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慧放下架子直接跪倒在林暮雪腳邊:
“妾身身份卑微,本就沒有資格撫育殿下的孩子長大成人,所以妾身愿意投桃報李,等孩子降生以后,妾身愿意將他送到姐姐膝下,只求姐姐能給條活路。”
林暮雪輕蔑一笑:“原來慧夫人是求庇護來了,怎么,殿下不是很寵你嗎?不是吃穿用度都緊著你的芙蓉園嗎?你如今在我這兒哭哭啼啼地做什么,殿下看見了怕是要以為我欺負了你呢!”
小慧聞言苦澀地勾了勾唇。
“殿下如此待我,完全是因為我腹中孕育著他的骨肉,除此以外,我不過是他用來發(fā)泄欲望的工具。
實不相瞞,妾身方才遇到了一個人。”
林暮雪漫不經(jīng)心地挑了挑眉:“是殿下帶回來的那個女人?”
小慧:“沒錯,我方才正在清風院附近散步,遠遠地便看見殿下帶著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回來。
我開心地迎了上去,卻見殿下身后站著一名女子,那女子雖著粗布麻衣,但那樣貌卻與之前的王妃有兩分相似。
我出于好奇,便詢問了兩句,就遭到了殿下的厲聲呵斥。”
林暮雪皺眉:“你說什么?殿下帶回那女子長得像誰?”
小慧肯定道:“前王妃,江映晚。”
林暮雪用一種狐疑的眼神兒上下打量她:“你確定自己沒有看錯?”
小慧垂著頭:“不敢哄騙側(cè)妃姐姐。”
林暮雪聞言,指甲深陷進肉里,直到手上鮮血橫流也沒吭聲。
季嬤嬤驚呼一聲:“娘娘…”
小慧見自己目的已經(jīng)達到,便悄悄然地站起身:
“側(cè)妃姐姐若沒什么事兒,妾身先行告退。”
林暮雪低喝一聲:“等等。”
小慧一臉茫然地回過頭。
“你當真愿意將孩子寄養(yǎng)在我的膝下?”林暮雪問道。
小慧會心一笑:“那就要看姐姐有多大本事了?
我這孩子,還有七個月才會降生,倘若在這期間,殿下將蒹葭閣那位扶正,那妾身就是想站在姐姐這邊,怕是也不能了。”
小慧說完,便以身子不適合為由回去了。
倘若林暮雪再細心點或許就會發(fā)現(xiàn),小慧眼底的那一閃而過的意。
蒹葭閣,李青青怯生生的模樣,大大激發(fā)了厲彥辰的保護欲。
若不是劉天師的叮囑,他真想現(xiàn)在就把人按在身下好好蹂躪一番。
“殿下,那只黑貓能別放在我這里嗎,我從小患有哮喘。”李青青怯怯地說完,便又低下了頭。
厲彥辰輕聲哄慰道:“聽話,本王不是讓太醫(yī)給你開了藥嗎,只要你每日按時服用,哮喘便不會發(fā)作的。”
李青青撒嬌道:“可是那藥太苦了。”
厲彥辰聞言,一把將人攬入懷中,在她那粉嫩的櫻唇上輕輕一點:
“這下還苦嗎?”
李青青紅著臉搖頭。
可就當她以為二人關系要進一步時,厲彥辰又忽然將手放開了。
“本王還有公務要處理,明日再來看你。”
李青青一臉錯愕:“殿下…”
厲彥辰回眸:“沒事就待在這蒹葭閣不要亂跑,你的吃穿用度本王都會差人送過來,稍后,本王會派個丫鬟來伺候你的飲食起居,除卻本王外,其他人一律不見,你可聽明白了?”
李青青乖巧地點點頭。
看著厲彥辰離開的背影,她突然覺得自己走了大運。
她原本不過就是一個靠在街頭賣藝為生的孤女,卻不知為何得到了王爺?shù)那嘌郏潭贪朐拢蛷某悄掀婆f的茅草屋搬到了王府。
就這居住環(huán)境,她以前在夢里都沒有見過。
“就是這英俊瀟灑的辰王殿下為何始終不愿意碰我呢?”
李青青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
玄王府,厲瑾玄聽著暗衛(wèi)的稟報,那張英俊的臉上布滿了寒霜。
“嘭”的一聲,手中的茶杯被他握得粉碎。
“厲彥辰,他又在搞什么名堂?”
暗衛(wèi)低著頭,繼續(xù)說道:“屬下還探查到,辰王最近這些時日和欽天監(jiān)來往甚密。”
厲瑾玄皺眉:“欽天監(jiān)?他去欽天監(jiān)見的誰?”
暗衛(wèi)垂頭:“這個,屬下不知。欽天監(jiān)守衛(wèi)森嚴,所以每次屬下只看到辰王殿下進了欽天監(jiān)的大門,并沒有跟進去一探究竟。
不過主子若是想知道,屬下下次可以跟進去瞧瞧。”
厲瑾玄點了點頭:“盯緊他,任何風吹草動都不要放過,還有他那個側(cè)妃,也一樣。”
“是。”暗衛(wèi)無聲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