喳喳小初初,其實,榮華郡主是有綁過王管家的哦。】
【王管家當時都要嚇瘋了呢。】
【看歸看,享受歸享受,但是,真上可就不行啦,畢竟兩百五十斤的體重呢。】
【王管家嚇得兩腿發軟,逃了!】
【逃去和長公主告狀了。】
【長公主就訓斥了榮華郡主唄。】
【榮華郡主還是很怕長公主的,就沒有執意讓王管家當她的男寵了。】
葉初初:【果然不是一家人,不入一家門呀。】
喳喳:【嗯吶嗯吶,小初初說的對。】
葉初初:【喳喳,你說凌霄和王管家的武功哪個好呢?】
【看起來難分上下。】
喳喳:【小初初,當然是凌霄的武功好啦。】
葉初初:【那凌霄怎么還不拿下王管家?】
喳喳:【很快就好嘍,王管家很快就要敗了。】
葉初初點頭:【畢竟年紀大了,而且還有那么變態惡心的嗜好,總是偷看,眼神不好,輸也是正常的。】
葉初初的心聲剛落下,凌霄便一劍刺入了王管家的胸口,還一掌朝著他的腹部打去。
王管家“砰”的一聲被打落在地,胸口涌出鮮血,同時“噗”的一聲,嘴里也吐出了一口血。
長公主和孫駙馬面色大變!
下一刻,凌霄的劍已經破空而來,直接一劍抹了王管家的脖子。
王管家倒在地上,雙眼瞪得大大的,脖子一歪,斷了氣。
長公主踉蹌了好幾步,孫駙馬立刻扶住了她。
孫駙馬朝著二皇子大聲罵道:“亂臣賊子,竟敢在長公主府行兇,還出了人命!”
“長公主可是有從龍之功,爾等這般凌辱,等著被誅九族吧!”
二皇子眼皮都未抬一下,長睫在眼下投出淺淡的陰影,聲音冷得像浸了寒泉,卻又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悠悠感:“張大人留下,將院中尸體盡數挖出,帶回大理寺。”
“再有阻攔者,殺——無——赦!”尾音落下時,他指尖輕輕抵著下頜,衣袍隨動作微晃,露出一截線條利落的脖頸。
隨后,他低低咳嗽了兩聲,喉結滾動間,連這細微的動作都透著股清冷的俊逸,仿佛眼前的人命與紛爭,于他而言不過是指尖拂過的塵埃。
葉初初的眼睛又亮了:【好帥,好帥,好帥呀,好想立刻抱回家,親親抱抱。】
【也不知道二皇子身上有沒有腹肌,好想扒開他的衣服看一看。】
還沒穿來這個世界的時候,葉初初最喜歡的就是躺在床上刷抖音,看視頻里那些穿著黑襯衫、坐在椅子上一臉狂放不羈,還露出八塊腹肌的男人。
葉初初經常看著看著就能流出口水。
喳喳:【小初初,矜持,矜持!】
葉初初:【好嘞。】
邊上的幾人都不禁扯了扯唇角。
下方端坐的二皇子云松明,心底早已泛起難以抑制的暖意,可面上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
他只淡淡抬了抬骨節分明的手,聲線清冽如碎玉:“回。”
話音落時,他緩緩起身,玄色衣袍隨動作一甩,衣擺掃過地面帶起微不可察的氣流,每一步都透著皇室貴胄的矜貴與颯爽,朝著府門邁步而去。凌霄緊隨其后,身姿挺拔如松。
而在二人身后,大理寺的衙役正用粗木杠抬著榮華郡主,那兩百五十斤的身軀被捆得嚴實,像抬一頭待宰的肥豬,晃晃悠悠地跟在后面。
長公主看著這一幕,指節因用力握拳而泛白,尖銳的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肉里,連聲音都在憤怒中發顫:“他竟……竟如此不給本宮面子!”
當著她的面,把她視若珍寶的華兒像豬一樣抬走。
這哪里是折辱,分明是把長公主府的顏面撕下來,扔在地上狠狠踐踏!
滾燙的怒火從心口噴涌而出,幾乎要燒穿她的理智,讓她眼前陣陣發黑。
孫駙馬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長公主,這可如何是好?”
“要不咱們還是進宮面圣吧?”
“這二皇子實在是太囂張了!”
“他這是把我們長公主府的面子、里子都狠狠踩在……”
孫駙馬的話音還沒落下,長公主便抬手“啪”的一聲甩在了他的臉上。
長公主面色陰冷:“沒用的東西,還用得著你教本宮做事?”
“閉嘴!”
孫駙馬捂著被打紅的臉,咬著牙,一臉委屈。
不管他在外邊如何作威作福,不管他多有錢,可終究還是壓不過權勢。
故而平日里在長公主面前,孫駙馬也是抬不起頭的那一個。
但孫駙馬已經在心里決定了,等他造反成功當上皇帝,第一個就要砍了長公主的頭。
再把她的頭吊在城墻上,好好風干七日!
這就是這個臭娘們打他的下場!
孫駙馬雖在心里給長公主安排了最悲慘的結局,可面上卻依舊恭敬。
長公主冷冷瞥了一眼倒在地上、死不瞑目的王管家——她唯一的興趣愛好,唯一的刺激,也沒了!
長公主如刀般的眼睛,瞪了一眼此刻站在院子門口、彎著腰恭敬待命的張庭。
張庭身后還跟著二十幾名大理寺衙役,他正等著長公主發泄完離開院子,再好好把院子里的這些尸體仔仔細細挖出來,送回大理寺。
長公主一步一步走到張庭面前,話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張大人真是好膽量,你就等著被誅九族吧!”
張庭依舊彎著腰,恭敬地說:“是,長公主。”
看張庭回答得如此云淡風輕,長公主一口老血卡在心口,上不去也下不來。
她大袖一甩,冷哼一聲,便揚長而去。
孫駙馬以及長公主府的家丁,也都快步跟著長公主的背影離去。
張庭彎著身子好一會兒,才直起身,捂著胸口拍了拍:“真是嚇死人了!”
“好了,好了,快點干活!”
“在長公主進宮告狀、讓皇上誅我九族之前,咱們得把這院子里的尸體全部挖出來,送到大理寺去。”
大理寺的衙役都佩服地看著張大人——長公主都進宮告狀了,張大人還能這么淡定,還把長公主氣個半死。
張大人不愧是張大人!
怪不得他能成為二皇子身邊最忠誠、最得力的人!
林捕頭實在忍不住,好奇地問道:“張大人,您難道真的不害怕嗎?”
張大人把官袍往上撩了撩,露出了雙腿。
眾人一臉疑惑,就連趴在墻頭的幾人也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林捕頭:“大人,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