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若若咬著下唇,不敢發出聲音。
可隨著那股熱流滲入肌膚,原本的一絲酸痛徹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渾身發軟的舒適感。
“唔……”
一聲細若蚊蠅的輕哼終究還是從她鼻腔里漏了出來。
聲音軟糯,帶著幾分甜膩。
李長生手上的動作一頓。
視線不由自主地順著那只晶瑩剔透的玉足往上移。
白色的裙擺因為她的動作微微上撩。
露出半截粉嫩緊致的小腿。
線條流暢優美,骨肉勻亭,白得有些晃眼。
再往上,是那掩映在素白絲綢下的曼妙身段。
李長生感覺喉嚨有些發干。
下意識地滾動了一下喉結。
這丫頭。
平日里裹得嚴嚴實實看不出來。
沒想到身材竟然已經這般有料。
這身白裙穿在她身上,非但沒有半點清冷,反而透著一股子純欲的誘惑。
范若若似乎察覺到了那道灼熱的目光。
她睫毛輕顫,偷偷抬起眼簾。
正好撞上李長生那雙毫不掩飾的眸子。
心跳瞬間漏了半拍。
長生哥哥在看她的腿。
這個認知讓她既害羞又有些隱秘的歡喜。
“長……長生哥哥。”
“好了嗎?”
她小聲問道,聲音里帶著一絲求饒的意味。
李長生回過神,卻并沒有松手。
指腹有意無意地在那光滑的腳背上摩挲了兩下。
“剛才回來的時候,不是喊著骨頭斷了嗎?”
“我看這也沒腫啊。”
李長生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范若若眼神閃爍,不敢看他。
那只是想讓他背回來的借口罷了。
“那……那是剛才疼。”
“現在長生哥哥揉過,就不疼了。”
她硬著頭皮編瞎話。
李長生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身體微微前傾,湊到了她的面前。
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呼吸可聞。
“是嗎?”
“我那真氣可是有活血化瘀的神效,按理說早就該好了。”
“若若莫不是在騙我?”
謊言被當場戳穿。
范若若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子,像是一顆熟透的水蜜桃。
她慌亂地想要把腳抽回來。
卻被李長生牢牢抓在掌心,動彈不得。
“我……我只是想讓長生哥哥多陪陪我。”
被逼急了,小姑娘終于說了實話。
聲音細若游絲,委屈巴巴的。
看著她這副羞窘又可愛的模樣。
李長生心里的那根弦徹底斷了。
他不再滿足于手上的觸感。
大掌順著那光滑的小腿慢慢向上滑去。
所過之處,引起一陣細微的戰栗。
范若若渾身僵硬,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她能感受到那只大手的溫度,正透過薄薄的布料點燃她全身的血液。
她沒有躲閃。
反而微微抬起頭,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滿是情意。
四目相對。
空氣中仿佛有火花在噼啪作響。
李長生讀懂了她眼中的默許與期待。
他不再壓抑自己的本能。
直接欺身而上。
將那個嬌軟溫熱的身軀壓在了軟塌之上。
滿室旖旎。
白色的裙擺在塌上鋪散開來,像是一朵盛開在深夜的白蓮。
范若若順從地閉上了眼睛。
兩只如藕般的手臂環上了少年的脖頸。
任由對方索取。
窗外的月亮似乎也羞紅了臉,悄悄躲進了云層里。
這一夜。
注定是個不眠之夜。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欞,斑駁地灑在靖王府暖閣的錦被上。
李長生醒來時,懷里正縮著一只慵懶的小貓。
范若若還在熟睡。
她那張素面朝天的小臉貼在李長生的胸膛上,呼吸綿長而安穩。
幾縷發絲粘在臉頰邊,透著股說不出的嬌憨。
昨夜折騰得晚了些。
錦被滑落了一半。
露出少女大半截雪白的藕臂,還有那掩映在素色寢衣下起伏的曲線。
最要命的,是那雙腿。
范若若睡覺不老實,一條腿大咧咧地架在李長生的腰腹間。
肌膚勝雪,細膩得像是剛剝了殼的荔枝。
線條勻稱修長,從膝蓋到腳踝的弧度,堪稱完美。
李長生的視線順著那條美腿往下。
落在那只昨晚被他精心呵護過的玉足上。
經過真氣一夜的滋養,那點紅腫早已消退殆盡。
此時那只腳丫晶瑩剔透,五個腳趾圓潤可愛,透著淡淡的粉色。
就像是五顆精心雕琢的珍珠。
李長生沒忍住,伸手握住了那只腳。
入手溫潤,軟若無骨。
指腹輕輕在那細膩的腳心刮了一下。
懷里的人兒猛地顫了一下。
“唔……”
范若若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嚶嚀。
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像是受驚的蝴蝶振翅。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入目便是李長生那張似笑非笑的俊臉。
還有腳心傳來的那股異樣的酥麻感。
昨晚的記憶瞬間回籠。
范若若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
她下意識地想要把腿縮回來。
卻被李長生牢牢抓在手里,把玩著那圓潤的腳趾。
“醒了?”
李長生聲音帶著晨起特有的慵懶與磁性。
范若若羞得只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她把臉埋進錦被里,只露出一雙濕漉漉的大眼睛。
“長……長生哥哥……”
“別……別鬧了。”
聲音軟糯,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李長生看著她這副害羞帶怯的模樣,心情大好。
手上的動作非但沒停,反而順著腳踝慢慢往上游走。
掌心的溫度透過肌膚,點燃了一簇簇火苗。
“既然醒了,那我們就來做點晨運?”
李長生故意逗她。
范若若身子一僵,感受到那只大手的作亂,整個人都要化成一灘水了。
可理智告訴她,現在不行。
“不……不行!”
范若若急急忙忙地按住李長生的手。
“今天還有比武呢!”
“長生哥哥你是四強,要是遲到了會被取消資格的。”
她雖然身子發軟,但眼神卻異常堅定。
這是李長生的大事,絕對不能因為貪歡而耽誤。
李長生挑了挑眉。
看著小丫頭這副明明羞得要死,卻還要強撐著替他操心的模樣,心頭一軟。
他在范若若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吻。
“好,聽若若的。”
“不過這筆賬,晚上回來再算。”
范若若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把頭埋得更低了。
李長生起身下榻。
范若若雖然羞澀,但還是強撐著身子起來,想要服侍李長生穿衣。
李長生按住她的肩膀,將她塞回被窩。
“再睡會兒,昨晚累著你了。”
范若若聽到這話,羞得拉過被子蒙住頭,在被窩里拱成了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