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貢獻點:7432→7563。】
熟練的將爐火熄滅,罪影將丹爐中的丹藥取出然后放入儲存空間,片刻過后貢獻點到賬。
看著增加的貢獻點,罪影喝了一大口月光酒,定了個2小時的鬧鐘后直接躺在了地上開始休息。
罪影一爐丹可以賺將近130貢獻點,除去成本外一爐可以賺100點貢獻點,加上秦牧本身的兌換折扣,一爐丹藥就是8000樂園幣,一天就是7萬樂園幣,當然要抓緊時間搞錢,哪兒有時間專門用來休息。
“咚!”
隨著如同重鼓擂響的聲音再次響起,四周的“墻壁”又收縮了幾分,看著越發逼仄的囚籠,大量鋼鐵憑空出現,將克拉層層包裹。
用煉鋼術將自己包裹后,囚籠的墻壁上亮起了點點火光,借著火光看去,無數黑色的烏鴉羽毛鋪滿了整個牢房。
“轟轟轟!”
無數
羽毛爆炸,隨著爆炸的火光亮起,并不算濃郁的毀滅之力充斥著整個牢房,緩慢而堅定的侵蝕著牢房。
等到火光散去,牢房恢復了原處的大小,包裹克拉的鋼鐵也緩緩回縮,重新形成了一個鋼鐵王座。
看著黑暗的牢房,克拉摸了摸火藥鴉頭上的翎羽,火藥鴉當即騰飛,在牢房中不斷穿梭,將一根根黑色的羽毛鋪滿整個牢房,克拉則是不斷用煉鋼術加上座下鋼鐵王座的強度。
這座牢房的強度高到離譜,但毀滅之力也能破壞,可當破壞到一定程度后整個牢房都會反擊,所以只能用絕對的力量一次性突破這個牢籠。
回想著之前自己吃的暗虧,以及牢房反擊時自己感受到足以致命的威脅感,克拉眼中閃過一抹陰翳。
“真是個不友善的家伙。”
克拉有些沙啞的聲音響徹在牢籠之中,看了眼團隊儲存空間里的阿波羅,克拉下定決心,等到座下鋼鐵王座的強度足夠后,絕對要請這個牢房吃蘋果。
“部主,盟主在山頂等你!”
聽著手下的話,朱林擺擺手將手下遣退,但卻沒有立刻去山頂,而是繼續布置著陣法,三個小時后朱林將最后一處陣法節點布置好,站起身子朝著西方看了好一會,這才向著山頂走去。
幾分鐘后朱林來到了山頂,看到了現在山頂邊緣的谷千斤,聽著身后傳來的腳步聲,谷千斤沒有回頭,只是將一塊硬的能砸死人的餅子扔了過去。
看著飛過來的餅子,朱林眼中久違的閃過懷念的情緒,拿起餅子就了啃了起來。
谷千斤扔過去的餅子足有1斤重,而是干的要死,但朱林還是一口一口的把餅子吃的一干二凈。
【朱林,滅生盟工部部主,幼時逃災,全家皆死盡,由第七任盟主撫養長大,……。】
“陣法布置好了?”
“嗯。”
“為什么要給蕭家做事?”
“我有個女兒,她叫朱靈兒,做完這件事她就姓蕭了,蕭一的蕭。”
兩人一問一答,很快就沉默下來,又過了好一會兒,谷千斤轉身向著山下走去,與朱林交錯而過。
“再見了,朱叔。”
隨著谷千斤的話音落下,朱林身體一僵,整個人都化作血霧消失在了山頂上。
【谷千斤,滅生盟第九任盟主,由部主朱林領入武道,半師亦半父……。】
就在朱林死后幾分鐘,滅生盟外圍原本的隱藏法陣和反空間法陣突然發生變化,變成了空間坐標定位法陣。
伴隨著陣法啟動,一股強烈的空間傳送波動出現在滅生盟總部周圍,陸續有戰兵被傳送到了距離滅生盟總部不用10里的地方,有7人被率先傳送到了軍隊前方,也是蕭,帝兩家僅剩的7名極限者。
在空間波動出現的瞬間,谷千斤就從空間波動的強度推算出了這次傳送的規模,嘴角扯出了發自內心的微笑。
隨后谷千斤卡著時間從空間儲存裝備里拿出了一個巨大的陣盤扔到了地上,然后果斷的啟動了傳送。
但凡對于空間傳送有著基礎認知的生物都不會在這種時候啟動傳送,哪怕是毫無理智的深淵蠕蟲這個時候也會本能的抗拒進入傳送法陣,因為現在滅生盟外圍已經被強烈的空間波動包裹,想要從遠處傳送到谷千斤的位置,危險性不比徒步穿過風暴安全多少。
但對于谷千斤來說這倒不算什么問題,畢竟哪個氣運之子沒經歷過幾次空間紊亂的傳送,隨著谷千斤身上的眷顧不斷消散,原本還有些明滅不定的陣紋瞬間穩定了下來,一股并不算強橫的空間之力彌漫在整個房間內。
也就在這時,谷千斤幾天前交給王,楚兩家的傳送節點亮起光芒,早已等候的兩家極限者捏碎手中的傳送晶石,消失在了自家族地之中。
察覺到空間陣盤上散發的空間波動變強,顯然是傳送法陣對面已經開始傳送,察覺到這一點的谷千斤果斷后退,將加持在傳送法陣上的世界眷顧撤去。
沒了氣運的加持,空間陣盤散發的波動再次紊亂了起來,傳送法陣邊緣甚至隱隱出現了空間裂縫。
又過了十幾秒,不遠處的空間硬生生被紊亂的空間之力撕開一條裂縫,在看見空間裂縫的瞬間,谷千斤徑直的朝空間裂縫撞了過去,然后消失在房間之中。
在撞入空間裂縫的瞬間,谷千斤身上的那股眷顧瞬間蒸發了將近1/3,而且那股眷顧還在以一種驚人的速度消耗著。
但谷千斤卻暫時沒有離開空間亂流的打算,只是呆在空間夾縫中,靜靜地感受著身上眷顧的流逝。
短短幾十秒的時間,谷千斤身上那足以讓一個普通人鴻運齊天一路修持到極限者的氣運只剩下了一成不到。
不過現在還不是將氣運徹底耗盡的時候,谷千斤身后19條鎖鏈一閃而逝,一股超過世界上限的力量奔騰在身體中,谷千斤雙手成爪,淵藍色的真氣纏繞在手指上雙手猛然發力,直接將面前的空間撕出一條裂縫,然后猛然鉆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