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初初眨巴眨巴眼睛:【啊?】
喳喳:【其實呀,這恭親王的父親,是先皇的先皇,微服私巡的時候,喝醉了酒,和一個農婦所生的。】
【那是一個月高風黑的夜晚,微服私巡在外的先皇的先皇喝的醉醺醺的,就想一個人到后山的桃花源中賞賞月亮。】
【剛好遇到了還在整理那片桃園的美麗農家婦女。】
【那婦女許是因為白天勞作太累了,直接就靠在了桃花樹下睡著了。】
葉初初:【呃……難道,喝了點馬尿的先皇的先皇就直接把那睡在桃樹下的婦女給摩擦摩擦了?】
眾人:……天,好勁爆的皇室秘聞瓜!
先皇的先皇竟然還有這種一夜情!
喳喳:【是的喲,當時先皇的先皇覺得靠在桃樹下睡的那婦女長得美若天仙。】
【還以為是仙女下凡,直接就朝著那婦女撲了過去!】
【霸王硬上弓哦!】
葉初初:【哇哦,真沒想到先皇的先皇竟然這么瘋狂!】
喳喳:【其實,先皇的先皇喝的那個酒,被人下了藥啦。】
【不然哪能這么瘋狂呢?】
葉初初:【所以,那婦女就懷了恭親王的老爹?】
喳喳:【是的喲!】
葉初初:【那先皇的先皇明明知道和這婦女踉踉蹌蹌了,怎么不把她帶回宮里邊,封個娘娘當當?】
喳喳:【小初初,人家婦女也是有老公的好哇。】
眾人:……老公?
老公是啥?
夫君嗎?
喳喳:【那婦女和她的老公感情挺好的,也不敢把自己被人強了的事情說出去。】
【后來婦女懷孕了,也是把這個孩子當成了自家老公的。】
【這婦女有意不讓先皇的先皇找到她,所以,后來,也就沒找著。】
【所以,先皇的先皇還以為那晚靠在桃花樹下睡覺的女人,真的是仙女呢!】
葉初初:【哈哈哈哈……】
喳喳:【后來,恭親王的老爹入了伍,做了軍人,當上了將軍。】
【他自己就混出了一片前程!】
【尚德皇帝看恭親王老爹的樣子和他父皇的樣子有點像,就派人去查了。】
【這一查,可就把所有的事情都給查了出來。】
【他沒想到,恭親王的老爹竟然是自己的大伯。】
【所以現在跪在地上的這恭親王,也算是皇帝伯伯的堂兄啦。】
葉初初:【……原來他們真的是自家人啊!】
喳喳:【對噠,所以這些年,恭親王當著皇上的面做了很多出格的事情。】
【皇上伯伯也是勸自己,就當是幫父皇的父皇還債了,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可沒想到,恭親王這個老登,竟然在這么多的人面前,想要殺掉你!】
葉初初:【不對不對,皇帝伯伯看著不像是徇私枉法的人。】
【哦,我知道了,要讓人亡,必使其狂!】
【這恭親王過頭嘍。】
善德皇帝:……對對對,就是這樣的!
眾人:……葉三小姐真會呀,想不到給皇上找了這么個完美的借口!
喳喳:【小初初,恭親王的身上還有一個大瓜喲。】
葉初初:【喜歡聽,愛聽,喳,趕緊奏上!】
喳喳:【得嘞!】
吃瓜的人豎著耳朵一臉期待。
吃不到瓜的人,只覺得現場進入了一道詭異的寂靜中。
皇上表面上依然沉著臉,大家誰都不敢吱聲!
而跪在地上的恭親王和秦籬落只覺得膝蓋跪的生疼生疼的。
他們這輩子都沒有跪這么久過!
可皇上不出聲,他們根本不敢起來。
他們怎么都想不明白,為什么今天的皇上像是中了邪一樣?
秦籬落揪著手中的帕子,想要把手中的帕子給揪個粉碎。
她本來以為,只要爹爹給自己做主,殺一個葉初初,不過就是點點頭的事情。
什么比賽,在她爹爹出現后,她壓根就沒想過和葉初初比。
可現在看來,不比是不行了!
她想要開口說,三小姐不是懷疑她嗎,那就讓她和葉三小姐比試一番。
可一動嘴巴,聲音都還沒有發出一點,無數道刀子般的目光就落在了她的身上。
秦籬落身子一抖,立刻閉上了嘴。
是叫她不要說話的意思嗎?
別人用刀一樣的眼睛看著她也就算了,她根本就不怕。
畢竟平日里嫉妒她的人不在少數。
這種眼神,她早就已經見怪不怪了。
可問題是前方的皇上,皇后以及二皇子他們都用這樣的眼神看著她。
秦籬落咽了咽口水,算了,還是先乖乖閉嘴吧!
此刻,葉初初根本就不知道這宴會上的暗流洶涌。
不知什么時候,她的桌子上竟然上了一盤紅燒肘子。
她一邊啃著肘子,一邊聽著喳喳興奮的唾沫橫飛的瓜。
【小初初,你知道恭親王府的老夫人是怎么死的不?】
葉初初吧唧吧唧啃紅燒肘子。
【不會吧,難道又是一起弒母案?】
喳喳:【只猜對了一半喲。】
葉初初:【一半?那說明這個恭親王是真的想弄死她的老母親呀!?】
【大逆不道的逆子!】
【是不是因為他的老母親之前一直阻止他和那農女在一起?】
喳喳:【是的喲。】
【在很多事情上,恭親王府的老夫人都有著絕對的話語權。】
【恭親王覺得他這個王爺當得相當的憋屈,甚至連自己心愛的女人都無法保護,無法給她妻子的位分。】
葉初初此刻已經把半個紅燒肘子都啃掉了,她問:【所以,恭親王就給他老母親下毒了?】
喳喳:【沒有喲。】
葉初初:【說明還是有那么一丟丟的良知的。】
喳喳:【不是的喲,他沒有給他的老母親下毒,但是他默許了那個農女給他的老母親下毒呢。】
葉初初:【臥槽,夸他早了。】
【良心被狗吃了,鑒定完畢!】
喳喳:【當初那個農女進府,所有人都給她小鞋穿,沒有恭親王,她是寸步難行呀!】
【可這一切,農女認為老夫人是可以阻止的,但老夫人就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縱容她們。】
【農女很生氣,她就買通了老夫人身邊的一個小丫頭,每天一點一點的給那老夫人下毒。】
【恭親王為了保護農女,他也在老夫人的身邊安排了個探子。】
【農女收買的那個小丫頭,其實就是恭親王安排在老夫人身邊的探子。】
葉初初:【喲,竟然這么湊巧。】
【那個小丫頭倒成了雙面間諜了?】
喳喳:【是噠,那個小丫頭其實在給老夫人下毒之前,也稟報過恭親王。】
【恭親王只是沉默了一會,就讓那小丫頭下去了。】
【說以后都只要乖乖的聽姨娘的話就好。】
【所以外界傳聞老夫人是病死的,其實呀,就是被那個農女下藥,一點一點的害死的。】
【雖然農女在生產的時候,也沒有逃過老夫人的毒手。】
【農女死后沒有多久,老夫人也就下不了床啦。】
【在老夫人彌留的那個晚上,恭親王抱著農女的牌位,站在了老夫人的床前。】
葉初初眼皮跳了跳:【他的老母親就快要死翹翹了,他還抱著個惡毒女人的牌位,站在她的床前?】
【這個恭親王想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