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救,他用生命保我們江海太平。
我們就要用熱血守護他的生命安全。\"
無數戰士齊聲高喊,聲音響徹云霄。
\"江海的勇士們,很高興我能得到你們的擁護。
從現在開始,我就是江海最高行政長官。
我宣布,即刻起,向城主的罪惡之師開戰。
所有現役部隊,全部集結,預備役等候命令。
之前忠于城主的,只要立刻歸降,我既往不咎,以后依然會一視同仁。
冥頑不靈者,將會是江海所有人的敵人。
我以江海最高行政長官的命令起誓,堅決不降者,殺無赦!
我將帶領江海所有戰士,與你們不死不休。
哪怕戰死沙場,哪怕白骨累累,哪怕戰到最后一兵一卒。
我也要守護江海百姓,守護我想守護的人,永遠不受欺辱。
江海的勇士們,需要你們的時候到了。
隨我一起向敵人發起進攻!
用我們的熱血和手中的武器,為身后的父母妻兒們,筑起一道堅不可摧的鋼鐵長城。
我們要讓所有敵人知道我們是堅不可摧的,因為正義是無敵的!\"
九姨太的話音剛落,戰士們發出山呼海嘯的嘶喊聲。
\"正義無敵,誓殺賊寇,不死不休......\"
\"城主大人,禁衛軍準備完畢,隨時可以出戰。\"
\"城主大人,騎兵營準備完畢,隨時可以出戰。\"
\"城主大人,神機營準備完畢,隨時可以出戰。\"
\"城主大人,巡防營前來投誠,隨時可以出戰。\"
\"城主大人,守衛軍部分將士,隨時可以出戰。\"
......
\"巡防營連同守衛軍部分將士,立刻控制東南西北四處城門。
如有抵抗者,殺無赦!
控制城門后,立刻迎接外面天下會人馬進城,共同討伐逆賊。
禁衛軍,騎兵營,神機營,等其他人隨我出戰。
我們要用這些逆賊的鮮血,祭奠天下蒼生!
江海的勇士們,隨我來,讓我們一起救英雄,殺逆賊,還江海一片太平。\"
\"救英雄,殺逆賊。\"
一時間,吶喊聲不絕于耳,響徹天地。
夜風呼嘯,吹起九姨太的華貴衣衫。
此刻她身穿紅色戰袍,挽起長發,拿起一張面目猙獰的面具,戴在臉上。
今天她要告訴所有人,她九姨太蒼月,文可提筆安天下,武可上馬定乾坤。
以前那個腐朽的政權已經消失。
現在是一個嶄新的時代,江海將開啟蒼月的時代!
九姨太蒼月,身下騎著白色高頭大馬,一馬當先。
緊隨其后是一萬鐵甲重騎軍。
后面兩萬神機營戰士,手拿沖鋒槍,火箭炮,各種熱武器。
再后面是三萬裝備精良,驍勇善戰的禁衛軍。
緊隨其后還有四萬野戰軍,這些是江海最精銳的部隊。
九姨太蒼月,帶著十萬江海最精銳的部隊,以最快的速度,趕去救她心中最重要的男人,葉不凡。
在她心里,這個男人,比她身后十萬大軍,還要重要。
雖然認識時間不長,但她卻視葉不凡為她此生最重要的人。
她知道,如果這次救不回葉不凡,就算讓她做一輩子城主,她也不會開心。
沒有葉不凡,余生她就注定孤家寡人一個。
她的心扉不會再為任何人綻放。
——
就在九姨太馬不停蹄趕去救援葉不凡時。
江海城中暗流涌動。
城主死了,這個消息在江海城所有人心中引起軒然大波。
普通人正在慶幸,幸虧九姨太蒼月發現及時,力挽狂瀾。
沒有讓城主得逞,不然整個江海城將陷入生靈涂炭,萬劫不復的境地。
畢竟戰亂一旦開始,最受苦的還是普通老百姓。
而江海的豪門貴族,則和普通人想法完全不同。
城主之所以能坐穩江海城主,是因為當年有豪門姜家給他做背書。
他們這些大財閥,大地主,豪門貴族,都是既得利益者。
而新城主上臺,所有的利益注定就要重新分配。
九姨太雖然得到了江海軍民的大力支持。
但想坐穩城主之位,這些決定上層建筑的規則制定者,才是重中之重。
江海豪門姜家。
“月蓉,害你母親的人死了,我們姜家十年前受到的屈辱,終于大仇得報了。
而幫我們姜家報此大仇的,正是你的未婚夫和城主府的九姨太蒼月。
現在你的未婚夫葉不凡,被上任城主的兩萬精銳之師包圍,生死不明。
我想讓你日夜兼程,去幫葉不凡,如果他沒死,你和他直接在城主府完婚。
他和九姨太的關系不清不楚,你一定要趕在她們確定關系前完婚。
這是姜家給你的任務,無論如何一定要完成!”
一個面容威嚴的老者,對面前長得花容月貌的女孩子囑咐道。
這女孩子正是葉不凡另一個未婚妻,城主府大小姐,姜月蓉。
自從十年前被送到姜家,她就一直在姜家生活,并隨母姓姜。
姜月蓉不僅長得花容月貌,國色天香,身材更是完美到極致。
不僅如此,她還天賦極好。
十年前來到姜家,偶然被姜家在外修行多年,剛回來的小姑發現是百年一遇的練武奇才。
于是便將一身武藝傾囊相授。
這十年,姜月蓉已經盡得真傳,一身武藝只怕比四大宗師的余家老祖都弱不了多少。
只怕不出幾年,就能成長為江海第一高手。
只是這十年她深居簡出,很少在公眾場合露面,沒有人知道罷了。
“好,我這就出發。”
姜月蓉面容平靜如水,聲音聽不出一絲感情色彩。
只是眼神中有一抹復雜的情緒,一閃而過。
“月蓉,讓你和素未謀面,并且風流成性的葉不凡結合,委屈你了。”
面容威嚴的老者有些心疼的嘆息道。
“姥爺,葉不凡背后勢力龐大,只是一個天下會,就已經讓多少同齡人望其項背。
最近在江海城的一系列動作,更能看出,他可不僅是一個花花公子。
我跟著他,并不覺得有什么委屈。
只要能讓姜家重振雄風,我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十年前那場慘案,姜家損失慘重,到現在都沒有恢復輝煌時期的十之一二。
我媽更是死在那場變故中。
這十年,姜家對我視如己出,恩重如山。
這是我欠姜家的,得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