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大瓜吃?
眾人立刻正襟危坐,豎起了耳朵。
喳喳清了清嗓子:【這張德輝,表面上清廉正直,愛妻如命,是京城有名的模范丈夫。】
【但實際上,他是個徹頭徹尾的偽君子!】
【他夫人嫁給他時,帶來了一筆無比豐厚的嫁妝。】
【他就是靠著這筆嫁妝,才在官場上打通關節,一路高升。】
【可他夫人成婚多年,只生了一個女兒,一直沒有兒子。】
【三年前,他夫人好不容易又懷上了,結果這張德輝,竟然在外面養了個外室。】
【那外室也懷了孕,還找人算了,說是個兒子!】
【為了讓外室和私生子登堂入室,他竟然買通了大夫,在他夫人安胎的藥里動手腳,害得他夫人一尸兩命!】
【他夫人死后,他假惺惺地哭了三天三夜,全京城的人都夸他情深義重。】
【不出半年,他就把那個外室以遠房表妹的名義接進了府,現在那私生子都快三歲了!】
葉初初磨了磨牙:【臥槽,殺妻奪產,扶小三上位?】
【太狗血,太惡毒,這種人渣,就應該拖下去亂棍打死!】
喳喳恨得牙癢癢:【可不是嘛,他夫人娘家早就沒人了,死得無聲無息,根本沒人為她申冤!】
【這張德輝還靠著亡妻的嫁妝和癡情人設,在官場上混得風生水起!】
【太氣人了!】
能聽到心聲的眾人:......三觀震碎,太不是人了,還真以為這張大人是個深情的男人呢!
王太醫激動得胡子都翹起來了,立功的機會來了。
他剛想往前邁一步,卻發現旁邊一道身影比他更快!
只見孫御史面沉如水,一步跨出,聲音冷得像冰:“皇上,臣有本要參!”
“吏部右侍郎張德輝,品行不端,德不配位!”
“其為謀奪亡妻家產,與外室合謀,毒殺懷有身孕的發妻,手段殘忍,天理難容!”
“臣請皇上徹查此案,還逝者一個公道!”
孫御史話音剛落,張德輝的對手立刻跪下:“皇上,孫大人所言句句屬實!”
“臣……臣可以作證!”
“張大人府上的那個‘表妹’,臣曾在三年前見過,當時她便與張大人在酒樓舉止親密!”
“臣這里還有當年為張夫人診脈的藥方存根!”
“那安胎藥里,確實多了一味與主藥相沖的虎狼之藥!”
張德輝立刻梗著脖子喊道:“胡說!”
“陳大,你閉嘴!”
陳大一直都是和張德輝有競爭關系,兩人早就已經水火不容。
這些年,張德輝靠著六皇子的勢力,一直對他打壓,陳大苦不堪言。
今天,終于找到了可以把張德輝弄死的機會。
他本來就一直關注著張德輝,存了好多張德輝的犯法證據。
只是礙于六皇子,所以才把收集到的證據都集中起來放在自己身上,隨身帶著。
只見陳大緩緩蹲下身,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開始脫錦靴,又脫羅襪,露出臭烘烘的腳。
眾人:......啊,好臭啊!
這陳大想要干什么?
竟然在皇上面前,在眾大臣面前,當眾脫羅襪!
腦袋不要了嗎?
葉初初立刻放下了紅燒肘子,捂住了小嘴巴。
【喳喳,這陳大的大腳好臭!】
【幾天沒洗了啊?】
喳喳:【嘿嘿,不多不多,也就半月啦!】
葉初初:【嘔......想吐!】
【趕緊拖下去,砍腳!】
正在脫羅襪的陳大身體猛地一僵。
眾人:......皇上啊,鼻子受不了了,快拖下去吧,成何體統?
尚德皇帝剛想開口,喳喳的聲音再一次響了起來:【小初初,不行哦,陳大的羅襪里邊可都是張德輝的罪證哦。】
葉初初:【啥玩意兒?】
【證據在羅襪里?】
喳喳:【是的呦!】
眾人......啥玩意兒?
尚德皇帝剛想出聲讓人把張德輝拖下去的話,立刻又咽了回去。
陳大立刻把那羅襪上邊的一層“撕拉”一聲扯破,從里面掉出了一張張紙。
陳大跪了下來,把一張張紙疊得整整齊齊,然后舉過頭頂:“皇上,這些就是張德輝這些年為非作歹的證據。”
眾人:……天,這陳大竟然真的把證據縫在羅襪里!
開眼了!
葉初初的嘴角也扯了扯:【這陳大是個人物呀!】
【藏東西的本事比老鼠還厲害。】
喳喳:【是的喲,陳大還有私房銀票都藏得很好,他夫人都不知道呢。】
葉初初:【嘿嘿,他的私房銀票都藏哪了?】
喳喳:【私藏的銀票在他另外一只羅襪里邊,也是這樣縫起來的喲。】
葉初初:【哈哈哈……找個機會讓陳大把另外一只腳的鞋子和羅襪脫了,本姑娘要撿漏。】
喳喳:【小初初,別了吧。】
【你知道陳大為什么半個月不洗腳嗎?】
葉初初:【為了藏張德輝的證據和銀票?】
喳喳:【是噠,錦靴和羅襪夠臭,他夫人才不會想到,藏的私房銀票在羅襪里。】
【太臭了,咱不缺那點兒銀票啊。】
葉初初:【蚊子再小也是肉啊,沒關系,讓我便宜爹和哥哥去拿就行了。】
葉長林:......不,這太缺德了,陳大人好不容易藏起來的私房銀子啊。
葉錦墨:......小妹,太臭了,讓爹去吧。
眾人:......好可憐的陳大人啊,私房銀票要保不住了。
能夠聽到心聲的陳大身子抖了抖。
小葉大人,別了呀!
這些銀票可是他存了幾十年才存下來的,不容易的喂!
看在他毫不猶豫把收集了十幾年的張德輝的證據拿出來的份上,就放過他的私藏銀票吧!
林公公咽了咽口水,對著不遠處一名小公公使了個眼色。
那小公公立刻過去把陳大拿出來的證據呈到了尚德皇帝面前。
為了得到大內總管林公公的照拂,臭羅襪里的證據算什么,他的羅襪比陳大人的更臭呢!
小公公一點也不介意,拿得樂呵呵。
林公公讓小公公站得遠遠的,生怕靠得太近,羅襪上的臭味待會兒把皇上和皇后娘娘熏暈過去。
小公公把證據一張一張拿起來,尚德皇帝看著上面的一行行字,面色越來越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