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不好”兩個字,葉長林的臉更是白了白。
就連葉錦墨的腿也有些發(fā)軟。
畢竟剛剛在澡堂經歷了一場心驚膽戰(zhàn)的造反。
本想回家好好休息一下,穩(wěn)一穩(wěn)精神,沒想到腳都還沒踏進門,就聽到了“不好”二字。
葉初初的嘴角一直勾著笑。
畢竟她早上看了一出那么精彩的戲,又收了好多金釵,所以在場幾人中,她的心情是最好的。
看著小草驚慌失措的表情,葉初初眨巴眨巴眼睛問道:“咋了,草?”
小草跑得氣喘吁吁,卻依舊十分有規(guī)矩先朝面前的三人屈膝行禮。
“見過老爺、大少爺、三小姐?!?/p>
葉長林擺了擺手,聲音都有些發(fā)虛:“快說,咋就不好了?”
“哪里不好啦?”
小草捏緊了手中的帕子,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道:“老爺、大少爺、小姐,有,有客人來了!”
葉長林長袖一甩,瞪了小草一眼,隨后拍了拍胸口:“嚇死我了?!?/p>
他高高提起的心此刻緩緩落了下去。
“客人來了,那就趕緊招待呀!”
“什么不好了!”
“對了,是什么客人啊?”
小草將帕子捏得更緊了些:“是、是無影樓的樓主紅玲!”
此話一出,葉長林雙腿一軟。
要不是身旁的葉錦墨眼疾手快扶住他,此刻他已經跌倒在地上了。
葉長林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拍著胸膛的手也頓了頓。
“誰?”
“你再說一遍,是誰來了?”
小草有些疑惑,今兒個老爺的耳朵似乎不太好使。
“老爺,是無影樓的樓主來了。”
這一次,葉長林是真的眼睛一閉,暈了過去。
“爹,爹!”葉錦墨急聲喊道。
葉初初回頭,抿了抿唇:【喳喳,我爹又暈過去了?!?/p>
【他是不是有什么大病?。俊?/p>
【怎么老是暈倒呢?】
喳喳:【小初初,咱爹是被嚇暈過去的,用針扎一下就能醒?!?/p>
葉初初:【用針扎?不太好吧?】
【不管怎么說,他也是我爹??!】
葉錦墨連忙點頭,這可是爹,怎么能用針扎呢、?
那是不孝!
“小妹,我先抱爹回去,等會兒再去找你?!?/p>
萬一真的被針扎就不好了!
葉初初點了點頭:“好的,大哥!”
她轉身對著小草道:“草,無影樓樓主現在在哪兒?”
’
小草:“小姐,無影樓樓主現在在咱們院子里?!?/p>
葉初初:“好,去咱院子?!?/p>
此時葉初初的心情是興奮的。
畢竟之前她和無影樓的樓主有過約定,只要孫家倒臺,孫家的那些家產,她們對半分。
葉初初覺得,無影樓的樓主肯定是給她送金山銀山來了。
就在這時,喳喳興奮的聲音忽然在她腦海中響起:【小初初,有瓜哦!】
葉初初:【嗯?啥瓜?】
而此時正昏迷在葉錦墨懷中的葉長林,耳朵悄悄動了動。
瓜?
竟然又有瓜!
葉長林的眼睛猛地睜開,一下子從葉錦墨的懷中跳了下來,小跑著跟上葉初初的步伐。
葉錦墨瞳孔一縮!
他爹剛剛是裝暈?
不對啊,剛剛他明明能確定,他爹是真的暈過去了!
看著一臉疑惑的葉錦墨,葉長林“雞賊”地轉過身,朝著葉錦墨眨了眨眼睛,而后又朝他勾了勾手指。
葉錦墨一時間無法理解他爹這波操作。
他疑惑地也眨了眨眼睛。
葉長林無語地翻了個白眼,快步上前拉住葉錦墨的衣角,帶著他往前走去。
葉錦墨壓低聲音:“爹?”
葉長林:“噓,再小聲點兒?!?/p>
葉錦墨滿心無語,這是在自家府里,怎么搞得跟做賊一樣?
不過,爹的話還是要聽的。
他又把聲音壓得更低了些:“爹,您是什么時候醒的?”
葉長林:“你抱起我的時候,我就醒了?!?/p>
葉錦墨:“那我怎么不知道?”
葉長林又翻了個白眼:“我為什么要讓你知道?”
“讓你抱著爹回去,不用走路,這是讓你表表孝心!”
葉錦墨:“……”
“爹,那我們現在為什么要這樣跟著小妹?”
葉長林簡直要對葉錦墨無語了:“我怎么就生了你這樣的呆瓜呢?”
“瓜??!”
“有瓜?。 ?/p>
一聽到“有瓜”,葉長林忽然覺得突突直跳的心臟都不疼了,腿也有了力氣。
他們跟的距離不近不遠,剛好能聽到葉初初的心聲。
喳喳的聲音再次響起:【小初初,今天早上,府中灑掃的老周和小草表白了?!?/p>
正往前走的葉初初皺了皺眉。
而跟在葉初初身后的小草,身體猛地一頓。
面色瞬間蒼白,緊緊抓著手中的帕子。
葉初初腳步未停:【灑掃的老周?】
【有多老啊?】
喳喳:【既然叫老周,那肯定是上了年紀的。】
【都五十五歲咯!】
葉初初臉上的笑意淡了下去:【這老東西是想老牛吃嫩草?】
【小草比本小姐都還要小一歲呢!】
喳喳:【是噠是噠,這老周就是想老牛吃嫩草哦。】
【小初初,你是不知道,以前你被陳氏虐待的時候,吃不飽、睡不暖。】
【小草看著你那樣,可心疼了,就躲在外邊哭?!?/p>
【結果被府里的老周看見了?!?/p>
葉初初的眼皮跳了跳:【呃……然后呢?】
她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嘴角的笑容已經徹底消失了。
喳喳:【那老周就假惺惺地拿了兩個饅頭給小草。】
【給小草饅頭的時候,還故意摸她的小手手?!?/p>
【小草害怕極了?!?/p>
【但她是個忠心護主的,知道你會餓著、冷著。‘
【’所以每次老周給她饅頭的時候,就算老周摸她的小手,小草也只是低著頭,沒敢吭聲。】
【這也就讓那老周越發(fā)肆無忌憚了?!?/p>
【一開始只是摸摸小手,后來就摸摸小臉,再后來就……嘿嘿……】
【不過小草還是有自己的底線的。】
葉初初的臉此刻徹底沉了下來。
喳喳的聲音還在繼續(xù):【直到小初初你凍得發(fā)高燒,連床被褥都沒有,都快要被凍死的時候。】
【小草忍著惡心,又去找了這老周,想向他要一床被褥?!?/p>
【但,這是要付出代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