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雁更是吹了個口哨:
“疑難雜癥?我看是火氣太大吧?去吧去吧,別讓老師等急了,小心被打斷腿。”
凌風輕咳一聲,轉(zhuǎn)身就溜。
出了小院,凌風腳下生風,直接開啟了瞬移,幾個閃爍就消失在夜色中。
教皇寢宮的大門緊閉著。
凌風站在門口,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激動的心情,然后輕輕推開了那扇沉重的大門。
寢宮內(nèi)沒有點燈,只有幾顆夜明珠散發(fā)著柔和的光暈。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熏香,那是比比東身上特有的味道。
“老師?”
凌風試探性地叫了一聲,反手關(guān)上門。
沒人應答。
但他能感覺到,那股熟悉的氣息就在前方的紗帳之后。
凌風放輕腳步走過去,伸手撩開那一層層如同云霧般的紗帳。
下一秒,他的呼吸猛地一滯。
只見那張寬大的鳳榻之上,比比東正側(cè)身而臥。
比比東并沒有睡,手里依舊拿著那一卷古籍,就連書頁都沒有翻開。
聽到動靜,她緩緩抬起頭,那雙淡紫色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線下流轉(zhuǎn)著驚心動魄的光彩。
“來了?”
比比東的聲音有些慵懶,帶著剛沐浴后的濕氣和香味。
她放下書,緩緩坐起身,那一瞬間的風情,讓凌風覺得整個世界都黯然失色。
“過來?!?/p>
比比東伸出一根修長的手指,輕輕勾了勾,
“讓老師看看,咱們的冠軍圣子,這一身的本事到底有沒有退步。”
凌風喉嚨發(fā)干,邁步上前,單膝跪在榻邊,握住那只伸過來的手,在那滑膩的手背上落下虔誠而滾燙的一吻。
“老師,那這作業(yè)……您打算怎么查?”凌風抬起頭,眼神灼熱得像是要吃人。
比比東嘴角微微上揚,另一只手輕輕撫上凌風的臉頰,指尖順著他的輪廓向下滑動,最后停在他的喉結(jié)處,輕輕按了按。
“那就先從……這里開始查起吧?!?/p>
……
夜色漸深。
良久之后,一切歸于平靜。
凌風靠在軟枕上,一臉的心滿意足,感覺人生已經(jīng)到達了巔峰。
比比東伏在他胸口,幾縷發(fā)絲被汗水浸濕,貼在臉頰上,那張絕美的臉上褪去了平日的清冷,只剩下如水的溫柔和淡淡的紅暈。
“這次的獎勵……還滿意嗎?”比比東閉著眼睛,聲音有些沙啞,透著一股事后的慵懶。
“滿意!太滿意了!”
凌風摟緊了懷里的比比東,恨不得把心都掏出來,“老師簡直就是天下最好的老師!”
比比東輕笑一聲,在他胸口咬了一口,沒用力,像是小貓撓癢癢。
“少貧嘴?!?/p>
比比東撐起身子,絲被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她卻絲毫不在意,只是認真地看著凌風的眼睛,
“正事還沒說呢?!?/p>
凌風一愣,有些戀戀不舍地把目光從那迷人的風景上移開:
“還有什么正事?”
凌風懶洋洋地靠在床頭,一只手還在比比東光潔的背脊上有一搭沒一搭地劃著圈。
剛才那番“檢查作業(yè)”,也就是仗著他這副被魔云藤和雷獄戰(zhàn)體強化過的身板,要是別人,怕是早就被這位女教皇給榨干了。
“還鬧。”
比比東伸手拍掉那只不老實的爪子,雖然語氣嗔怪,但身子也沒挪開,只是稍微調(diào)整了一下姿勢,讓那頭淡紫色的長發(fā)順著肩膀滑落,遮住大片雪白,“跟你說正事呢,別嬉皮笑臉的。”
凌風聳聳肩,隨手扯過旁邊的薄毯給她蓋上:“行,聽老師的?!?/p>
比比東神色逐漸嚴肅起來,那股屬于教皇的威儀哪怕在床榻間也自然流露。
她微微蹙眉,手指輕輕敲擊著床沿,發(fā)出沉悶的聲響。
“這次魂師大賽,雖然咱們武魂殿贏了面子也贏了里子,但唐昊死了,還有最后冒出來的那個封號斗羅,事情沒那么簡單。”
比比東聲音有些低沉,
“那個拿著昊天錘救走唐三的人,如果我沒猜錯,應該是昊天宗現(xiàn)任宗主,唐嘯。”
凌風點點頭,這事兒他自然清楚。
唐嘯也就是個九十六級,而且他還不會炸環(huán),若是沒那昊天陣法,其實也就那樣。
“星羅皇室那邊,戴維斯和朱竹云被你擊敗,戴沐白現(xiàn)在是驚弓之鳥。
天斗這邊,雪夜那個老狐貍雖然還沒動靜,但寧風致一直在從中斡旋?!?/p>
比比東眼中閃過一抹寒光,
“根據(jù)探子回報,星羅和天斗邊境的軍隊調(diào)動頻繁,這兩大帝國怕是要放下幾百年的恩怨,聯(lián)手對付我們了?!?/p>
說到這里,比比東轉(zhuǎn)過頭,看著凌風:
“小風,我想把‘獵魂計劃’提前。”
獵魂計劃,滅上三宗之二,然后統(tǒng)合大陸。
這本來是幾年后的劇本。
“唐昊雖然死了,但昊天宗還在,唐嘯帶著那個小崽子縮回了那個烏龜殼里。
如果不趁現(xiàn)在他們立足未穩(wěn)直接動手,等兩大帝國真的結(jié)盟,再加上七寶琉璃宗和藍電霸王龍家族,我們會很被動。”
比比東顯然是經(jīng)過深思熟慮的。
凌風看著她有些緊繃的側(cè)臉,卻突然笑了。
“笑什么?”比比東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我都快愁死了,你個沒心沒肺的?!?/p>
“老師,你這就是關(guān)心則亂?!?/p>
凌風伸手把她皺起的眉頭撫平,語氣輕松得像是在討論明天早餐吃什么,
“急什么?咱們現(xiàn)在兵強馬壯,該急的是他們。”
他頓了頓,收起笑容,認真分析道:
“現(xiàn)在動手,只會給他們一個絕佳的借口。
兩大帝國本來就是貌合神離,被迫抱團取暖。
要是咱們現(xiàn)在大軍壓境,反而逼著他們不得不立刻死磕到底。到時候狗急跳墻,咱們就算贏了,也是慘勝。”
“那你的意思是?”比比東若有所思。
“等。”凌風吐出一個字,
“我們不動,他們絕對不敢先動。
唐嘯剛把人帶回去,昊天宗內(nèi)部能不能接納那個唐三還是兩說。
寧風致是個聰明人,聰明人就容易想得多,想得多就容易猶豫。
咱們就這么懸著把劍在他們頭頂上,讓他們每天活在恐懼里,這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凌風伸了個懶腰,骨節(jié)發(fā)出咔吧咔吧的脆響:
“而且,給他們點時間內(nèi)斗不好嗎?不僅如此,我也還需要時間。”
比比東聽著他的話,眼里的焦躁慢慢退去。確實,武魂殿現(xiàn)在的優(yōu)勢太大了,大到完全掌握了主動權(quán)。
“就你鬼主意多?!?/p>
比比東哼了一聲,身子放松下來,重新靠回凌風懷里,
“行吧,那就依你,暫時按兵不動。不過這種僵持也不會太久,你打算做什么?繼續(xù)留在教皇殿修煉?”
凌風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眼:“這正是我接下來要說的第二件正事。老師,我想請個假。”
“請假?去哪?”比比東有些意外。
“殺戮之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