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冰倩沒有想太多,看著手上的奶茶,把門反鎖后隨手放到了茶幾上,把旁邊的直播支架拿出來,放到了自已搭建的懶人窩旁邊。
矮床,上面鋪著肉粉色和白色格子的床上用品,邊緣帶著白色蕾絲花邊,一看就是女孩子的房間。
兩側用白色管子搭建人字形和帳篷一樣,上面白色紗幔從中間最高橫梁上穿過,厚度有一個手臂那么厚,窗戶風吹過的時候還能帶起絲絲縷縷。
床上放著各種各樣的玩偶熊,后背靠著一個帶著印花的枕頭,支撐白色紗幔的管子上吊著一個仿真綠植。
蘇冰倩和其他人不太一樣,她也喜歡鮮花,但是更喜歡仿真花。
因為自已養的綠植從未養活過,鮮花會凋謝還要換水放保鮮劑太過于麻煩。
仿真花直接往那里一放,甚至都不用搭理,四季盛開最美的狀態。
把直播設備放好后迅速打開直播軟件,注冊一個賬號,名字叫【咸魚蘇蘇】,標題上寫上:“24小時睡覺直播,不互動,不化妝,純呼吸,打賞隨意。”
做完一切她直接往床上一躺,蓋好被子,對著攝像頭嘟囔:“家人們,我睡了,醒了在看有沒有打賞。”
說完就直接閉眼真的睡著了。
攝像頭把她剛才隨手放在床頭柜的奶茶也拍了進去。
......
“葉少,公司已經注冊好了,只要蘇小姐上直聘軟件,就開始全方位推我們公司。”一個穿著西裝,身材魁梧的壯漢緩緩上前,身上的肌肉仿佛隨時都能從西服里爆出來。
純純西裝暴徒。
葉墨耀臉上帶著桀驁張揚,沒有剛才那般收斂,左手一直摩挲右手剛才被觸碰的那個位置,嘴角帶著一絲笑。
“好,我知道了。”把外賣服穿的和男模一般,站在樓下靠著旁邊放著的黑色機車拿出手機下載所有直播APP開始一個個刷。
像是在尋找什么。
“葉少,剛才葉總打來電話,說讓你在國內行事不要太張狂,國外和國內不一樣。”旁邊的西裝暴徒聲音有些粗獷的說。
葉墨耀指節微微一頓,星眸夾雜著一絲不耐煩:“幫我拉黑老頭子。”
雷萬倉:.....
深深吸了一口氣,老的小的都不好伺候。
葉墨耀有些煩躁,他是葉家唯一的繼承人,葉家是隱藏在幕后的‘規則制定者’,設計政界、軍火、暗網,表面是慈善基金。
主要活動范圍是在國外中東歐洲那些地盤,來國內只是他偶爾執行任務完后來玩的地方。
這里不許持械,所有對他有威脅的在這里都沒辦法光明正大動手。
如果對方想要暗殺他,不用槍械情況下,他能一打二十雇傭兵都不成問題。
他們這種家族最不缺的就是私生子,老頭子的私生子已經全部被他暗殺完,畢竟以絕后患直接從根源上解決問題,老頭子身體不舒服的時候直接買通醫生做了絕育手術。
為了以防手術漏洞,給家里水缸里定時下避孕藥。
老頭子年齡大了,怕死。
所以一般不在外過夜,只要在家里過夜就絕對不會有在有孩子。
呵
家里沒有條件讓他成為獨子,他就自已創造條件。
他完成上個任務后休假時間是一個月,他當時身上帶傷來到這里。
坐在黑色奔馳大G上整個人懶散的看著雷萬軍下車去買煙。
晨光正好,細碎透過樹葉間隙,投影在那個少女身上,那樣簡單的裙子,細細帶子掛在有些清瘦的肩頭,漏出大片溫潤的肌膚和明晰的鎖骨。
發絲如海藻一般松散的披在肩后,有幾縷不聽話的貼在頸邊,杏眸有一種剛睡醒不久,不自知的用來。
世界的聲音在這一刻驟然褪去,萬籟俱寂,他的視線追隨著她,原本懶散的身體繃直,指節微微泛白,心臟某個沉寂許久的角落,忽然被那一片晃動,純凈的白色。
咚——
....
葉墨耀想到那個老頭子就煩,這時娃太少,所以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到他身上了?
沉默片刻,掀起眸子沒有絲毫起伏看向雷萬倉。
雷萬倉感受到葉少的視線,從把葉總拉黑的手機里抬起臉,帶著疑問的看向自已老大。
“給老頭子找幾十個女模,每個國家都找幾個,給他找點事做。”葉墨耀嗤笑一聲,隨后繼續刷自已直播APP。
已經刷了五個APP了,還沒有找到蘇冰倩,這讓他有些煩躁。
雷萬倉:“這樣好嗎?萬一死于馬上風多少有點丟臉吧?”
葉墨耀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如果以后給自已心尖尖上女孩介紹自已父親,總不能說死于馬上風.....
“給老頭找十幾個和他年齡相仿的女模,這樣總不會玩嗨。”葉墨耀手不斷向上滑。
下一刻眼睛一亮,找到了!!!
同一時刻,京都最高大廈頂樓辦公室,一個穿著深色定制西裝,骨節分明手指上握著一個手機,唇角習慣性抿著,寬肩窄腰極致的線條,下頜線清晰凌厲。
眼眸沒有絲毫情緒波動,扣子扣到最上方,是遮不住的矜貴,一張臉看不出年齡,氣場強大,讓人看了忍不住噤聲不敢言語,只是眼底有些青色,整個人有些暴戾,讓人看了忍不住靈魂發顫。
手機屏幕上有一條消息,正是他那個小時走丟,剛找回來的小弟,封知秋。
【哥,給你看看這個直播間,你看人家睡的多香!!!】
下面帶著一個小程序鏈接。
封修硯眉心擰緊,骨節分明手指揉了揉自已眉心,薄唇緊繃。
直接翻出封知秋電話撥了過去。
那邊在老宅躺平的封知秋看到來電人是封修硯時候差點沒嚇的把手機丟出去。
簡直太恐怖了!!!
他剛回封家一年,回封家之前他被拐賣到了偏遠地方當兒子,那個地方山連著山,靠著雙腿壓根走不掉。
他被拐賣的時候已經有一絲記憶,知曉自已家不在這里,但準確在哪里已經隨著時間流逝模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