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進的路上,干柿鬼鮫出任著探子的任務。
哪怕有著宇智波景嚴的存在,這種行為其實可有可無。
但是在干柿鬼鮫的形狀,所有的一切在每一次任務之中都要做到完美,這是避免他們遇到更大危機的方式之一。
對于這一點,宇智波景嚴給予肯定。
與此同時,宇智波景嚴離開木葉村的消息傳遍了整個木葉高層。
至上家族的日向日足緩緩地松了一口氣,道:“那個怪物終于走了,我們家族的喘息之機終于來了。”
作為同時存在于木葉的兩大瞳術家族之一,宇智波家族的強勢崛起,壓制的日向家族絲毫沒有喘息的余地。
如果不是因為有著五代火影波風水門在其中調節的話,或許日向家族已經進入了迅速衰敗的節奏之中。
波風水門自然不希望看到日向家族的衰敗,日向家族同樣是木葉的頂尖大族之一。
五代火影辦公室,波風水門看著眼前的任務卷軸道:“這個家伙又走了,他又想在忍界掀起什么波瀾了嗎?
能有這樣的弟子,我真的不知道做何感想。”
波風水門的弟子宇智波景嚴,早就已經達到了青出于藍而勝于藍的程度。
本來應該成為波風水門,心中驕傲的宇智波景嚴,竟然沒不作聲的殺死了猿飛日斬,木葉的三代目火影。
這件事情一直都是波風水門心中的一個坎。
猿飛日斬在木葉村的威望是非常高的。
如果不是正好遇到了宇智波景嚴這個怪胎,在忍界以不斷的掀起大事,并且不斷壯大自己的名聲。
恐怕就連木葉此刻的普通平民也不一定能夠接受宇智波景嚴。
正在木葉賭場之中瘋狂下注的綱手,在得到這個消息之后,在原地愣了半刻,最終毫不猶豫的轉頭離開賭場,道:“這個家伙終于走了,看來我的歷練之路也要開始了。”
綱手之所以一直都沒有離開木葉,一方面何嘗不是在防備著宇智波景嚴。
盡管她并不是宇智波景嚴的對手,但是在危機徹底爆發的時候,綱手還是可以用她自己的血肉之軀擋在宇智波景嚴的身前的。
根部基地,卡卡西皺著眉頭道:“這個家伙在搞什么?離開木葉都不來跟我打個招呼,真是越來越有派頭了。”
在木葉忍者村,和宇智波景嚴關系最好的正是帶土和卡卡西。
兩人已經走上了他們各自的道路,并沒有像原著之中經歷各種艱難困苦。
尤其是宇智波帶土這個家伙,在與木葉村慢慢實現了他的存在價值,不會像原著那樣輕易的陷入黑化狀態。
……
另外一邊,宇智波景嚴和干柿鬼鮫已經來到了砂隱村的邊緣。
在他們的視線之中,全部都被黃沙所充斥。
在遙遠的沙漠之中,一座座的村落屹立其中,顯得非常壯觀。
砂隱村整體都是建立在沙漠之中的,在這種惡劣的環境之中,規范也只有砂隱村的忍者才能夠在其中生存。
與此同時,砂隱村高層辦公室,眾多高層坐落其中。
歷代風影的雕像都在墻面之上,作為裝飾品而存在著。
坐在上首的正是四代目風影羅砂。
只見一名砂隱高層皺著眉頭道:“我愛羅體內的尾獸力量越來越不穩定了,我建議繼續加強看守,一定要在危機關頭做出適當的反應。”
砂隱村的我愛羅作為一尾人柱力,一直都無法控制體內的尾獸力量。
畢竟如今的我愛羅年紀還小,剛剛達到十歲左右。
在他心智完全不成熟的狀態之下,根本無法和強勢的一尾進行溝通。
而且我愛羅每次情緒不定的時候,非常容易被三尾所蠱惑,說讓他自己整體陷入徹底的暴走狀態之中。
在這種狀態之下的我愛羅,會給砂隱村帶來極大的傷害。
這也是砂隱村一直都派遣人力看守,我愛羅的原因之一。
坐在一旁滿頭白發蒼蒼的千代,皺著眉頭道:“我覺得,我愛羅,之所以不能完美的掌控一尾,就是因為他從小的經歷,在他的心中埋下了許多的陰影。
我們必須要及時采取合適的方式,加強對于我愛羅心理的引導。
不然,這種所謂的看管只會一次次的失敗。”
現代的身旁坐著一個一言不發的老者,這名老者的眉毛像兩柄利劍一樣向下垂落。
此人正是海老藏,負責砂隱村的情報間諜工作。
接著砂隱村高層開始爭論不休。
最終這次的討論主題又以失敗告終。
在眾人離開之后,四代目風影羅砂單獨留下了夜叉丸。
頂著一頭黃發的夜叉丸,恭敬地低頭,等候吩咐。
四代風影羅砂陰沉著臉道:“夜叉丸,你怎么看此事?”
這四代風影羅砂的心中,我愛羅只不過是發營村的壓箱底兵器。
然而,羅砂對我愛羅這個兵器非常的不滿意。
因為這個兵器會經常陷入情緒化狀態之中而徹底暴走,對周圍的人無差別的進行攻擊,造成極大的傷害。
“大人,我認為我愛羅的年紀還小,等他大一些的時候,一定可以更加順利的掌控一尾守鶴的力量。”夜叉丸眼神堅定的開口說道。
夜叉完是我愛羅的舅舅,對于外來的處境一直都非常的憐憫,并且時常在暗中和我愛羅進行交流。
而且每一次的交流都以很好的結局告終,并沒有出現所謂的暴走跡象。
“哼!”四代風影羅砂冷哼一聲道:“不知所謂,他出生的時候起,他就注定會成為砂隱村的兵器。
如今忍界的形勢越來越嚴峻,木葉變得更加強大了,如果這件兵器不能被高效率的利用的話,那么他就是一個廢物。
最關鍵的是這個家伙竟然是一個定時炸彈,很有可能會讓我們內部受到傷害。
我絕對不允許砂隱村存在這樣的安全隱患。
再給他最后一次機會吧。”
接著羅砂轉過頭來,緊緊的盯著夜叉丸道:“這一次由你來出手,我知道你們經常暗中見面,所以你應該懂得如何來調動我愛羅的情緒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