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姜檸想說什么,卻又羞于啟齒。
“你能不能稍微正經點?”
大白天的,還能不能讓她好好去上課了?
祁宴輕笑,薄唇貼在她脖頸處細細摩挲,說道:“這也不是我能控制的。”
“正常的生理現象。”
說完,還*了一下。
姜檸臉蛋瞬間爆紅。
有時候真想報警把這個人給抓進去。
怎么會有這么不要臉的人。
“乖,再陪我睡會兒,等會兒它自已就消下去了。”
姜檸哪里還睡著著,直接伸手去推他,“你放開我,我要去上課了!”
“唔……”
姜檸身子陡然僵住,不敢動了。
臀被大掌拍了下,男人低啞的嗓音響起:“別動。”
“不然我就真的沒辦法保證你今天能去好好上課了。”
姜檸頓時不敢動了。
約莫過了十來分鐘,祁宴才終于松開環住她的手。
姜檸如釋重負般立馬逃離,飛快下床去洗漱。
一出來,男人就跟那狐貍精似的,手臂支著腦袋,光著膀子側躺在床上,被子半掩,若隱若現。
那雙漆黑清冷的狹眸就這樣直直看著她,嘴角弧度微揚,帶著些許惑人的笑意。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哪位皇帝剛剛寵幸過的妃子。
姜檸嘴角忍不住一抽。
大早上的不睡覺不穿衣服,躺在這里擺pose。
果然,她就應該拿手機拍下來發網上去。
姜檸想到今天早上,頓時一肚子火,咬了咬牙,掏出手機點開相機,準備把他這副赤身裸體的樣子給拍下來。
祁宴臉上卻半點不見慌張,反而異常配合地沖她笑:“就這么想把我拍下來后天天見到我?”
“要不要我再多露點,方便你想我的時候觀賞?”
他這副沒臉沒皮的樣子,反而頓時讓姜檸沒了拍照的念頭。
差點忘了,這個人根本就不要臉。
見他作勢就要將身上的被子揭開,姜檸還真怕看到什么不該看的,連忙制止道:“不用!”
祁宴卻是笑著看她一眼,手上動作沒停。
而后,露出已經穿好褲子的下半身。
“怎么,很失望?還是說,你更期待看到些什么別的東西?”
見姜檸懵在原地,祁宴忍不住逗她。
這個混蛋。
姜檸心里怒罵一句,知道自已騷不過他,聰明地不與他再糾纏,直接轉身進了衣帽間換衣服。
好在出來的時候,祁宴也早已穿戴整齊。
早餐已經送了過來,姜檸看了眼時間,現在是早上八點整,上課是八點二十分。
還好公寓在學校附近沒多遠,走路也就八九分鐘的路程。
不過時間雖然充裕,也不夠她坐在這里慢慢悠悠吃了,姜檸隨手拿了個雞蛋還有一個饅頭,開口道:“我上課快來不及了,你慢慢吃。”
說完,不等祁宴回答,她便拿著早餐挎著包急匆匆出了門。
小區安保做得很好,也非常注重住戶的隱私,采取的是一梯一戶的設計。
但姜檸還是怕撞到認識的人,出門的時候帽子口罩齊全,等出了小區才將帽子和口罩取下。
邊走邊將手中的早餐吃了,姜檸順著人流走進學校門口。
卻沒想到進去沒多久,就在門邊邊上看見了一個蹲著的身影。
腦袋微垂,看上去有些喪氣,像一只被遺棄的小狗。
但他眼睛很尖,第一眼就發現了人群中的姜檸。
眸光倏地亮起,他正要招手喊她,就發現姜檸的腳步加快了不少,迅速往前面走去。
賀銘急了,立馬追上去。
余光看見他追上來,姜檸沒辦法,只好往沒人的小路走去,省得到時候被一群人當猴子圍觀。
“你到底想做什么?”
姜檸都忍不住氣笑了。
她之前的話說得難道還不夠清楚嗎?
賀銘抿了抿唇,一臉委屈巴巴地看著她:“可是我想你了……”
見姜檸臉上露出不耐之色,他立馬說道:“你放心,我這次不是來央求復合的。”
“但我忍受不了看不見你的生活,我……我們能不能做朋友?”
說到最后一句話的時候,他有些惴惴不安,小心翼翼地瞟了姜檸一眼,聲音輕了許多。
但姜檸還是聽清了。
她有點搞不懂賀銘的腦回路:“你為什么會覺得情侶分手后還能做朋友?”
賀銘囁嚅了一下,沒說話。
主要是怕說話會惹姜檸生氣。
他當然不是只想做朋友那么簡單。
但是檸檸一直躲著他,他沒辦法,只有跟她做朋友才能繼續跟她聯系。
見他不吭聲了,也沒有離開的意思,姜檸深吸一口氣,問道:“你離家出走了?”
看他這樣,也不像是個離家出走的人。
賀銘眼微微垂下:“我現在暫時住在朋友家。”
姜檸閉了閉眼,又睜開。
看似平靜,實則已經沒招了。
她頗有些無奈地開口:“都多大的人了還離家出走,早點回去吧。”
聽她語氣有軟和的跡象,賀銘眼睛頓時亮了亮,小心翼翼地問她:“那……那你是不是答應跟我做朋友了?”
姜檸瞥了他一眼。
賀銘像是做錯事一樣垂下眼,小聲說道:“只要你答應了我就回去。”
姜檸嘴角一抽:“……你回不回去跟我有什么關系?賀銘,別太蹬鼻子上臉。”
賀銘卻只是站在原地,小心翼翼地看著她。
這時剛好上課預備鈴響了起來。
快要上課了。
姜檸實在懶得再跟他掰扯,隨口敷衍道:“行,那你今天就回去,別再胡鬧了。”
賀銘頓時歡喜起來,只覺得幸福來得太突然,有些不敢置信:“真……真的?”
自已還真是上輩子欠他的。
姜檸隨意敷衍地點了點頭:“你回去后好好認錯,等我聯系你。”
“對了,在我聯系你之前,不準再找我。”
學校里知道他們兩個談戀愛的人寥寥可數,她可不想分手之后被所有人知道他們曾經在一起過。
賀銘猶豫了下:“檸檸,你真的會聯系我嗎?”
姜檸板起臉問道:“你不信我?”
見她像是要生氣,賀銘連忙擺手:“沒有!沒有!”
“我會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