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長林和葉錦墨也是懵了,感覺心情忽起忽落,像是跳樓一樣夢幻。
他們和皇室成親戚了?
是皇親國戚了?
不敢相信!
葉初初和二皇子站起身。
葉初初忽然眨了眨眼睛,笑瞇瞇道:“皇上,既然是明王殿下求娶臣女,那剛剛您說的獎賞,還作數嗎?”
尚德皇帝一愣,隨即大笑:“作數,當然作數!”
“小葉愛卿想要什么?”
葉初初嘿嘿一笑:“臣女想要黃金,還有鋪面,還有豐厚的賞賜!”
“嘿嘿,臣女就是個俗人,愛財!”
眾人:“……”
小葉大人,你能不能矜持一點?
才女不是都視金錢為糞土的嗎?
就如你爹禮部尚書葉大人,也是視錢財如糞土,才能顯出清高呀!
尚德皇帝笑得更開心了:“好,淑女愛財取之有道,朕賞你黃金千兩,再賞你三間鋪面!”
“還有……”
他想了想,繼續道:“再賞你珍珠十斛,瑪瑙十匣,綾羅綢緞十匹!”
尚德皇帝每說一句,葉初初的眼睛就瞪大一些!
【喳喳,發財了,發財了,本姑娘又成大富豪了!】
喳喳:【是噠,發財啦發財啦,我們要成大富豪了!】
明王嘴角勾起一抹笑。
這丫頭上次搬空了長公主的私產,現在又得了這多的賞賜,現在的小金庫可是滿滿當當的。
皇后娘娘也笑著道:“本宮也賞你!”
“賞你東珠一盒,翡翠玉鐲一對,黃金千兩,還有莊子兩個……!”
皇后娘娘說完,葉初初開心的都想扭屁股了。
好多好多賞賜啊!
葉初初立刻拜謝:“謝皇上,謝皇后娘娘!”
【喳喳,瞧瞧,這就是本姑娘的實力!】
【不像我那兩袖清風的便宜爹,太弱了!】
葉長林:……
喳喳:【小初初,你好厲害哦,本喳太崇拜了。】
葉初初:【沒辦法,本姑娘接下來還要養便宜爹,還有葉府的一大家子呢。】
【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本姑娘這是先苦后甜了!】
眾人嘴角狂抽!
小葉大人,你哪里苦了?
到底哪里苦了!
相比之下,他們的心里才苦呀!
要被養的葉長林和葉錦墨:……好感動,他們以后要更加努力。
葉初初看向一直站在婢女中的秦籬落,露出狡黠的笑。
【嘿嘿,喳喳,本姑娘要收網啦!】
喳喳興奮地應和:【好嘞好嘞,小初初,本喳已經準備好為你搖旗吶喊了!】
能聽到心聲的眾人精神一振。
來了!
小葉大人終于要收網了,好戲又開始了。!
他們一個個伸長了脖子,豎起了耳朵屏住了呼吸,眼中滿是期待。
葉初初水靈靈的杏眼掃過全場,最后定格在站在大殿中央,那個代替秦籬落作詩的“師父”身上。
她嘴角一揚,聲音清脆響亮:“皇上,皇后娘娘,臣女還有一事不明。”
尚德皇帝正高興呢,大手一揮:“小葉愛卿但說無妨!”
葉初初伸出纖纖玉指,直指那個穿著秦籬落衣裳的女子:“臣女覺得,這位‘秦三小姐’,似乎有些眼生啊。”
此話一出,滿場嘩然(自然眾人都是裝的,總要配合一下。)
那名假扮秦籬落的師父臉色瞬間煞白,身體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站在婢女隊伍里的秦籬落,心頭猛地一跳,一種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
恭親王更是臉色一變,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葉初初邁著輕快的步子,一步步走向那個假師父,臉上的笑容天真無邪,說出的話卻字字誅心。
“秦三小姐,咱們比了四場,我怎么覺得,你每一場都長得不太一樣呢?”
“第一場,你的臉大一些。”
“第二場,你的屁股比第一場的大了點,性感了不少。”
“第三場,你的胸前像掛了兩個大柚子哦。”
“這第四場嘛,你的皮膚又白得跟鬼似的。”
“秦三小姐,你這是會七十二變嗎?”
眾人:……
天,小葉大人這總結,簡直是精辟到了靈魂深處!
尚德皇帝和皇后娘娘忍俊不禁,用喝茶來掩飾快要咧到耳根的嘴角。
他們這皇媳就是會說話。
二皇子,不,現在是明王了,他看著葉初初那副小狐貍似的狡黠模樣,眼中的寵溺幾乎要溢出來。
那名假師父被葉初初說得面紅耳赤,身體不斷顫抖著,抵著唇劇烈的咳嗽起來。
她求救似的看向恭親王。
葉初初:【呦,想求救呢?門都沒有!】
【今天天王老子來,都阻止不了本姑娘!】
喳喳:【小初初威武,小初初霸氣,小初初天下無敵!】
此時的葉初初已經走到了那假師父的面前,笑嘻嘻地伸手:“讓本姑娘瞧瞧,你這面紗底下,到底藏著一張什么樣的臉。”
說著,她手腕一翻,快如閃電地扯下了那女子的面紗!
一張清秀卻慘白無血色的臉暴露在眾人面前。
這張臉,根本就不是秦籬落!
“啊!”
假師父尖叫一聲,“噗通”跪倒在地,渾身發抖:“皇上饒命!”
“皇后娘娘饒命!”
這下,能聽到葉初初心聲的所有人都看假裝才剛剛看明白,露出驚愕之色。
聽不到葉初初心聲的,也是一臉的震驚。
原來,剛剛和葉三小姐比試的,根本就不是秦籬落本人!
恭親王府竟然在御前比試中,玩起了偷梁換柱的把戲!
這可是欺君之罪!
尚德皇帝“啪”地一聲拍在龍椅扶手上,臉上“怒氣沖沖”:“好大的膽子!恭親王!你給朕解釋解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恭親王嚇得“撲通”一下就跪了下去。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啊!”恭親王磕頭。
“是……是老臣糊涂,是老臣一時糊涂啊!”
板上釘釘的事,即使恭親王再想撒謊,一時間也說不出一二來。
秦籬落也嚇得花容失色,身體抖得不成樣子。
她緊緊握著拳頭,指甲陷進掌心。
她怎么都想不明白,葉初初是怎么發現的?
明明她做的天衣無縫,從小到大就沒有人識破她的計劃!
每個師父也都是要按照她的言行舉止來訓練。
葉初初這么一個愚蠢的人,是怎么識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