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糕國自然是第一個同意,甚至連忙催促起來,他們一開始還以為主辦方已然不偏向自己了,沒想到主辦方居然一直是向著他們的!
本來回放慢放個一倍兩倍,便已然仁至義盡,若設備不好的話,還根本放慢不到十倍!
主辦方居然二話不說便直接直接決定慢放十倍!這不是向著他們又是什么?本來在二倍三倍的倍速下,九州國若有一些破綻,還的確可能被漏掉。
在十倍的超級慢放之下,九州國的動作幾乎是每一幀都能看清楚,到時候就算秦宇沒什么意圖,年糕過的甚至都可以去污蔑于他,畢竟在這十倍慢放下,實在是太容易挑刺了。
“秦道長,您對此有所異議嗎?”
主辦方詢問道。
聞言,華智冰幾人都緊張地看向了秦宇,外人可能都在猜測,但她們可很是清楚,自家?guī)煾福褪窃诮璧稓⑷税。?/p>
本來若是直接看回放的話,可能還是看不出什么端倪,但這么一弄,慢放個十倍,那師父很可能就被看出破綻來了,若都有明確的證據(jù)了,那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是他們年糕國勝訴啊!
兩女開始擔憂地看向了秦宇,沒想到秦宇卻絲毫沒有懼色,只是淡淡地說道:
“慢放十倍?百倍都可以,貧道問心無愧,有何懼之?”
聽到此話,年糕國的眾人反倒是邪魅一笑,尋常九州國的人這么裝,他們還會覺得不舒服,但現(xiàn)在九州國這么裝逼,那就是在主動放棄仲裁了。
“好!既然九州國都發(fā)話了,那主辦方,我們就快點開始吧。”
年糕國的人開始催促了起來。
主辦方也不耽擱,直接就取出了設備,開始調(diào)出了錄像,隨后放慢了十倍,從秦宇進入之后細細觀看了起來。
眾人也都開始聚精會神地看著屏幕上的錄像。
在錄像中,秦宇進去之時,年糕國的眾人便立刻觸發(fā)了陷阱,想要陰九州國的人。
這一段反復看了幾遍之后,主辦方開始做出了他的總結(jié)。
“通過觀察,我判斷出此時的秦道長,在全力防備冰凍,其眼神注視著幾個弟子,應當是為了在特殊情況下出手救下弟子。”
眼下已然屬于仲裁階段,也就是說,全權(quán)由主辦方自己做主,他的判斷就是最后的結(jié)果。
聽到主辦方的話,華智冰等人都心頭一暖,她們的師父看似沒管她們,讓她們只得放手一搏,可是在沒人看到的角落,他卻無時無刻地關(guān)注著她們的安危,簡直太暖了。
年糕國的聞言,卻也不屑一顧,畢竟僅僅是一個開始的片段罷了,又能說明什么呢?其實重點應該關(guān)注的,是最后秦宇面對鱷魚之時到底是何等反應才對。
這一點主辦方的人不可能不知道,也就是說,主辦方其實是專門在給秦宇留面子,想找出幾個秦宇沒有謀劃主動的錄像,否則一來便得出結(jié)論,說秦宇就是在故意謀殺年糕國的話,容易傷了顏面,到時候大家都不好。
于是年糕國的人自然開始等主辦方說下去,只要等到秦宇面對鱷魚的那一段,那他們就贏了。
很快地,主辦方便開始分析起了秦宇的另一個片段,那片段主要是年糕國這邊的人見陷阱沒有成功,便開始強行以造冰裝置開始攻擊九州國。
“經(jīng)過我的判斷,此番秦道長的眼神也全程皆在自己徒弟身上,鱷魚尚未出動,秦道長現(xiàn)在也不可能有察覺。”
說完第二段,年糕國的人還是覺得理所應當,畢竟鱷魚現(xiàn)在都還沒出場呢,又不能說明什么。
只要等到鱷魚與秦宇同框了,那他們絕對能找出不少問題來!
終于,等了片刻之后,主辦方終于分析起了秦宇遇到鱷魚時候的反應了。
年糕國的人也紛紛湊了上來,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屏幕看著,絲毫不敢分神。
在他們的眼里,秦宇居然還是時刻在關(guān)注著自己的徒弟,連身后的鱷魚來了,眼神都未曾移開過分毫,甚至連表情都沒有一絲破綻。
秦宇滿臉的神色,盡是對華智冰等人的憂慮!
直至最后鱷魚都沖到秦宇背后了,他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劍揮出!
這一劍的速度之快,就算慢放十倍速之后,也僅有一幀畫面!
還是他們耗費了好久,才終于找到的一幀!
看到這畫面,年糕國的人紛紛沉默,因為就算慢放十倍之后,秦宇依舊是沒有任何破綻,就是在最一刻才臨時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