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化夏飛冷笑:“進化,是生命為了適應環境,而做出的主動選擇,而你只是將一種毀滅性的癌細胞,強行注入健康的軀體,然后在一旁欣賞它崩壞的過程,你把這叫做進化?”
他緩緩抬起頭,目光仿佛穿透了攝像頭,與那隱藏在幕后黑手,冷冷對視。
“你所謂的偉大事業,不過是建立在無數無辜者痛苦之上的反人性,你們不是在創造,你們只是在扮演上帝的拙劣小丑!”
在開口的瞬間,夏飛不動聲色地。
向著屋子外面的劉洋遞去了一個隱晦的眼神。
劉洋立刻會意,悄無聲息地后退半步,拿出了一個微型終端。
飛快地與旁邊同樣處于震驚中的王宮衛隊網絡安全負責人,進行著無聲的交流。
“反向追蹤!他既然敢主動連接進來,就別想輕易離開!”
擴音器里,傳來了那個聲音的一聲輕笑,似乎對夏飛的嘲諷不以為意。
“小丑?呵呵……夏飛,你的眼界,還停留在凡人的維度。”
“你會明白的,當新神降臨,所有的犧牲,都是值得的。”
“你所謂的道德和人性,在新世界的宏偉藍圖面前,不過是可笑的絆腳石。”
“好好享受你這無謂的掙扎吧,我期待著,你能從我這件作品身上,再創造出什么樣的奇跡。”
話音剛落,所有的屏幕恢復了正常。
幾乎是同一時間,劉洋的臉色一沉,對夏飛搖了搖頭。
“跟丟了。對方用的是軍用級的多重跳轉和加密協議,最后一條線索,消失在了一顆位于索馬里上空的報廢通訊衛星上。他早就準備好了退路。”
薩勒曼親王臉色鐵青,他看著自己的兒子,又想到那個囂張到極點的聲音,身體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投毒報復了!
這是一種赤裸裸的挑釁和示威!
夏飛卻仿佛沒有受到絲毫影響,在與黑手隔空交鋒的同時,他已經構思好了下一步的治療方案。
“他以為,毀掉基因,就是絕路了嗎?”
夏飛冷笑一聲,轉頭看向陳景和紀懷安。
“陳景,立刻計算出這段病毒載體蛋白外殼的共振頻率!我要用物理方式,把它給我震碎!”
“紀老,勞煩您,準備九宮離火針!既然對方喜歡玩火,那我們就讓這把火,燒得更旺一些!”
“他不是想看進化嗎?”
“那我就幫他一把,讓他這件得意的作品,直接進化成一捧飛灰!”
在薩勒曼親王和一眾王室御醫緊張而期待的注視下。
一場堪稱科幻電影的治療,正式拉開序幕。
陳景的團隊首先鎖定了那段病毒載體蛋白外殼的固有共振頻率。
緊接著,一臺造型如同音叉的儀器,對準了法赫德王儲的身體。
與此同時,紀懷安手捻九根特制的赤金長針,開始探針,牢牢護住他的心脈和臟腑,防止被接下來的霸道治療所誤傷。
萬事俱備。
夏飛走到了病床前,他的雙手之上,不知何時,已然纏繞上了一層近乎肉眼可見的氣流。
“他以為,將毒素寫入基因,就是無解的陽謀?”
“但他忘了,再精密的代碼,也需要硬件來執行,我毀不掉你的代碼,但我可以……砸了你的服務器!”
話音落下的瞬間,夏飛雙手猛地按在了法赫德王儲的丹田與膻中兩大要穴之上!
“雷音·碎星!”
一股震蕩之力,以夏飛的掌心為源點,轟然爆發!
這股力量,與陳景儀器發出的次聲波。
與紀懷安九宮離火針的帶來的氣勁,在這一刻,形成了完美的合奏!
如果說次聲波是讓那些病毒激動起來,九宮離火針是給干柴澆上了汽油。
那么夏飛就是點燃汽油的那團火焰!
伴隨著一陣陣壓力下達。
法赫德整個人開始劇烈的顫抖了起來。
“噗!”
病床上的法赫德王儲,身體猛地一弓,再次噴出了一口血。
但這口血,不再是之前的暗紅腥臭,而是呈現出一種灰黑色!
與此同時,他皮膚上那些猙獰的青黑斑塊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點點消融。
“滴滴滴……”
監護儀上的數據,緩緩趨于一種遠比之前更加健康的平穩狀態。
雖然法赫德王儲因為這番霸道的治療,氣息變得極度衰弱。
但他體內那股不斷自我復制的毒素,其根源已經被夏飛硬生生地掐斷了!
“呼……”
夏飛緩緩收回手,額頭上滲滿了細密的汗珠,臉色也變得有些蒼白。
這一套組合治療,對他真氣的消耗,遠比之前救治老首長時還要巨大。
“夏神醫!”
薩勒曼親王一個箭步沖了上來,激動地看著自己兒子那雖然虛弱。
但明顯已經褪去死氣的臉龐,聲音都哽咽了。
“成功了……真的成功了!”
夏飛擺了擺手,示意他冷靜,他靠在墻邊,喘息著說道。
“親王殿下,我們只是暫時拆除了他體內的毒素,但之前的那些毒素殘渣,還淤積在他的經脈里。”
“想要徹底治愈,還需要后續一系列的排毒和調理。”
夏飛的目光變得深邃起來,他看了一眼這間戒備森嚴的王宮偏殿,緩緩說道。
“我需要一個絕對安全和安靜的環境,來為王儲配制后續的解藥。”
“最重要的是,我剛剛消耗過大,需要立刻休息,不能再受到任何打擾。”
在旁人聽來,這是理所當然的要求。
如此驚天動地的治療手段,消耗巨大,臉色蒼白,需要靜養,再正常不過了。
但只有夏飛自己知道,從他說出這句話的這一刻起,一張無形的大網,已經悄然張開。
半小時后,夏飛由王宮書房改造而成的臨時實驗室內。
與薩勒曼親王進行著一場只有他們兩個人的密談。
“夏神醫,您是說,對方的目標,不僅僅是法赫德,也包括您?”
薩勒曼親王聽完夏飛的分析那張剛剛才浮現出喜悅的臉,瞬間又被震驚和憤怒所取代。
夏飛坐在沙發上,端起一杯侍者送來的紅茶。
“親王殿下,您想過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