
「叮！理論上來說，是的。」
楚言頓時感覺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看來以后得好好利用一下這個「罵人漲經驗」的bug了。
他迫不及待地打開了系統提供的屬性面板：
宿主：楚言
年齡：18
智力：120
體力：10（弱雞，建議宿主多鍛煉身體）
魅力：15（路人甲，毫無存在感）
技能：高級黑客技術，中級格斗術，初級駕駛技術……
物品：無
楚言的目光在「信息學：LV5」這一欄停留了許久，他記得自己之前的信息學等級只有LV3，怎么突然之間就升到LV5了？難道是因為自己擁有高級黑客技術的原因？
「楚言，走了，回去了！」
門口突然傳來一個清脆的女聲，打斷了楚言的思緒。
「來了！」楚言應了一聲，合上筆記本電腦，快步走了出去。
「哎，楚言，你那個帖子最后怎么解決的啊？那么多人罵你，我還以為你會被噴到刪帖呢！」葉靈騎著自行車，和楚言并肩慢悠悠地行駛在放學的路上，夕陽將他們的影子拉得老長。
「切，就那些鍵盤俠？小爺我幾句話就把他們懟得啞口無言了。」楚言滿臉不屑地說著，嘴角還帶著一絲得意，「我跟你說，對付這種人，就得……」
楚言滔滔不絕地向葉靈講述著自己如何在網絡上舌戰群儒，如何用機智和幽默化解危機，最后還順帶收割了一波粉絲。葉靈聽得津津有味，時不時發出幾聲驚嘆。
「不過說真的，你小子膽子也忒肥了，居然敢在網上跟王亞對著干？她爸可是教育局的……」葉靈說到一半突然壓低了聲音，左右看了看，似乎怕被人聽到。
「怕什么，我又沒說錯。」楚言滿不在乎地擺擺手，「再說了，我爸可是……」
「打住打住，我知道你爸是干嘛的，用你說？」葉靈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我爸認識不少教育局的人，要不我讓他幫忙打個招呼？省得王亞那瘋人以后給你穿小鞋。」
「得了吧，你爸那些人脈關系，對付普通人還行，王亞她爸可是……」楚言頓了頓，似乎意識到自己差點說漏嘴，連忙轉移話題，「放心吧，我已經跟王亞約好了，月考見分曉，誰輸了誰就……」
「約好了什么？你該不會……」葉靈猛地停下自行車，臉色變得十分難看，「楚言，你瘋了嗎？你怎么能拿這種事情開玩笑？」
楚言被葉靈突如其來的怒火嚇了一跳，他還是第一次見到一向溫柔的葉靈發這么大的脾氣。
「我……」楚言張了張嘴，想要解釋，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你知不知道高考對你來說意味著什么？你知不知道如果你不參加高考，你爸媽該有多失望？你知不知道……」葉靈的聲音越來越大，說到最后幾乎是吼出來的，眼眶里也泛起了淚光。
「葉靈，你……」楚言看著葉靈激動的樣子，心里五味雜陳，他想要伸手去安慰她，卻又不知道該怎么觸碰。
「楚言，你為什么就不明白呢？這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情啊！」葉靈的眼淚終于忍不住流了下來，她哽咽著說道，「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真的輸了，你要怎么辦？你要怎么面對你自己，怎么面對你的父母，怎么面對……」
楚言看著葉靈滿臉淚痕的樣子，心中感到疼痛。他記得以前自己被人欺負嘲笑時，沒有一個人會在意他的感受，更不要說為他流淚了。他怎么也沒想到，這個為自己流淚的女孩子，竟然是自己……算了，現在不是想這種事情的時候。
楚言嘆了口氣，輕輕將葉靈擁入懷中。
「對不起，是我太自私了，沒有考慮你的感受。」楚言一臉愧疚地說道，「你放心，我以后會把你的感受放在第一位的。」
葉靈沒有說話，只是在楚言的肩膀上輕輕捶了一下。
「那你以后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要跟我商量，知道嗎？」葉靈從楚言的懷里掙脫出來，眼眶紅紅地看著他。
「那是自然。」楚言笑著點點頭，「不過這件事情你可不能告訴別人，我之所以跟你打賭，完全是因為……」
楚言沒有說下去，只是微微一笑。
「鬼才信你的鬼話！」葉靈沒好氣地白了楚言一眼，隨即又一臉認真地看著他，「楚言，我相信你，雖然你平時不著調，但我知道你心里有分寸。」
在楚言震驚的目光中，葉靈微微一笑，然后迅速騎上自行車，呼嘯著消失在夕陽之中。
「還不快跟上來。」
葉靈的聲音夾雜著呼嘯的風聲，傳入楚言的耳朵中。
楚言愣在原地，看著葉靈遠去的背影，久久無語。
「謝謝你，葉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