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眾強者盯著,蕭景澄面色鐵青無比,他看了向清禾一眼,眼中閃過一抹復雜之色。
隨后,他便朝那四大勢力聯(lián)軍望去,其目光也是變得冰冷無比。
“西門弒風,給我滾出來??!”
一聲怒喝,猛地在這片天地間炸響。
這聲爆喝,帶著無盡的怒意與殺意,讓在場眾多的強者身軀都是猛地一震。
“西門弒風?”
向清禾柳眉一皺,連忙朝那四大勢力陣營望去,就見有一位魁梧的老者緩緩地抬起頭,露出一張陰冷,帶著幾分邪笑的面龐。
“西門弒風!!”
向清禾臉上也是浮現(xiàn)一抹怒意。
“是蕭景澄麾下的西門弒風,多年以來,一直深得蕭景澄信任。”
云升殿主面色也是猛地一變,“這是怎么回事,這西門弒風,怎么會直接跑到四大勢力的陣營里,而看蕭景澄這樣子,難道……”
向清禾跟云升殿主想到了某種可能。
“嘁嘁嘁,蕭景澄,好歹我也之前也跟了你那么多年,這不至于如今一見面就這般敵對吧?”
籠罩在那黑袍下面的西門弒風發(fā)出一道怪笑,他雙眼中滿是嘲諷之色。
“你竟然還有臉說跟隨老夫多年?”
蕭景澄聲音一片冰冷,“這么多年來,老夫可沒有虧待過你,沒想到你居然背叛我,背叛白寒殿,并且還來算計老夫!?。 ?/p>
“背叛?”
“此言差矣!”
“你蕭景澄一心只為白寒殿,就算那向清禾騎到你的頭上,并且你明明知道向清禾隨的實力遠在你之上,你還愚蠢到想要依靠自己?!?/p>
“也活該你被向清禾滅掉,而我不過是幫了你一把。”
西門弒風嗤笑著。
隨后這西門弒風看了眼前的金云宮主一眼,冷笑道。
“宮主,我早就說過,只要我西門弒風故意露出一點馬腳,讓向清禾的人知曉我在與金云宮接觸,這向清禾一定會等不及,立刻動手的。”
“此次的確是多虧了你,否則想要等到向清禾主動對蕭景澄動手,還不知道究竟要等長時間?!?/p>
“我四大頂級勢力的聯(lián)軍怕也是沒有那么容易得到眼前這一局面,等此事一了,將白寒殿滅了,定少不了你的好處?!?/p>
金云宮主笑道。
“那就多謝宮主。”
西門弒風大喜。
而聽到這二人的對話,向清禾、云升殿主,以及江玄等人,這才明白過來。
“該死,原來之前的一切,都是這西門弒風搞的鬼!”
云升殿主面色變得無比難看。
“我就說蕭景澄大長老雖然這些年和殿主大人爭斗不休,但一直以來,從沒有借用外部的力量,全都只是依靠他自己的本事在跟殿主爭奪白寒殿的掌控權(quán)。”
“怎么如今突然向金云宮妥協(xié),要金云宮出手相助?!?/p>
“原來蕭景澄大長老和金云宮根本就沒有交集,純粹是這西門弒風在弄虛作假??!”
云升殿主是向清禾的左膀右臂,對白寒殿的許多事情了解得最為透徹。
這次向清禾之所以下定決心對蕭景澄派系動手,便是因為知道蕭景澄派系已經(jīng)和金云宮取得聯(lián)系了。
無奈之下,向清禾只能動手。
而之所以說蕭景澄派系與金云宮取得聯(lián)系,便是因為這西門弒風。
一直都是西門弒風在與金云宮的人接觸,這西門弒風甚至帶過金云宮的強者一起去見了蕭景澄。
因為西門弒風乃是蕭景澄最為信任的人之一,如此舉動,也就讓云升殿主誤以為蕭景澄在與金云宮接觸。
但如今看來,全是這西門弒風自己弄出來的一場戲。
他故意在他們面前演了這場戲,讓向清禾等人誤會,然后讓向清禾決定對蕭景澄動手。
可以說,向清禾跟蕭景澄兩大派系,便是被這西門弒風算計了。
“雜碎?。 ?/p>
向清禾神色冰冷。
“向清禾!”
一道渾厚的聲音此時從蕭景澄口中發(fā)出,蕭景澄的目光也是朝向清禾看來,其目光十分復雜,但最終還是開口道。
“如今大敵當前,你我二人之間的恩怨,就暫且先擱置,等聯(lián)手解決完眼前的危機再說,怎么樣?”
“可以?!?/p>
向清禾毫不猶豫地點頭。
她現(xiàn)在也希望與蕭景澄聯(lián)手。
畢竟不論她與蕭景澄的仇恨再深,爭斗再兇,那也是白寒殿內(nèi)部爭奪。
并且最后不論誰勝了,白寒殿依舊還在,只不過是掌權(quán)者不同罷了。
但要是讓四大頂級勢力的聯(lián)盟給得逞了,那白寒殿可就徹底沒了。
短短片刻的功夫,向清禾與蕭景澄便決定,先放下彼此的恩怨,共抗強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