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初初:【得,小喳喳,你是不是又要叫我猜了?】
喳喳:【對噠!小初初好聰明喲?!?/p>
葉初初:【那林婆子是不是站在門的后邊,然后一腳踹在了葉錦行的屁股上,然后坐在他的身上,奪過了他手中的棍子……】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真像我想的那樣吧……】
喳喳:【哇哦,小初初真的好聰明呀!】
【你說的就好像你自己親眼看到一樣耶?!?/p>
【你就接著往下猜?】
葉初初:【我的老天奶呀!難道葉錦行又一次失身于那林婆子?】
喳喳:【嘿嘿,小初初真相了!】
【那林婆子坐在葉錦行的身上,直接奪過了他手里的棍子,狠狠的敲在了葉錦行的腦袋上?!?/p>
【葉錦行的腦袋都見了血呢,頭也暈暈的,一下子就失去了反抗的力氣?!?/p>
【任由那林婆子三下五除二的把他的衣服給脫了。】
【接下來在柴房里面,他倆就發(fā)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哦!】
【這一次,葉錦行是醒著的,只不過他被林婆子打的根本就起不來。】
【小初初,你是不知道,那天晚上在柴房,葉錦行那是哭的撕心裂肺,傷心的不得了?!?/p>
葉初初:【哈哈哈哈……】
【喳喳,葉錦行叫的那么響了,為什么鎮(zhèn)國公府的人都沒有發(fā)現(xiàn)呢?】
【竟然沒有一個人去救他?】
喳喳:【因為葉錦行特意挑了個最偏僻的柴房,把林婆子關在里邊?!?/p>
【那里晚上黑燈瞎火的,哪有下人過去嘛。】
【就算聽到了聲音也不敢去看,大家還都以為是什么鬼出來了呢!】
葉初初:【哈哈哈哈……笑不活了,葉錦行的戰(zhàn)斗力太弱雞了!】
喳喳:【可不是嘛!】
葉初初:【那后來呢?】
喳喳:【林婆子提上褲子后,就拿著棍子走出了柴房,直接從狗洞逃走了。】
葉初初:【真是絕了!】
【喳喳,你不要告訴我,是那林婆子救了葉錦行吧?】
喳喳:【小初初,葉錦行都想要弄死林婆子了,那林婆子恨葉錦行恨得牙癢癢呢,怎么可能會幫他?】
葉初初:【那是咋回事兒?】
喳喳:【林婆子逃走之后,葉錦行就和他自己的姐姐羅圣依眉來眼去,沒幾天,這姐弟倆就搞在了一起?!?/p>
葉初初瞪大了眼睛:【我勒個去,這姐弟倆怎么像狗一樣?】
此刻葉初初的腦海中浮現(xiàn)了羅圣依那妖媚的樣子,確實是個會勾搭人的狐貍精。
喳喳:【反正兩個都是沒有節(jié)操的人,狗和狗放在一起,就亂搞了唄!】
葉初初:【喳喳,你說的太對了?!?/p>
喳喳:【這姐弟倆你儂我儂的,過了好些日子,那羅圣依的生辰就快到了。】
【葉錦行就想著去外邊買根珠釵送給她?!?/p>
【可他出去買珠釵的時候好巧不巧被林婆子看見了?!?/p>
葉初初:【得,冤家路窄,這下不知要鹿死誰手了?!?/p>
喳喳:【小初初,葉錦行就是個戰(zhàn)斗力極弱的渣渣啦?!?/p>
【買完珠釵回去的路上,走過一條小道的時候,直接被林婆子敲了后腦勺,打暈拖到了乞丐堆里。】
【畢竟林婆子從鎮(zhèn)國公府逃出去之后,就當了乞丐。】
葉初初:【葉錦行又一次失身了?】
喳喳:【何止是失身呀!】
【林婆子把昏迷的葉錦行拖到破廟之后,自己享受了,又用葉錦行做起了生意?!?/p>
葉初初又一次瞪大了眼睛:【我的天!用他的肉體做起了生意?】
喳喳:【對噠對噠,一次一文錢,老便宜了。】
【而且出了錢的都可以一起上呢。】
葉初初:【我的老天奶嘞,想想那畫面就毛骨悚然,哈哈哈哈……】
喳喳:【葉錦行度過了一場令他此生難忘至極的夜!】
【當他醒來的時候,意識到自己發(fā)生了什么,他就像是一匹餓狼,直接雄起了!】
葉初初:【弱雞雄起了,難不成還能變成戰(zhàn)斗雞?】
喳喳:【小初初,你還別說,這一次的葉錦行真的變成了戰(zhàn)斗雞?!?/p>
【他直接把一個破碗給打碎了,然后揮舞著破碗趕走了趴在他身上的乞丐。】
【趁著林婆子想要去拿棍子的時候,直接把林婆子撲倒,用那瓦片抹了林婆子的脖子?!?/p>
【那些乞丐被這場景嚇壞了,紛紛尖叫著跑了出去?!?/p>
葉初初:【我嘞個豆,還真的硬氣了一回,變成了戰(zhàn)斗雞呀?!?/p>
【這可是出了命案呀!】
喳喳:【可不是嘛,這事啊,大理寺的人已經(jīng)知道了,林婆子的尸體也已經(jīng)被抬回了大理寺。】
葉初初:【大理寺應該去鎮(zhèn)國公府抓人了吧?】
喳喳:【對呢,大理寺的林捕頭帶人去抓葉錦行的時候,推開大門的那一瞬間,全都是尸體,直接把林捕頭嚇得夠嗆?!?/p>
葉初初:【所以,現(xiàn)在整個京城都已經(jīng)知道鎮(zhèn)國公府被滅門了?】
喳喳:【對噠對噠……】
葉初初:【那葉錦行呢?】
喳喳:【葉錦行從破廟逃出來之后,走的極慢,畢竟前邊和后邊都疼呀。】
【他艱難的走到了鎮(zhèn)國公府,然后看見了直接令他嚇得屁滾尿流的畫面?!?/p>
葉初初:【難道他看見紅玲砍鎮(zhèn)國公頭的那個畫面了?】
喳喳:【對噠對噠,我的小初初就是聰明?!?/p>
【葉錦行被嚇得屁滾尿流,直接掉頭就跑了?!?/p>
葉初初:【他也是鎮(zhèn)國公府的一份子呀,紅玲怎么不追上去砍了他呢?】
喳喳:【葉錦行被人蹂躪了半夜,身上的衣裳都被撕破了,頭發(fā)像雞窩一樣,哪像鎮(zhèn)國公府出來的人呀?】
【紅玲還以為是什么乞丐呢,所以根本就沒有去理他!】
葉初初:【好吧!】
【喳喳,那葉錦行現(xiàn)在躲在哪里呀?】
喳喳又是嘿嘿一笑:【小初初,你猜一猜。】
葉初初:【難不成他又回到那破廟,躲在乞丐堆里面去了?】
喳喳:【小初初,那些乞丐如狼似虎,葉錦行怎么可能自動送上門呢。】
葉初初點頭:【你說的很有道理,那他到底躲哪了?】
喳喳嘿嘿一笑:【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就是咱們?nèi)~府的柴房呀!】
此話一出,不僅房內(nèi)的葉初初愣住了,就連門外的三人也都震驚的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