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舵手,這是我們這里的煙?什邡煙吧?”
李唱凱愣了一下,然后打量起手里的煙,遲疑著問道。
“哈哈,看嘛,還是知道的,幸好啊,我自已找來了蓉城,又有這個小同志送給我抽。”
舵手伸手笑點著他。
“額,這位小同志是?”
李唱凱看了一眼易中鼎,納悶兒地問道。
“你不認得,我認得哦,易中鼎同志,你好啊,沒想到我們在這里見面了。”
“陳壽光大姐的病多虧你了,我要向你表示感謝啊。”
淮安同志親切地握著他的手笑道。
“您過獎了,醫(yī)者本分,哪能當得起您的夸獎。”
易中鼎挺直了腰板,神情尊崇地說道。
“這個小同志不得了哦,我都聽說了,陳大姐和樊靜真同志都已經病危了,他硬生生把人救了回來。”
“古時說,不為良相,便為良醫(yī),易中鼎同志就做得很好嘛。”
“我還知道他搞發(fā)明創(chuàng)造是有一手的,創(chuàng)造出來的那些玩具,就給我們國家?guī)砹朔浅4蟮氖找姘 !?/p>
“我看啊,他是既能為良醫(yī),也能為良相,正好啊,今天見到面了。”
“舵手,我想跟他多聊一聊啊,聽聽年輕人的心聲嘛。”
廣安同志手指夾著煙,笑瞇瞇地夸贊道。
“嗯,廣安同志說得不錯,剛剛我就跟他聊得很投機啊。”
“中鼎同志你在京城和蓉城救的人,我都認識啊,我自已麼(沒)時間去探望,叫人去看了,老大姐對你贊賞有加。”
“蓉城這位樊靜真同志,我也認識,知道你在這,還是她的愛人張司令對額說滴。”
“誒,張司令在不在啊?他愛人的救命恩人就在這哦。”
舵手點著頭,樂呵呵地說道。
“張司令去看望他愛人了,可能還不知道中鼎同志在這呢。”
葉高坪在一旁回答道。
他看向易中鼎的目光帶著些許羨慕。
他知道今天這一幕傳出去之后。
這個小同志的前途可謂是光明大道啊。
而且他是親自調查的易中鼎底細。
自然知道他的醫(yī)術精湛是經得起考驗的。
這樣一個能救死人的醫(yī)生,誰不希望打好交道。
哪怕他這個‘近侍’也不例外。
“諸位領導前輩實在是過譽了,我才疏學淺,還有待學習提高呢。”
“救命之恩也說不上,川省那么多大醫(yī),他們的醫(yī)術比我精湛得多,我只是初生牛犢不怕虎,膽子大了點。”
易中鼎聽著眾人的夸獎,謙虛地說道。
“誒,中鼎小同志啊,有本事就不要怕嘛,年輕人要朝氣蓬勃啊,學會這些老油條說話,可不好哦。”
舵手看著他,笑瞇瞇地打趣了一句。
眾人的言語間。
一群煙民也點起雪茄抽起來了。
“嗯,今天真是來著了,好東西啊,抽著順口,提神得很哦。”
“舵手,為了你的身體健康考慮,我看你不要抽太多煙,這個就我們幫你消滅了吧。”
廣安同志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去摸桌上的煙。
“哈哈,你啊,就惦記我的好東西,這次不給,我也喜歡啊。”
“你要啊,找他嘛。”
舵手伸手把兩盒所剩無幾的煙攬到了自已面前,還指了指易中鼎。
“中鼎同志,你還有沒有啊?”
廣安同志悻然收回了手,看向易中鼎問道。
“我手上已經沒有了,我一個人手卷費了,也卷不出來那么多。”
“我看您和諸位領導想要盡興啊,還得落在李領導的頭上。”
“我把這個煙的制作方法交給他,然后安排什邡煙廠的工人同志去生產,這樣才好啊。”
“我在京城,曾經得到過一支洋人的雪茄,那味道就跟這種木香味的差不多。”
“要是做得好,說不定,我們就有了自已的雪茄品牌,也能去賺外匯。”
易中鼎看向一旁數次欲言又止的李唱凱。
“哦,對嘛,李領導,以后我的煙,就拜托你了哦。”
舵手跟著調侃道。
“謝謝中鼎同志,諸位首長,我一定竭盡全力。”
李唱凱聞言大喜,連忙拍著胸脯保證道。
隨后他又說道:
“中鼎可謂是我們西南局的大恩人啊,諸位領導,你們恐怕還不知道,他剛下機,就為我們貢獻了一份大禮啊。”
“哦?什么大禮啊?說來聽聽。”
舵手饒有興趣地問道。
“中鼎同志給我們空軍的戰(zhàn)士們貢獻了一份藥方。”
“經過這段時間的實驗,我們已經確認了藥方的巨大價值。”
“戰(zhàn)士們服用了藥方煎煮的湯藥后,即使在高原、高海拔地區(qū),也不會頭暈、惡心、喘不上氣來了。”
“我們實驗過后,又把藥方送去了藏區(qū)軍區(qū),張司令也實驗過,同樣回報療效顯著啊。”
“要不是這次會議繁忙,我早就想請中鼎同志來聊一聊了。”
李唱凱喜笑顏開地說道。
“是嘛,中鼎同志,是什么神仙妙藥啊?”
“我要是喝了,可不可以去藏區(qū)走一走,看一看啊?”
舵手聞言連忙問道。
“舵手,妖清時期,曾經有一個御醫(yī)叫黃元御,他在乾隆時期受命為妖清政權進攻藏區(qū)研發(fā)抗高原的藥物。”
“我在學習古籍的時候,看到了他的著作,里面雖然沒有具體的藥方,但是有他的思想和理念。”
“這次來學習和為樊靜真同志治療,我本來以為是要去藏區(qū),擔心自已高反。”
“所以根據他留下的醫(yī)療思想和經方理念,自已研究了一個抗高反的藥方出來。”
“我來蓉城的時候,是坐著空軍的運輸機來的,飛抵高空的時候,能明顯感覺到空氣稀薄。”
“所以我自已服用了湯藥,還給空軍同志也服用了,他們感覺說有效果。”
“所以我想著把藥方交給空軍同志,由他們去試驗,要是能夠普適所有人,那藏區(qū)高原對我們來講,就能如履平地。”
“今天也是我第一次聽到反饋啊,李領導,不知道藥效究竟怎么樣?好不好?能不能普適所有人?有沒有不良反應?”
易中鼎把事情的經過說明了一遍,而后問道。
他的話音落下。
在場的人哪個不是戰(zhàn)爭老將,自然都知道這個藥方價值連城。
要是真能實現(xiàn)。
那戰(zhàn)略價值可不是一般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