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歷史,曹沖好像就是在這個年紀夭折的!”
曹鑠眉頭緊皺,思索著如何預防曹沖的病。
“再抽一次蟠桃吧!”
曹鑠決定趕緊刷點經驗,然后盡量再抽出一顆蟠桃來。
他現在因為要抽很多書籍,所以都顧不上抽蟠桃了。
曹鑠在數學研究院轉悠了一圈,看著大將對數學的研究情緒很高,十分的高興。
他剛剛要離開數學研究院,卻是看到曹昂迎面走了過來。
“大哥!”
曹鑠看到曹昂,親熱的叫道。
曹昂和他的關系一直非常好,沒事的時候就會找他閑聊。
“子游!”
曹昂看到曹鑠,也是忍不住眉毛一挑,露出喜色。
“你怎么來這里了?”
曹鑠問。
“我想向這里的老師們請教一些數學上的問題!”
曹昂道:“尤其是那個現代的賬目做法,我想要更進一步了解!”
“這種賬目做法,在朝廷之中會起到巨大的作用!”
“我必須要掌握!”
……
曹昂現在已經是開始幫助曹操處理政事了。
在處理政事的時候,他發現了數學的巨大用處,所以現在政治啊刻苦學習。
“不錯!”
曹鑠點頭道:“數學對于官方的統計,有著巨大的幫助作用!”
“以后朝廷的統計部門,必須要全部都學會這種做賬的方法!”
“如此的話,效率可以提升千百倍,并且不容易出錯!”
……
“正是如此!”
曹昂興奮的道:“所以你提倡的科舉制,實在是太有必要了!”
“唯有如此,才能夠真正的為國家培養人才!”
“只是,又要讓你背負罵名了!”
……
曹昂想起來最近曹鑠背負的罵名,就忍不住一聲嘆息。
曹鑠作出的貢獻實在是太大了,但是,卻是被罵的這么凄慘,他真的是為曹鑠鳴不平。
“呵呵…罵的還不夠啊!”曹鑠卻是悠悠的道。
他的抽獎,現在經驗值可是不夠呢!
“不夠?”
曹昂一愣。
“這個解釋不清楚!”
曹鑠摟著曹昂的肩膀,“大哥你也不要太累了,要勞逸結合!”
“你又不像我和爹那樣喜歡女人,放松的方式太少了!”
“有空去踢踢足球吧!”
“你哪個足球對了,完全可以和自己親自上場!”
“這樣的話,既能夠健壯體魄,又能夠娛樂身心!”
……
“這不行!”
曹昂連忙搖頭道:“娘肯定不允許我去!”
這個足球隊,都是曹昂瞞著丁夫人搞的。
如果要是丁夫人知道曹昂自己還親自去踢球,肯定會大罵一頓。
丁夫人是個慈母,但是也是一個嚴母。
“這不行!”
曹鑠搖頭道:“一個人如果要是每天就知道工作,不運動休閑的話,遲早會出問題。”
“有一句話叫好人不長命,禍害活千年!”
“為啥?就是因為禍害每天身心都娛樂啊,而好人太過努力,勤奮,身心疲憊啊!”
……
聽到曹鑠的話,曹昂頓時一陣懵逼。
曹鑠的話都是怎么想出來的?
“走,我跟你一起去見丁夫人!”
曹鑠不由分說,拉著曹昂就去見丁夫人。
“不行,娘不喜歡你,你要是去了,娘肯定要生氣的!”
曹昂無論如何不肯去,因為他知道丁夫人對曹鑠的影響很惡劣。
“呵呵….沒事…我這么可愛,她怎么會不喜歡我呢?”
曹鑠直接一把扛起了曹昂,就向著丁夫人那里去了。
曹昂雖然也是大將,武力很高,但是和曹鑠比,那就完全不夠看的。
曹鑠扛著曹昂,一路狂奔,就向著丁夫人那里而去。
丁夫人作為曹操的正妻,一直住在曹操的府中,地位尊崇,一般情況下,女眷住的院落,是不允許男子隨便進入的。
但是,曹鑠可不管這個,他扛著曹昂就往里面沖。
那些士卒,侍女看到了,本來想要阻攔,等到看清楚情況,一個個都懵逼了,趕緊停手。
這是啥情況?
這是啥畫風啊?
曹鑠公子扛著曹昂公子?
這是搞得哪一出?
他們都是十分的懵逼。
在他們的懵逼之中,曹鑠扛著曹昂就進入了丁夫人的院落。
此刻,丁夫人正在院子里花園刺繡。
看到這么一副場面,丁夫人也懵逼了。
、這是什么情況?
“放下我,放下我,子游…不要胡鬧…”
曹昂這時候想死的心都有了,曹鑠竟然是把他一路扛著來到丁夫人這里,簡直是臉都丟光了。
丁夫人平常對曹昂那是一舉一動都嚴格要求的,走一步路,說一句話,都不能有失禮。
結果,他現在卻是被曹鑠用這種姿勢扛著,正是羞憤欲死。
曹鑠呵呵一笑,把曹昂放了下來,然后大咧咧的對著丁夫人行了一禮,“拜見大娘!”
說起來,曹鑠還是第一次來到這個丁夫人這里。
他以前見過丁夫人的次數,也是非常少,印象中總共好像就有過兩三次,還是很多年前了。
因為丁夫人是曹操正妻,地位尊崇,而他的母親趙姬,地位很低。
后來,他母親也早逝,他就成了一個浪蕩子。
丁夫人這種賢淑嚴厲的母親,對曹鑠這種浪蕩子,是最看不慣的。
平常的時候,丁夫人,沒少囑咐曹昂少找曹鑠。
沒想到今天曹鑠竟然扛著曹昂進來。
于是,曹鑠華麗麗的就收到了一波69999的經驗值。
“哈,丁夫人真是客氣啊,一見面就是這么大禮!”
曹鑠頓時笑的合不攏嘴,看來找丁夫人真的沒錯啊。
這又是一個經驗寶寶啊!
雖然報紙上賺經驗值人頭多。但是沒有見面,經驗就少,很多都是個位數。
刷經驗,還是的boss經驗多。
這丁夫人,顯然就是一個boss級別的人物。
以后看來經常要來啊!
“子玉,這是怎么回事?”
丁夫人只是淡淡的瞥了曹鑠一眼,然后就沒有加以理會。轉而對曹昂問道。
她都不屑和曹鑠說話。
曹鑠這種曹家逆子,要是她的兒子,早就給打死了。
“娘!”
曹昂臉色漲紅,道:“子游他…有些胡鬧,您不要生氣!”
“哼!”
丁夫人輕輕嗯了一聲,繼續刺繡,一邊淡淡的對曹鑠道:“子游,你今日來此,有什么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