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百姓就是愛湊熱鬧,不過我也是老百姓啊,當然也理所當然地湊了過去。可是仔細想想我還要去上班呢,怎么能夠在這里瞎鬧騰?于是我轉身就走,但就在我準備走的那一瞬間,我的余光好像掃到了什么,我看見那剛才出了車禍的地方,地上躺著的居然是一個我很熟悉的身影!
透過人群,我依然確定,地上躺著的不就是剛才和我說話的鄭護士嗎?
難道我剛才撞鬼了?
我顧不了那么多,于是湊上前去看見鄭護士躺在地上,身上血淋淋的,感覺傷的不輕。“怎么你們不打電話!”我看著地上躺著的這個鄭護士焦急地對著旁邊的圍觀群眾大喊道。
旁邊卻沒有一個人搭理我,于是我掏出自己的手機打了120,又走過去摸了摸鄭護士的脈搏,發現她現在還有一口氣,只是呼吸比較弱,估計在不搶救就來不及了。
打完電話我就給小老板又打了個電話致歉,畢竟鄭護士也是幫了我不少忙的,我總不能看著她就這樣躺在血泊之中,小老板欣然同意,不過我希望他到時候不要再來懲罰我了,真是受不起啊!
鄭護士這起車禍原因是一輛摩托車把她撞到了,而根據當時在場的圍觀群眾說,當時鄭護士手里是提著東西然后倍道而行的,開摩托車的人是一個年輕的小伙子,長得還挺俊秀,看上去不像是社會青年,可是肇事司機也就是那個小伙子看見自己撞了人之后便一溜煙地跑了,誰也沒看清他具體的模樣,只記得一個大概的模樣。
這時我就納悶了,剛才我不還是在和鄭護士打招呼嗎?怎么轉眼之間她把車鑰匙給了我之后我就看見她被車撞了?難道是我的記憶出現了紊嗎?看著地上的鄭護士,我百思不得其解。
救護車來了,需要親屬陪同,迫不得已的情況下我冒名頂替了她的親屬,陪著她一起來到了醫院。
還好沒有太傷著了,只是腦部輕微震蕩,然后小腿被撞擊出了點血,害得我被嚇了半天。
“醫生,她沒事兒吧?”我看著眼前從里面走出來的主治醫生,只見這個醫生也真是奇怪,這大熱天兒的,穿的特別厚,戴上口罩之后就顯得更加熱了,我都感覺他快要透不過氣來了!
醫生沒有怎么搭理我,仔細打量了我半天最后只是輕描淡寫地問了一句:“你確定你是病人家屬?”
我懵了半晌,我還真不是她家屬,可是當時那個情況,我如果不救她,她也不一定能夠撐到現在呢!
“不...不是......我不是鄭慶慶的家屬,我和她只是有點熟,但不是家屬關系,不過當時那個場景醫生你應該明白,如果我不來,她可能就......”
還沒等我話說完,醫生就打斷了我的思路:“這我知道,只不過現在我們需要家屬簽字,她得做一個手術,既然你不是家屬,你可得幫她聯系上她的家屬,不然這手術我們可是做不成,還有,我們這兒是刷卡服務,不收現金。”
“.......”
還有醫院不收現金?我這是來到了什么破醫院?
我冷冷地笑了笑,但是猛的想了起來,我和鄭護士好像也并不是太熟,我和她家人根本連面都沒見過,怎么聯系?
頓時我傻傻地站在原地愣了幾秒,突然間很懷疑自己為什么當時要這么倉促地救下她,她明明前一秒還在和我說話,說不定這一切又是個什么局......
“你——聽到我在說話了嗎?”這個醫生咳了咳,發現我好像沒在聽他說話,便提醒了我一番。
我心想,既然自己把她救了下來就不能坐視不管了吧,現在唯一的辦法就只有回她工作的那家醫院問問看她的同事有沒有知道她家住哪兒的。
我飛快地跑到了那家醫院,問到了一個和她玩的很好的護士,可是結果卻出乎了我的意料。
和鄭護士玩的很好的另外一位護士居然說鄭護士剛剛才下班回去,怎么可能發生車禍,并且正護士今天晚上是和她男朋友一起回去,她男朋友是直接來接她回去的,就在醫院過去穿過一個紅綠燈口那個超市附近等著她,現在估計應該到家很久了。
我驚呆了,鄭護士不是一開始還和我打招呼呢嗎?
“我晚上上班的時候明明還看見她和我打招呼啊!”但是說完這句話我又回想起了,我和她打招呼的那個地方好像就是這個護士所說紅綠燈口附近的那個大超市,那么這個時間段是剛好對了,我和鄭護士說完話她給了我車鑰匙然后她就會碰到她的男朋友,然后他們就一起回家了,那么問題來了,剛才我就救下的鄭護士又是誰?世界上還會有長得一模一樣的人不成?
我的心中一片疑惑,得不到解答,心里極其苦悶,于是我又馬上跑回那個醫院,途中給鄭護士打了個電話,結果她接了,并且說她現在在家里,問我有什么事兒嗎?語氣和今晚跟我說話的時候是完全不一樣,完全沒有那時候的冷漠。
來到救下“鄭護士”的那家醫院,剛進門就只見一個護士急匆匆地跑過來拉著我的手不放,嘴里像是要說什么似的但是又說不出話來。
我看著她急急忙忙的樣子,也忍不住問了一句:“請問,你要說什么啊?”
眼前這個護士摘下帽子,緊緊地抓住我的手緩慢地說:“鄭慶慶......鄭慶慶她——”
“她怎么了?你說啊!我還有事兒呢?再說我也不是她親屬。”我冷漠的說,此時我已經意識到了一定已經發生了什么不好的事兒了。
“她不見了!”
原來是她不見了,我倒并沒有很驚訝,我還以為這個護士要告訴我鄭慶慶死了之類的話呢!
“她不見了?什么時候不見了的?”我也不急不慢地說著,因為我此刻一點也不著急。
“不知道,由于她的家屬一直沒有敢來,完不成簽字手續,所以就只能在休息室里面待著,這個我們也是沒有辦法的,可是剛才我出去上了個廁所,拉肚子,也就二十來分鐘而已,回來的時候人就已經不見了,找很多人問了都說沒看見,這不出大門就看見你進來了,是你把她送過來的,就算不是親屬,那應該也會知道她去了哪里吧?”
這個護士的腦子還真是有點洞,我看著她默默的不說話。
終于我忍不住開口說道:“你為什么回家覺得我知道她去了哪兒,作為一個護士你沒有盡到看守的責任,我也是剛剛從外面趕回來的,你真的覺得我會知道她去哪兒了?”
這個護士看著我說不出話來,眼睛瞪得老大了:“你怎么一點也不關心她?”
莫名其妙,真正的鄭慶慶明明就在家里,這個假冒的還不知道背后有什么陰謀呢!
“這位護士我問你,你確定那個人就是叫鄭慶慶?你看了她的身份證?”
護士瞬間低下了頭:“我沒...沒看她身份證,是醫生說的她叫鄭慶慶。”
仙子就好玩了,我可是一直都沒有把這個假冒的鄭慶慶的身份證拿出來過,他們醫院怎么會知道她叫鄭慶慶,這一點我倒是很好奇。
于是我便沒再搭理這個傻乎乎的護士而是走過去直接找到了那個醫生。
只見那位極其不正常的醫生在辦公室李健居然穿起了貂皮大衣,天哪,這炎炎夏日他居然藥穿這么厚這么奢華的貂皮!八成是有病!
“咳咳咳~醫生你好,請問我可以進來嗎?”他的門是敞開著的,出于禮貌性的我順便敲了下門。
“進來吧。”只聽醫生一陣很雄厚的男性聲音立刻傳入了我的耳朵。
“是你啊,你找到她的直系家屬了嗎?”醫生問。
我故意裝作不知道忘記了的樣子說:“你說的是?”說完我心里一陣偷樂,因為馬上要暴露的便是眼前這個醫生。
醫生看了我一眼:“不就是那個鄭慶慶嗎?”
醫生是脫口而出的。
“誒!醫生,你怎么知道她叫鄭慶慶?我雖然之前叫了鄭慶慶,那是因為那個女人長得像我一個朋友,但只是像卻并不是,其實那個女人并不是叫鄭慶慶,你們醫院連身份證都不核對一下就敢幫別人亂治病的嗎?”
我好像一語道破天驚了,我剛說完這句胡就只見這位醫生板著個臉看著我,但是我已經確定這是家黑醫院,便沒有多管,那個躺著的然后現在失蹤了的女人和我無關,雖然不知道他們背后有著什么陰謀,我還是昂首挺胸地泰然自若地走出了這家醫院。
“等等,你就想這樣走了?你覺得你還走得掉嗎?”霎時只聽背后一陣滄桑的聲音,醫生脫下了他身上穿著的厚厚地貂皮大衣,摘下了帽子,然后把口罩都已經摘掉,我回過頭來一看才發現這個醫生正是我的老熟人——陌人。
開始我并沒有很驚嚇的樣子,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你費勁周折就是為了置我于死地?居然還假冒一個鄭護士出來,還想讓我繼續給她看病?但是想不到被我識破現在惱羞成怒?噢我忘了你最擅長的就是扮成別人的樣子了。”我冷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