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小妹!”
“初兒!”
葉錦墨和葉長林回過神來,沖了上去。
看著葉初初臉上五個清晰的巴掌印,心疼得眼睛都紅了。
“疼不疼?”葉錦墨心疼極了。
葉初初可憐兮兮地伸出自己打人的一雙手,遞到葉錦墨和葉長林面前,嘟著嘴撒嬌:“爹爹,哥哥,手疼,吹吹。”
葉錦墨和葉長林:“……”
“好好好,爹給你吹!”
“哥給你吹吹!”
葉長林和葉錦墨立刻小心翼翼地給葉初初白嫩的手吹了起來。
眾人:……葉家父子可真是把小葉大人寵上天了呀!
站在一旁的明王看著這一幕,心里酸溜溜的。
明明該他吹的!
他才是小初初的未婚夫婿!
手疼,臉疼,身上疼,都該他來吹啊!
“嗚嗚嗚……爹……救我……”
地上的秦籬落大聲哭著向恭親王求救。
恭親王老淚縱橫,此時也顧不得架在自己脖子上冰冷的劍,拖著斷臂跪在地上,對著尚德皇上連連磕頭:“皇上,老臣有罪,老臣罪該萬死!”
“但求皇上看在老臣父親為國盡忠的份上,饒了落兒這一次吧!”
就在這時,那四名假扮秦籬落師父的人也齊刷刷跪了下來。
“皇上明鑒,我等也是被逼無奈啊!”最先開口的是那位琴藝高超的師父。
她聲音悲切:“民女本是教坊司的琴師,是恭親王用民女全家性命威脅,逼民女冒充三小姐,民女不敢不從啊!”
接著是那位書法師父,她嘆了口氣:“皇上,草民家中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歲孩童,王爺許諾重金,草民……草民一時鬼迷心竅……”
最后,是那位身患重病的詩詞師父,她臉色慘白,聲音虛弱:“民女身患絕癥,時日無多。”
“是王爺用神醫谷的續命丹藥吊著民女的命,逼迫民女為秦三小姐作詩……民女……不想再這樣茍活于世,欺騙天下人了!”
“民女甘愿受罰!”
四位師父聲淚俱下,將恭親王的罪行揭露得一干二凈。
恭親王聽著四位師父的控訴,臉色由青轉白,最后變成了死灰色。
他還想狡辯:“皇上,她們……她們都是胡說八道的,是她們聯合起來陷害老臣!”
“是嗎?”明王冰冷的聲音響起。
他不知何時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正慢條斯理地用帕子擦拭著剛才碰過恭親王的手。
“恭親王真是貴人多忘事。”
“你忘了,你母親是怎么死的了嗎?”
恭親王渾身一震,驚恐地看向明王。
明王嘴角勾起一抹冷寒的笑,淡淡道:“凌霄。”
“在!”凌霄應聲而出,身后跟著兩名侍衛,押著一個老嬤嬤和一個穿著道袍的道士走了進來。
那老嬤嬤一看到恭親王,便激動地指著他,聲音都在發抖:“皇上,明王殿下,就是他,就是恭親王!”
“當年老王妃病重,就是他,為了那個農女,天天在老王妃床前氣她!”
“當時的老王妃可是已經病重了呀,就連老奴看著都心疼。”
“老奴親眼所見,恭親王抱著那個農女的牌位,逼著老王妃給那牌位下跪道歉!”
“最后,他還從這個妖道手里求來一碗符水。”
“說是能讓老夫人死后去給那農女當牛做馬贖罪,然后……然后親手給老王妃灌了下去啊!”
老嬤嬤哭得泣不成聲:“老王妃喝完那碗水,當晚就去了!”
“皇上,您要為老王妃做主啊!”
那個被綁著的道士也嚇得屁滾尿流,連連磕頭:“饒命啊,皇上饒命!”
“都是恭親王逼小道的,小道也是被逼的啊!”
一旁的葉初初,一邊享受著便宜爹和好哥哥給她吹小手,一邊眼中閃著亮晶晶的光:【哇哦,明王殿下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怪不得剛剛凌霄消失了呢,原來是去調查恭親王了。】
【可是,明王殿下是怎么知道恭親王有問題的呢?】
喳喳:【小初初,明王耶,他可是最聰明的皇子喲,大理寺的頭頭,破案高手!】
【他一定也發現了秦籬落的問題,所以才去調查恭親王府,然后就調查出來了唄。】
葉初初點了點頭:【原來如此!】
【人證物證都齊活了!】
【這辦案效率,不愧是大理寺殺神!】
葉初初在心里給自家未婚夫瘋狂打call。
【這么厲害的老公,是誰家的呀?】
不等喳喳回答,她立馬自顧自的說道:【當然是本姑娘家的啦!】
喳喳:【……】
眾人聽到這心聲,嘴角又是一陣抽搐。
不過,明王殿下這辦案速度,確實是神了!
這才多大一會兒功夫,就把陳年舊案的人證都給抓來了!
恭親王徹底癱軟在地,面如死灰。
他知道,自己完了。
弒母,欺君,光是這兩條罪名,就足夠他死了。
尚德皇帝看著跪地的恭親王,眼中滿是失望和冰冷。
他正要開口定罪,葉初初的腦海里,喳喳的聲音又一次石破天驚地響了起來。
【小初初,大瓜哦!】
葉初初:【快說,快說!】
喳喳:【其實,這個秦籬落,根本就不是恭親王的親生女兒啦。】
眾人:!!!
什么?!
不是親生的?
這……這又是什么情況?
葉初初:【啥?啥情況?】
喳喳:【當初那個農女確實生了個女兒。】
【恭親王府的老夫人死后,恭親王妃終于不用再忍氣吞聲了。】
【她恨透了那個農女和恭親王,表面上對那個孩子百般疼愛,暗地里卻偷偷換了個孩子!】
【她從人販子手里買來一個女嬰,換掉了農女真正的女兒,然后把那個真正的血脈給……弄死了!】
【現在這個秦籬落,就是當年那個被買來的女嬰!】
聽到心聲的老嬤嬤,身子猛地一抖。
她眼角的余光看向正發出心聲的姑娘。
難道這姑娘是菩薩?
這么隱秘的事情她也知道?
當年老夫人死后沒多久,王妃確實抱回來一個孩子,說是農女的孩子早產體弱,送去莊子上養了幾個月才抱回來。
當時她就覺得奇怪,那孩子眉眼間跟王爺和那個農女沒有半點相似之處。
原來……原來真相是這樣!
老嬤嬤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猛地抬頭,大聲道:“皇上!老奴想起來了!秦三小姐……秦籬落她不是王爺的親生女兒!”
她將剛剛從葉初初心聲里聽到的內容,一五一十、添油加醋地全部敘述了一遍。
“不,你胡說!”
秦籬落和恭親王同時尖叫出聲。
恭親王不敢置信地看著秦籬落,又看看那個老嬤嬤,腦子里一片混亂。
籬落……不是他的女兒?
如果真的不是他的女兒,那他這些年,不就活成了一個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