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初初點了點頭:【張大人可真是不顧自己身體健康,為國為民的好官。】
【再加上二皇子那短命鬼掌管大理寺,所以他更累了。】
站在不遠處的二皇子:【什么?這和他有什么關系?】
【是這樣的嗎?】
二皇子看向此刻已經呆若木雞的張庭。
張庭頂著一張快哭的臉,僵硬的朝著二皇子的方向看去,委屈的搖了搖頭。
不,不是這樣的,二皇子,下官沒有啊!
下官做的一切都是下官本分之內的事情,嗚嗚嗚......
蒼天啊,大地啊。
他真的好想打斷自己的這兩條賤腿,干嘛要來找葉小大人,給自己找不痛快呢?
喳喳;【哎呀,小初初,你誤會二皇子了啦。】
葉初初;【啊?怎么就誤會他了?難道不是他那樣病怏怏的樣子,所以張大人就更累了嗎?】
喳喳;【不是的哦,二皇子雖然病懨懨的,一副快要死的樣子,可人家是個工作狂呢。】
【大理寺的好多案子都是二皇子破的哦。】
【二皇子動的腦子,張大人動的是體力。】
站在不遠處的二皇子點了點頭,頓時覺得這個喳喳挺可愛的!
葉初初:【我嘞個豆,二皇子武功厲害,腦子也厲害啊!】
【嘿嘿,那以后和他生出來的娃,也一定是優質產物。】
葉長林此刻和張庭一樣,頂著一張哭臉。
都下朝了,為什么還要給他一波又一波的驚嚇?
葉初初狐疑的看了一眼自家便宜爹:【我爹為什么看起來也想哭想哭的樣子?】
【難道我爹也有痔瘡?】
喳喳;【沒有哦,一定是早上起得太早,太困了吧。】
葉初初;【喳喳說得對,速戰速決,回家補美容覺!】
【喳喳,你換的痔瘡膏,能讓張大人的痔瘡不再流血嗎?】
喳喳特別自信地道:【那是當然,一天就能見效!】
葉初初:【可是張夫人要是不放過他,第二天又要摩擦他的痔瘡,周而復始地反復摩擦,不就永遠好不了嗎?】
喳喳嘿嘿一笑:【小初初,其實張大人被折磨得狠了,有時候會想,要不給他家夫人養個面首得了。】
【但他和張夫人是青梅竹馬,一想到要把自己的夫人讓給別的男人,張大人就覺得比屁股上的痔瘡還難受。】
葉初初:【呃……這比喻也太奇怪了吧……】
喳喳:【所以呀,其實張大人完全可以給他夫人找個面手,讓自己緩一緩。】
葉初初:【喳喳,你可太不懂人類的感情了。】
【要1真這么做,張大人寧愿自己的痔瘡一直不好。】
喳喳:【誰說我不懂?】
【剛剛我就順著這個想法推演了一下,結果資料上的內容都跟著變了耶。】
葉初初興致勃勃:【結果怎么樣了?】
喳喳:【資料顯示,全死光了!】
葉初初:【啊?怎么會這樣?】
喳喳:【張夫人不愿要面首,那面首就強迫了張夫人。】
【張大人怒殺了面首,又失手殺了張夫人,最后自己也沒活成,三人全死了!】
葉初初:【呃,這劇情也太狗血了!】
喳喳:【是呢!】
葉初初:【看在張大人和張夫人真心相愛的份上,還是給張大人換一條好點的痔瘡膏吧。】
喳喳:【小初初,好一點的痔瘡膏有,1000積分一條喲。】
【抹上立馬就能好!】
葉初初:【這樣的痔瘡膏買兩條有優惠嗎?】
喳喳:【有的呀,能便宜兩百積分。】
葉初初:【換!】
【咱不能讓為國為民的好官受痔瘡的困擾。】
喳喳:【小初初大義!】
【叮咚,高級痔瘡膏兌換成功。】
此刻葉初初的手中,握著兩個指甲蓋般大小的小瓶子。
葉初初:【啊……喳喳,怎么這么小瓶?】
喳喳:【小初初,這可是一用就能好的高級痔瘡膏,用的都是修仙界幾百年才長出來的藥材,量自然少啦。】
【藥材多,可就不是這個價格了哦。】
葉初初:【哦,這點分量能覆蓋整個痔瘡嗎?】
喳喳:【能,絕對能!】
【你哥的痔瘡也就黃豆一般大小。】
【張大人的,就和小拇指的指甲蓋差不多。】
葉初初;【啊?張大人的痔瘡還是長形的啊?】
喳喳;【對噠,兩人的痔瘡樣子不一樣哦。】
張大人想死!
葉錦墨想馬上挖個抗,把自己埋了!
葉初初笑著走到此刻已經麻木的張大人面前,將手中一個小瓶子放在張大人掌心。
“張大人,這個抹在屁股上,保管你藥到病除。”
葉初初拍了拍僵硬的張大人的肩:“別太拼了,給自己放一天假吧。”
“二皇子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的人,會體諒下屬的不容易的。”
葉初初又打了個哈欠,轉身朝著自家馬車走去。
身后的葉錦墨屁顛屁顛跟上,眼睛直盯著葉初初的手心——那里還有一小瓶給他的痔瘡膏!
小妹怎么不給他呢?
他都快急得想上手搶了。
此時葉初初爬上馬車,慢悠悠地伸出手,想把掌心的痔瘡膏遞給葉錦墨。
卻見藥膏“嗖”地一下被葉錦墨搶走,速度快得像一道閃電。
葉初初揉著睡意朦朧的眼睛,看著葉錦墨不自然的臉:“哥,干嘛這么迫不及待?”
“你知道這是干什么用的不?”
葉錦墨點頭如搗蒜,連忙道:“小妹,我知道,剛剛你跟張大人說的時候,我都聽明白了。”
千萬別再說一遍了!
他的臉皮薄著呢!
葉初初點了點頭,身子一軟,靠在軟墊上,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一路上,葉錦墨拿著那小瓶子左看右看,還打開蓋子湊到鼻尖聞了聞——一股花香撲面而來,讓人神清氣爽!
他又像護著稀世珍寶似的蓋上蓋子,時不時撩開簾子看一眼路程,恨不得立刻飛回家。
要不是顧及爹和妹妹在馬車上,他早就脫褲子抹藥膏了——實在太疼了!
馬車停下時,葉初初才睜開朦朧的眼睛,睡眼惺忪地抱怨:“這覺總被打斷,真不舒服!”
三人下了馬車,葉錦墨立刻運起輕功,一陣風似的沖回自己院子。
葉長林搖了搖頭:“猴急猴急,太不穩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