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夢之更是用帕子遮著唇,笑得歡快。
二皇子長得比六皇子好看不知多少,可這般殺伐果斷的人物,她都不敢肖想。
沒想到葉初初這個蠢貨這么得意忘形,竟然還敢求娶二皇子。
當二皇子是姑娘呢?
真是嫌自己命太長了。
原來不用她和六皇子出手,葉初初自己就會自尋死路。
太愚蠢了!
太子眉頭緊鎖,剛剛他還對這個女人高看了一眼,畢竟能作出那樣的詞、唱出那樣的歌曲,確實有過人之處。
可二皇子是他都駕馭不了的人,更是死對頭,沒想到這個女人這么沒有眼力見。
陸南晴難得皺了皺眉,看向葉初初的目光帶著不善。
葉長林倒吸一口冷氣,端著茶盞的手抖了一抖,茶盞里的茶水都灑了出來。
這逆女是怎么敢說出這樣大逆不道的話來的?
死了,要死了!
葉錦墨:……天,妹妹好勇!竟然想娶二皇子!
想來葉府也容不下這尊大佛吧?
皇后娘娘:……這……也不是不可以吧?
反正皇兒這身體,本就與皇位無緣。
或許和這小葉愛卿在一起,說不定還能有奇跡。
葉初初眨巴眨巴眼睛,立刻用手捂住了嘴巴。
糟糕,太興奮了,說錯話了!
寂死了!
尚德皇帝聽到葉初初的話,手中的茶盞差點沒拿穩。
娶二皇子為妻?
這……這……
他活了這么多年,還從未聽說過皇子入贅的!
這可是關乎皇家顏面的大事!
尚德皇帝看向跪在地上的葉初初,又看向坐在一旁的二皇子。
他的這個兒子,雖然身中劇毒,也沒多少日子活了,可也是他最喜歡的兒子,是他大京國的二皇子??!
讓皇子入贅?
這傳出去,他這個皇帝的臉往哪兒擱?
可是……
尚德皇帝又想到了小初初的心聲。
這丫頭可是他的開心果,每天不聽她的心聲,他都覺得渾身難受。
要是因為這事兒把小初初氣跑了,他上哪兒吃瓜去?
尚德皇帝糾結了。
他看向葉長林,沉聲道:“葉愛卿,你……”
葉長林嚇得魂都要飛了!
他“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額頭上的冷汗如雨下。
“皇上!小女無知,胡言亂語!”
“請皇上責罰!”
葉長林的聲音都在發顫。
他恨不得立刻沖過去,把這個不省心的逆女的嘴給捂住!
娶二皇子?
虧她想得出來!
尚德皇帝看著葉長林那副嚇破膽的樣子,心里舒服了些。
你女兒嚇我,我就嚇你!
責罰?
他舍不得??!
小葉大人可是他的開心寶貝疙瘩,責罰了她,以后誰給他吃瓜?
葉初初剛想說話,就被葉長林用眼睛狠狠瞪了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說:你再敢亂說話,老子今天就打斷你的腿!
葉初初無語了。
【喳喳,我爹這是什么眼神???】
【嚇唬誰呢?】
喳喳:【小初初,你爹要被你嚇出心臟了喂!】
【畢竟,讓皇子入贅,這可是天大的事情!】
葉初初:【切,怕什么?】
【本姑娘又不是真的要二皇子入贅!】
【本姑娘就是……就是口誤嘛!】
眾人聽到這心聲,嘴角狂抽。
口誤?
你這口誤可真是要命?。?/p>
尚德皇帝咳了兩聲,原來是口誤??!
那就好,那就好!
既然是口誤,那他就放心的接招了,配合配合小葉大人。
尚德皇帝看向二皇子:“明兒,你……你愿意嗎?”
此話一出,滿座皆驚。
皇上這是……認真的?
不,皇上肯定在開玩笑的!
二皇子聽到父皇的問話,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丫頭膽子挺大。
竟然想讓他入贅。
不過……即使不是口誤,他也還是愿意的。
只要能娶到這個有趣的小姑娘,入贅又如何?
反正他這條命也活不了多久了。
能在死前娶到心儀的姑娘,也算是不枉此生了。
二皇子正要開口,葉初初忽然大聲道:“皇上,臣女剛剛說錯話了!”
葉初初笑瞇瞇的道:“臣女是想說,臣女想嫁給二皇子!”
“不是娶!是嫁!”
“嫁!”
她連說了三遍,生怕別人聽不清楚。
眾人:“……”
尚德皇帝假裝松了一口氣,臉上露出笑。
皇后娘娘也笑了,眼中滿是慈愛和控制不住的高興。
葉長林閉著眼睛,不想活了,真想一頭撞死算了。
天天這么嚇人,心臟受不了?。?/p>
眾臣更是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要真讓二皇子入贅,他們還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到時候,肯定是要彈劾小葉大人的。
可他們也舍不得彈劾??!
葉初初繼續道:“皇上,皇后娘娘,臣女仰慕二皇子已久!”
“二皇子不僅長得俊美無雙,宛如天上謫仙!”
喳喳:【其實是想摸摸腹??!】
葉初初:“而且武功高強,威震四方!”
喳喳:【其實是想說殺人如麻!】
“臣女能嫁給二皇子,實乃是三生有幸!”
喳喳:【有幸繼承他的財產!】
葉初初:【喳喳,夠了哈!】
【本姑娘這馬屁拍得怎么樣?】
喳喳:【小初初,你這馬屁拍得太響了!】
【都快把二皇子的屁股拍腫了!】
眾人:……小葉大人真是掌握了說話的內容的精髓?。?/p>
葉初初:【嘿嘿,本姑娘就是要拍響一點!】
【讓皇上和皇后娘娘高興高興!】
【讓二皇子對本姑娘一見傾心,欲罷不能!】
眾人聽到這心聲,嘴角狂抽。
小葉大人,能不能正經一點?
二皇子聽到葉初初的心聲,嘴角勾起一抹笑。
這丫頭,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他正要開口說話,尚德皇帝卻抬手阻止了他。
那眼神,赤裸裸的在說:閉嘴,你的意見不重要?!?/p>
二皇子:“……”
皇后娘娘也笑著看向二皇子,眼神示意:不答應也得答應!
二皇子失笑。
他站起身,朝著葉初初走去。
月白色的錦袍在燭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墨發以羊脂白玉簪束起,清俊的面容帶著幾分病態的蒼白,卻更顯得出塵絕世。
他每走一步,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在凝滯。
那雙深邃的鳳眸中,帶著幾分玩味,幾分寵溺。
葉初初看著朝她走來的二皇子,心跳得如同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