喳喳:【還不是因為恭親王和秦籬落夠陰險!】
【每次參加宴會,秦籬落都謊稱自己得了風寒,戴著面紗遮著臉;】
【一旦要獻藝,她就找個借口躲出去,把自己的衣服換給對應的師父?!?/p>
【師父穿上她的衣服、戴著面紗上臺,外人根本分不清!】
【再加上這些年恭親王府勢力大,秦籬落平時裝得又乖巧,大家伙就算有疑問,也沒人敢深究,自然沒發現破綻?!?/p>
【說起來,她蠢歸蠢,可背后有恭親王兜底,倒也不算完全沒轍,勉強算情有可原吧!】
葉初初:【嘖,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為了裝才女,這父女倆也夠拼的?!?/p>
喳喳:【你看左邊第二個婢女,是教秦籬落彈琴的師父;右邊第一個,是教她下棋的!】
【說到下棋,那可就得好好說說秦籬落的棋藝了——能笑掉人的大牙!】
葉初初端著果酒,挑眉猜測:【難道她的棋藝,也就小學生五子棋的水平?】
喳喳:【哎呀,小初初,你也太高看她了!】
葉初初拿酒杯的手頓了一下,眼睛睜大:【天……難道比小學生五子棋還爛?】
喳喳:【那可不!也就幼兒園小朋友下飛行棋的水平,還經常把自己的棋子送進對方“陷阱”里!】
葉初初“噗嗤”一聲笑出聲,差點把果酒噴出來:【果然是從根上就笨!】
【腦子怕是在最原始的階段,就被捅壞了!】
喳喳:【嘿嘿嘿,小初初真會說話!】
【小初初,你看右邊第二個婢女,是教秦籬落文書寫字的師父?!?/p>
【小初初,你都想不到——秦籬落到現在,總共就會背三首詩!】
【還是那師父拿著鞭子、敲著手板,硬逼著她背下來的!】
【為了讓她背會這三首詩,師父熬得頭發都白了,氣的吐了兩口血,直接在床上躺了三個月才緩過來!】
葉初初笑得直搖頭:【哈哈哈……真是服了!】
【就這么個草包,恭親王還非要把她捧成京都第一才女,他就不怕哪天露餡,秦籬落摔得粉身碎骨嗎?】
此刻,周圍眾人的目光都若有若無地飄向秦籬落身后的四個“婢女”。
今日來參加慶功宴的夫人、小姐,都是上京有頭有臉的人物。
平時和秦籬落也多有交集。
她們忽然想起:每次宴會,秦籬落都帶著這四個婢女。
獻藝時必戴面紗,表演完就匆匆離場。
之前沒覺得不對,現在結合葉初初的心聲一想,處處都是破綻!
眾人心里漸漸有了七八分信了,看向秦籬落的眼神,也多了幾分冷意和鄙夷。
若真是這樣,那秦籬落和恭親王也太把人當傻子耍了!
喳喳:【小初初,恭親王才不擔心這個呢!】
【他就想把全天下最好的東西都塞給秦籬落,哪怕是假的,也要讓她風風光光的。】
【畢竟啊,秦籬落這張臉,跟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農女,長得一模一樣呢!】
喳喳故意拖長了語調,神秘兮兮地說:【不過——這里面還有個更大的秘密喲!】
葉初初的眼睛瞬間亮了,八卦之魂熊熊燃燒:【啥秘密?快說快說!別吊胃口!】
可喳喳的話還沒出口,一道憤怒的男聲就猛地打斷了它——
【葉初初,今日落兒受了這么大的委屈,你還不快滾出來,跪在落兒面前賠禮道歉?】
葉初初挑了挑眉,循聲看去。
說話的男人剛才一直在哄秦籬落,好話說了一籮筐,總算讓秦籬落的哭聲小了點。
此刻他攥著拳頭,眼神惡狠狠地盯著葉初初,像是要把她生吞了。
秦籬落依偎在男人身邊,聲音又嗲又嬌,還帶著哭腔:“元哥哥,光讓她下跪道歉還不夠!”
“我要她自毀容貌!”
“讓她知道,在這上京,不是誰都能惹得起我秦籬落的!”
男人輕輕拍了拍秦籬落白嫩的手背,語氣寵溺又霸道:“好,落兒放心。”
“元哥哥今天一定讓她跪在地上給你賠罪,還得讓她親手毀了自己的臉!”
說完,這位被秦籬落稱作“元哥哥”的男子往前邁了一步,下巴微抬,帶著幾分傲慢冷哼:“葉初初,你可知本世子是誰?”
葉初初漫不經心地晃了晃酒杯,嗤笑:“知道啊,不就是秦籬落的舔狗嘛!”
周圍眾人聽得一臉懵:“舔狗”?
啥意思?
雖然聽不懂,但里面有個“狗”字,肯定不是好話!
顧元目光有沉了沉,繼續放狠話:“葉初初,你聽好了——本世子是汝陽王府嫡出顧元!”
“你今日敢得罪落兒,不僅恭親王府不會放過你,我們汝陽王府也會讓你和你家吃不了兜著走!”
“你父親不過是個區區尚書,你哥哥也只是個剛立了點功的小將軍,他們護不住你!”
“識相的,就趕緊滾過來給落兒賠禮道歉,再自己毀了容貌,或許本世子還能饒你一次!”
顧元死死盯著葉初初,等著看她驚慌失措、跪地求饒的樣子。
可葉初初卻穩坐不動,慢悠悠地放下酒杯,拿起一塊梅花酥啃了起來,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根本沒把他這個汝陽王世子放在眼里!
顧元的眉頭瞬間皺成了疙瘩,握著折扇的手越攥越緊,指節都泛了白。
秦籬落見狀,又開始撒嬌跺腳:“元哥哥你看,她連你都不放在眼里,太囂張了!”
顧元被秦籬落的話一激,怒火更盛,上前一步就要伸手打落葉初初手里的梅花酥——他倒要看看,這個女人還能不能這么淡定!
“元世子!”孫瀟瀟急忙站起來,攔在葉初初面前,滿臉急切地辯解。
“剛剛明明是秦籬落先挑釁葉三小姐的,您怎么能不分青紅皂白就幫著她?”
顧元沒好氣地瞪了孫瀟瀟一眼:“你少管閑事!”。
他爹早就跟他說過,孫家的人惹不得,尤其是孫御史,就是個瘋狗,見誰咬誰,跟他們硬碰硬沒好處。
孫瀟瀟還想再說什么,葉初初卻輕輕拉了拉她的衣袖,聲音清淡卻帶著刺:“孫小姐,別跟狗一般見識。”
“畢竟,狗是聽不懂人話的。”
“你!”顧元氣得臉色鐵青,雙目圓瞪,抬手就朝著葉初初手里的梅花酥揮去。
可他的手還沒碰到梅花酥,就被一雙結實有力的大手牢牢攥住了!
那力道大得驚人,疼得顧元額頭上瞬間冒出了冷汗,忍不住“嘶”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