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大花長得也是身形魁梧,與周嬌嬌那柔弱的身子一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周嬌嬌看著自己的孩子被馬大花搶走,心中的那一絲驚恐被驅(qū)散,“嗷嗚”一聲,便朝著馬大花沖了過去。
“還我的孩子,還我的孩子,這是我為周大柱生的男娃!”
馬大花冷冷一笑,抬起腳踹在了沖過來的周嬌嬌腹部。
“啊……”
周嬌嬌踉蹌幾步,摔倒在地,捂著腹部哭了起來。
“娘,您瞧瞧,您殺死了您的親孫女,卻招來了一個不是你們周家的大孫子。”
“嘖嘖嘖……”
林桂芬無情地嘲笑著周老娘。
周老娘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大叫一聲“該死的賤人”,便朝著捂著腹部的周嬌嬌撲了過去。
“我打死你個賤人!”
周大柱也面目猙獰地朝著周嬌嬌撲去。
馬大花抱著孩子退到了蔡大牛的旁邊,看了看懷中的熟睡的男娃,笑了笑。
真好,以后她也是有娃的女人了。
林桂芬看著周老娘和周大柱把周嬌嬌往死里打,笑出了聲。
二皇子坐在梨花木椅上,輕輕咳嗽幾聲,冷著聲音道:“拉開!”
張庭看向林捕頭:“快拉開!”
林捕頭立刻帶著兩名衙役上前,把扭打在一起的周老娘、周大柱和周嬌嬌拉開。
此時的周嬌嬌被打得臉上全是鮮血,慘不忍睹。
她的嘴巴里也都是血,此刻正大笑著,像是發(fā)了瘋。
“你們憑什么打我?你們周家憑什么打我?”
“怪來怪去,還不是怪周大柱太沒用了,要是他像蔡大牛一樣威武,我至于去找蔡大牛嗎?”
二皇子又輕輕咳嗽了幾聲,抬了抬手,立刻有衙役上前,用破布堵住了周老娘、周大柱和周嬌嬌的嘴巴。
二皇子輕飄飄的道:“打!”
“打到他們供認(rèn)自己的罪行為止。”
張庭立刻抬手道:“打,就在這兒打。”
搬上三張長凳,衙役把三人綁在了長凳上,板子“噼里啪啦”地落在三人的屁股上。
打了沒一會,三人的屁股上就都流血了。
最先堅持不住的是周嬌嬌。
畢竟她才生完孩子不久。
她嘴巴里的布早就已經(jīng)被衙役給扯了下來。
她虛弱地道:“大人,招,我都招。”
“是我,是我勾引的蔡大牛”
“那孩子不是周大柱的,是蔡大牛的。”
“我不僅勾引了蔡大牛,還和張老頭、胡大伯這些人都有著不清不楚的關(guān)系。”
“可這,都是因為周大柱,是周大柱先負(fù)了我,他以為我不知道,他去偷東西的時候,還會偷人!”
“我為了報復(fù)周大柱,也為了能給自己生下個兒子,所以,所以才勾引了他們。”
張庭冷冷問道:“從周家外院挖出來的那具女娃尸體,可是你的女兒?”
周嬌嬌有氣無力地回答:“是,是我的女兒。”
“那是誰的孩子?”張庭又問。
周嬌嬌扯著唇笑了笑:“當(dāng)然是周大柱的。”
“我只是告訴周老娘和周大柱,只要殺了這個女娃,以后所有的女娃就都不敢跑來我的肚子里。”
“周大柱沒有絲毫猶豫,就把那女娃給掐死了。”
“周老娘站在旁邊,看著周大柱把那女娃掐死后,還給周大柱遞上了水,讓他喝口水緩緩。”
“之后,老娘和周大柱一起,趁夜挖了個深坑,直接把女娃給埋了。”
說到這兒,周嬌嬌激動地道:“周大柱是個小偷,又殺了人,我怕男娃娃們不敢來投胎,所以,我就去找了蔡大牛。”
“果真懷上了!”
“要是這一切沒有林桂芬這個蠢貨,沒人知道這個生子秘方,就天衣無縫了!”
“都是林桂芬,都是林桂芬……”
周嬌嬌憤怒地瞪著林桂芬。
二皇子輕輕咳嗽一聲,張庭一揮手,破布又堵住了周嬌嬌的嘴巴。
第二個招認(rèn)的是周大柱!
他的招認(rèn)和葉初初的心聲一樣,只不過是多了一些被偷的東西和“被偷”的人。
輪到周老娘的時候,她像是一頭死豬般趴著,意識已經(jīng)疼得有點模糊。
“是我,都是我,是我干的。”
“是我殺了林老頭、周蛤,還把他們的尸體都扔進(jìn)了糞坑。”
“他們都該死,他們打我,他們折磨我,我就是要他們以最臭、最不堪的方法死去。”
“都是我,都是我……”
張庭搖了搖頭,聲音嚴(yán)厲:“可還有什么罪行要招供的?”
周老娘:“沒有了,真的沒有了!”
喳喳的聲音立馬響了起來:【不對不對,有的有的。】
葉初初:【還有啥?】
喳喳:【周老娘窮啊,林桂芬十二歲的時候,就被她掛牌迎客了。】
【秘密迎客,替周老娘掙了不少銀子呢。】
【后來,林桂芬生了一場大病。】
【周老娘害怕林桂芬死了,就設(shè)計張家,讓張富貴娶了她,想著就算不接客,張家有銀子,還是可以一點點地吸過來。】
眾人:……
葉初初:【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張庭冷喝:“繼續(xù)打!”
一盆冷水澆下,周老娘瞬間清醒,板子落下來的時候,她瞪大眼睛,急忙喊道:“沒有了,真的沒有了啊……”
張庭:“哼,沒有?”
“你對林桂芬做什么?”
周老娘一愣,立馬道:“有有有,我,我逼著她去接客掙錢……”
“我養(yǎng)活她,她幫我掙錢,天經(jīng)地義,張大人,這,這不算什么天大罪過吧?”
張庭冷冷一笑,揮了揮手,三個屁股鮮血淋漓的人如死豬般被拖了下去。
二皇子緩緩看向地上那小乞丐的尸體,又看了看被踩扁的蜈蚣。
此時,仵作已經(jīng)把鉆入小乞丐身體中的那條毒蜈蚣給夾了出來。
那條帶血的蜈蚣就在一個鐵盤子里不停扭動著身體,令人毛骨悚然。
仵作道:“稟二皇子,張大人,這小乞丐就是被這條蜈蚣鉆入體內(nèi),活活毒死的。”
二皇子的眼睛瞇了瞇,又輕輕咳嗽了幾聲。
“咳咳咳,不知這錢袋子是誰給的這小乞丐?”
“是誰在錢袋子里放毒蜈蚣?”
“咳咳咳,剛剛小乞丐分明是要指認(rèn)給他錢袋子的那人,卻這般湊巧,被蜈蚣鉆身而毒死!”
“張大人,查!”
張庭的冷汗從額頭上冒了下來,眼角的余光不停瞄向葉初初。
葉三小姐呀,求求了,您知道些什么,快點都說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