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禹恒的語氣依舊平靜,可話語中的不容置疑,任任何人都不敢反駁。
王冬兒躺在他腿上,就這樣沉默了許久后,才笑著開口,“也行。”
“畢竟,圣靈教那群王八蛋做的事情可多著去了,別說屠城,就算是他們全都死絕了,我們都不該眨眼睛。”
“這事我支持你,但前提條件是千萬不要傷害到無辜的百姓。”
江禹恒低頭吻了吻她的臉頰,“我知道,我并沒有被憤怒占據了頭腦,只是單純的覺得這樣做,能夠讓事情變得更為簡單。”
“那句話怎么說來著?殺戮就是最好的止戈,如果不給那群混賬東西,一個巴掌嘗一嘗,他們是不會知道疼的。”
江禹恒這句話也代表著,他的殺戮還遠遠沒有停止,而是要徹底的趕盡殺絕。
王冬兒無奈的搖了搖頭,“唉,圣靈教,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呀。”
“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有什么需要我和雨浩幫忙的不?”
江禹恒剛要開口拒絕,王冬兒非常精準的預判了他的想法,一個饅頭就給他的嘴堵了回去。
“我要聽到的不是不!而是可以。”
“別忘了,我也是你的搭檔,也是一位實力不凡的封號斗羅,你需要我的力量。”
江禹恒咀嚼著饅頭,神色中的幽蘭失色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那雙王冬兒最為熟悉的黑眸,以及說不出來的無奈。
“同意了就點點頭,反正不同意,我也要跟著去,你又阻擋不了我。”王冬兒耍起了無賴。
她知道江禹恒是典型的吃軟不吃硬,更何況,如果讓一位封號斗羅一直在后方處理事務,而不親自實驗的話,整個人生就真的會廢掉。
“好吧,那我們三個就一起行動,順便讓雨浩練練手,早點習慣,后面繼承神位的時候,就輕松些了。”
“對了冬兒,你真的不愿意繼承第六序列的位置嗎?那可是我專門跟洛哥,說給你留的。”江禹恒疑惑的開口。
真的很難想象,有人會拒絕那至高無上的序列神。
王冬兒嫌棄的擺了擺手,“不要,我好不容易擺脫了忙碌的生活,你小子竟然還想拉我回去?”
“想都不要想,這次就算是死,我也要死在我的臥室,絕不成為打工的牛馬!”
經過這些日子的傳靈塔工作,王冬兒算是徹底頓悟了。
什么第一人,什么塔主都是虛假的幻影,真正的幸福永遠是掌握在自己手中,不受任何人控制的擺爛!
別看這兩個詞語,聽起來很好笑。但要說真正的逍遙自在,幸福快樂的活過一生,可不就建立在擺爛之上嗎?
江禹恒難得的沉默了一會兒,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這樣的王冬兒,腦海中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的笑。
“哈哈哈,你這副自在的模樣,倒讓我想起一個老熟人啊。”
“他之前身居高位,現在有了愛人、兄弟和孩子的幫助,已經徹底從那個位置上退下來。”
“如果真的要用詞語來形容的話,那就真的只能是擺爛了。你們兩個雖然沒有見過面,但想法上還真是出奇的一致啊。”
江禹恒口中的這位朋友,自然就是洛澤,洛月溪的父親,他們神域真正的掌門人。
實力方面……
至今為止,在戰斗方面,江禹恒還沒有能觸碰到他的機會。
沒辦法啊,一方面是雙方修行的修為和領悟能力不同,另一方面則是當時的江禹恒心存雜念,還并不是真正的神。
現在的話,我或許就有機會和那家伙來一場友誼交流賽。雖然最后的結果還是輸吧,但至少不會像當年那樣慘淡了。
江禹恒喃喃自語。
王冬兒也是無奈的,在他面前拍了拍手掌,“你這家伙,別在那愣神了。”
“說說看,接下來一步,我們該怎么做?”
江禹恒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繼續屠城,直到將日月帝國的整個圣靈教人,殺得一干二凈。”
王冬兒似有一絲不妙的感覺,“如果,有一天我們打進明都徐天然那幫混賬東西,用百姓來作為抵押呢?你不會也要屠城吧。”
江禹恒輕笑一聲,“誰知道呢,只要別把我逼急了就行。”
“剩下的,一切好談。”
天吶,真的是要人清命了,這家伙不會真干的出來吧?
當然,吐槽歸吐槽,要是真的有那么一天,王冬兒也會毫不猶豫的站在江禹恒身邊。
有句老話怎么說來著?
他們是搭檔,也是夫妻,要死就一塊死,要挨罵就一起挨罵,大不了就是名聲臭一點罷了。
“那就出發吧,相信圣靈教會很感激我們的。”
接下來的三日內,堪稱日月帝國貴族們最黑暗的時間。
江禹恒作為反攻方的總指揮,向日月帝國正式宣布。
只要他們一天不交出圣靈教的教主,江禹恒自己的屠城,就永遠不會停止,直到他們乖乖的把人交出來,或是他們自己親自過去找。
百姓們驚訝不已,甚至是不敢相信,那傳說中的邪魂師組織,竟然真的跟他們的皇室勾結到了一起?
那么以前那些慘死的百姓,豈不是,都是徐天然等那些皇室們,默認的?!
日月帝國皇宮,很快就收到了相關的消息。
鏡紅塵急切的在會議大堂內走來走去,不久之后,收到消息的孔德明和一眾魂導師軍團長,也趕忙來到了這里。
“怎么辦?怎么辦?早就告訴過你們圣靈教那幫混賬東西都不靠譜吧?”
“這下好了,江禹恒那小子一個人把事情全捅出來了。這負面影響,我們根本承受不住!”
“現在不僅僅是名都,就連東和西最重要的兩個經濟城市,都被那些百姓圍堵了。吵著讓我們有個交代!”
“你們自己說說怎么辦?這該怎么辦?!”鏡紅塵腦子都快炸了。
縱使江禹恒之前跟他提到過此類事情,也告訴過他一定要在心里打個預防針,卻不曾想,這效果竟大的這么離譜。
這已經不是混導師能不能壓的問題了,而是徐天然能不能立足他們,這些人還能不能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