喳喳興奮的道:【有有有!】
【小初初,皇上是在柔妃生完八皇子之后,才不去她宮里邊的?!?/p>
【因為皇上就不是個喜歡孩子的男人?!?/p>
【那八皇子太愛哭了,每次皇上去柔妃的宮里,那八皇子總是哇哇哇的哭,像是死了爹一樣。】
葉初初:【……】
眾人:【……】
喳喳:【這柔妃呢,為了彰顯自己的母愛,也總是把八皇子抱在懷中?!?/p>
【時間久了,皇上就不太愛去了?!?/p>
葉初初:【啊……那柔妃都沒發(fā)現(xiàn)嗎?】
【八皇子總會長大,長大了就不會哭了,為什么皇上后來也沒去過呢?】
喳喳:【柔妃也發(fā)現(xiàn)了八皇子愛哭,也找出了原因,后來,皇上一來,柔妃就命人把愛哭的八皇子抱出去?!?/p>
【還穿著那種十分透明的薄紗,勾引皇上。】
【可是柔妃生孩子的時候吃了很多東西,生完八皇子后,肚皮上的肉都胖了一圈,穿著那薄紗,把肚皮上的那圈肉都暴露出來了?!?/p>
【皇上看著柔妃肚子上的那圈肥肉,倒胃口,但柔妃都已經(jīng)撲到他懷里了,也不能傷了人家的心啊。】
葉初初:【對對對,畢竟柔妃可是為他生孩子身材才會變成那樣的,那后來呢?】
喳喳:【對呢,皇上也懂這道理,可是后來,皇上聞到了柔妃的狐臭!】
葉初初:【……???】
喳喳:【也不知咋回事兒,柔妃生完八皇子之后,就得了狐臭!】
【皇帝可以忍受她肚子上的游泳圈,但忍受不了狐臭呀,當場就推開柔妃跑了?!?/p>
【后來,無論柔妃怎么使勁想把皇上弄到她宮里去,皇上只要一想起那味道,就會想辦法拒絕?!?/p>
葉初初:【喳喳,柔妃難道不知道她自己有狐臭嗎?】
喳喳:【這臭味,自己聞不出來,她身邊的宮女倒是發(fā)現(xiàn)了,可也不敢說呀。】
葉初初:【我明白了,想男人想不成,柔妃心里憋著一口氣就開始變態(tài)了?!?/p>
喳喳:【嗯呢!】
眾人:……
事情的真相竟然是這樣的!
要是沒有葉三小姐,他們做夢都沒想到,柔妃忽然失了寵,竟然是這原因。
可此時的柔妃不知,依然楚楚可憐,而又帶著幾分郁怒的說道:“這宮墻中太寂寞了,寂寞的讓臣妾發(fā)狂?!?/p>
“所以臣妾才會求爹爹給臣妾找一只狗?!?/p>
“臣妾太過軟弱,沒辦法懲治那些心生異心的人,那就只能讓臣妾的狗代勞。”
“皇上,您知道嗎?當臣妾看著那些人被喂狗,臣妾那顆被皇上傷著的心才得到暫時的緩解。”
“所以,那些人的死和皇上你也脫不了干系?!?/p>
眾人:……
這柔妃是真不怕死呀!
此時的尚德皇帝陰冷的面上都快要滴出水來了。
他沒想到自己不去柔妃宮中的秘密就這樣被葉初初給爆了出來。
這小妮子真可惡!
可他又不能殺她!
尚德皇帝用力的將手拍在桌案上:“大膽柔妃,殺了那么多人,竟然還想把臟水潑到朕的身上,哼!”
“來人,將柔妃拖下去,廢除封號,打入冷宮。”
葉初初抿了抿唇:【這柔妃可是殘忍的殺了一百多名宮女和太監(jiān)呢!】
【應(yīng)該賜白綾一條或毒酒一杯呀,怎么只是被廢了封號打入冷宮呢?】
喳喳:【小初初,這你就不懂了吧,柔妃背后的靠山可是江南首富?!?/p>
【皇上的國庫還需要江南首富的家產(chǎn)來充盈呢?!?/p>
葉初初點了點頭:【好吧?!?/p>
喳喳:【小初初,別失望嘛,柔妃死是逃不掉的,她進了冷宮之后,多的是人想要把她塞進狗籠子呢?!?/p>
【等這里散了之后,咱悄咪咪的去冷宮看看,肯定能看到好戲,吃到大瓜?!?/p>
葉初初的眼睛瞬間亮了:【好耶!】
【既然二姐沒事兒了,那我也得走啦?!?/p>
【我那便宜爹還在外邊等著呢?!?/p>
喳喳:【嗯呢!】
葉初初歡快地和皇上、皇后娘娘以及她二姐行完告退禮時,耳邊忽然響起周貴妃冷冷的聲音。
“葉三小姐可是要出宮去了?”
葉初初挑了挑眉:“是呀,天黑了不就得回家嘛?”
周貴妃抿著唇笑了笑,只是這笑看起來很奇怪。
“葉三小姐,天黑了,你要慢著些走,眼睛也要擦亮些。”
哪些人該得罪,哪些人不該得罪,最好心里有個譜!
這是周貴妃想對葉初初說的話。
葉初初眉頭又一挑:【呦,這周貴妃是在陰陽我呢?】
她彎唇一笑:“周貴妃娘娘放心,我眼睛亮著呢,妖魔鬼怪都躲不過我的法眼。”
“因為我就是專門收妖的!”
周貴妃面色一沉,緊緊攥住手中的帕子,不知好歹的賤人!
葉初初盯著周貴妃的眼睛,絲毫不落下風。
【這周貴妃嘚瑟個球呀!】
喳喳:【小初初,她是可以嘚瑟的啦,畢竟六皇子十分出色,除去病秧子二皇子,六皇子可是最佳的儲君人選?!?/p>
葉初初:【呵,就六皇子那玩意兒還出色?】
【那漳州知府滅門案得提上日程了。】
喳喳:【小初初,放心啦,上輩子林鶴到死都不知道滅自己滿門的是誰,漳州知府滅門案也從沒有被翻案。】
【可現(xiàn)在林鶴已經(jīng)知道滅自己滿門的人是誰,明晚,咱哥的慶功宴上,林鶴一定會來喊冤的?!?/p>
葉初初:【哇哦,那我好期待明天晚上的慶功宴哦,一定會很熱鬧很熱鬧?!?/p>
此時的尚德皇帝還沉浸在葉初初剛剛的心聲里。
漳州知府滅門案?
這個案子他印象深刻。
不是說是一個懸案嗎?
看來這小妮子已經(jīng)知道了漳州知府滅門懸案的幕后兇手是誰。
不管是誰,他都要拉出去大卸八塊!
而且,葉三小姐說明天的慶功宴會很熱鬧,到底是個如何的熱鬧法?
尚德皇帝也有些期待了。
但是一想起得了花柳病的八皇子,尚德皇帝的嘴角又抽了抽。
一個皇子得了這種臟病,說出去多丟人啊!
得叫個太醫(yī)去看看,能救就救,不能救,那就等死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