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恒讓一個實習期員工到地社臥底，還要他提供第一手的情報，說實話，有點難為人了。
就好比大妖怪對浪浪山的小妖說，“你，去把唐僧師徒拿下！”
這不是純擱這鬧呢嘛，如果能做到這種事，他還至于為溫飽發愁嗎？
顧恒看出了他的顧慮，所以決定再推他一把，讓他給自己拍兩張照片。
要知道，顧恒這么多年，只被不小心拍到過兩次。
第一次跟樸素妍，那屬于不可抗力。
第二次跟孫藝珍，那屬于太浪了。
剛才這位偷拍的狗仔都沒有認出顧恒，所以不算。
那么，如果有人在大街上拍到顧恒，借此混個正式員工應該綽綽有余了吧。
一切搞定之后，顧恒讓這位新員工去找汪滄海報到，畢竟狗仔也是扛攝像機的，去攝影部很合理吧，而且電視劇《我的大叔》里有好幾段跟蹤偷拍的戲份，顧恒感覺這小子能行。
顧恒之所以把他收編，也是突然間的靈光一閃，他想要擁有一條時刻掌握娛樂圈的線，讓他遇事不至于太被動，其實說白了就是第一手吃瓜。
然后就是他覺得這小子是有點東西在身上的。
他是真會躲，要不是因為相機閃了一下白光，顧恒還真發現不了他，而且他還把相機閃光混入了來往車輛的車燈光線里，一般人還真就給忽略了。
……
眼看顧恒在那邊處理完事情后重新回到旁邊，Jessica皺了皺眉道，“狗仔？”
“昂！”
“你剛才在那邊……干什么呢？”
Jessica有些沒看懂，又是給錢，又是鞠躬，又是拍照，最后那個狗仔明顯是樂呵呵的走的，說實話，有些抽象了。
“喔，我把他收編了，他現在是我的員工。”顧恒樂呵呵道。
“啊？”
三女聽到了顧恒的話，同時瞪大了眼睛。
“你收編他干啥？”
Jessica的眉頭皺的更深了。
顧恒卻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她，而是往四周掃視了一圈，“你們確定要在大街上站著聊天嗎？”
她們這才發現，已經有不少人往這邊投來好奇的目光了，當然，罪魁禍首是顧恒。
“你這個眼鏡哪來的，丑死了，扔了吧，我給你重新設計一副。”
Jessica越看顧恒的新眼鏡越不順眼，帥歸帥，就是攻擊性太強，戴這個是想勾引誰呢？
“丑嗎，不丑吧。”
顧恒壓了壓眼鏡，用一個酷酷的表情看向Jessica。
嗯……攻擊性更強了。
Jessica突然感覺心跳有加快的趨勢，挪開目光不與他對視，但嘴上還是很不服氣道，“就是丑。”
裴珠泫：說誰丑呢？
這是故意針對她來的吧，前輩了不起嗎？
好吧，確實了不起，當下的女帝少女時代在南韓K-pop圈就是屬于橫著走的存在，Red Velvet只能仰其鼻息。
顧恒嘴角彎起一個弧度，偏頭看向裴珠泫，“Irene覺得難看嗎？”
顧恒的問話讓她直接愣住，這是要干啥，雖然剛才很有決心，想要碰一碰，但是真到了上場的時候，完全沒這個膽量，打不過啊。
而且顧恒這家伙非但不拉著她，反而是放開繩在旁邊拱火，著實有些讓人無語。
但是吧，顧恒的眼鏡是她送的，不能任由別人詆毀，就見她鼓起勇氣來了句，“好看！”
顧恒聞言瞥向Jessica，發現她并沒有多大的表情變化，再看鄭秀晶……
鄭秀晶：要問我了嗎？我可是堅決站在歐尼這邊的。
卻見顧恒笑著點了點頭，“我也覺得好看，Irene，我跟你是一樣的審美，走吧，找個地方吃點東西。”
鄭秀晶身上散發出淡淡的冷意，狗男人居然無視她，忍不住抬手戳了戳Jessica，“歐尼，他聯合外人一起挑釁你。”
對于這種強度的挑撥，Jessica顯然不是很放在心上，只不過她還是把目光投向了裴珠泫，眼神里帶著審視與好奇，仿佛要把她完全看穿。
這一眼，直接就把裴珠泫看得瑟瑟發抖起來，連忙快步跟上顧恒。
牽繩啊，魂淡！
Jessica和鄭秀晶對視一眼，兩人都有同一個疑惑。
裴珠泫到底吃上了沒有？
然后都從對方眼睛里看到了答案：沒吃上！
那就不足為慮了。
……
顧恒找了一家烤肉店，他們其實都不是很餓，但勝在地方隱蔽。
幾人就座之后，空氣有那么一瞬間的凝滯。
裴珠泫挨著顧恒坐下，JK姐妹花則坐在了對面。
那是你的位置嗎你就坐？
“你怎么會和Irene一起出現在街上啊？難不成是在約會？”鄭秀晶歪頭看著顧恒，率先開始發難。
這話一出，裴珠泫當即變了臉色，低下頭不敢說話，而這副模樣就仿佛是默認了一般。
“約會？如果是約會的話，你們兩個跟過來干什么？”顧恒朝鄭秀晶挑了挑眉。
“那我走？”
鄭秀晶的眼神變得危險。
狗男人就不會對她溫柔以待是吧，一見面就要換著法的來逗弄她，激怒她。
顧恒被這個眼神盯的有些發毛，只不過改口是不可能改口的，“不用走，等下你把錢付了，我就原諒你了。”
“呵！”
鄭秀晶當場就被氣笑了，“你一個大男人帶我們出來吃飯卻讓我去付錢，這算什么，包養你？”
低頭裝不存在的裴小兔子猛地抬起頭，臉上露出震驚的神色，這種話是可以隨便說的？還是從鄭秀晶這位冰山二公主口里說出來。
南韓這個大男子主義盛行的地方，有哪個男人能聽這種話？
“包養我？”顧恒并沒有因為這句話而生氣，抬手摸了摸下巴，像是在思考這件事的可能性，隨后看向鄭秀晶，“多少錢？”
鄭秀晶臉上一下子浮現極其燦爛的笑容，“我把我的副卡給你，隨便刷。”
“行吧，老板請付錢。”顧恒還真就抬手朝鄭秀晶要起保養費來了。
“你們給我適可而止了。”
Jessica眼看對話越來越魔幻，當場出聲打斷。
西八，沒一個省心的，沒看到有外人在旁邊嗎？
裴珠泫：我也可以是內人。
對于顧恒和JK姐妹花的相處模式，裴珠泫除了震驚，此刻還多了一份羨慕。
這種想說什么就說什么的隨性感覺，她長這么大從來沒有體驗過呢。
以至于，宵夜后半段，大多數時間都是顧恒和JK姐妹花在熱聊，雖然顧恒會照顧到裴珠泫，時不時對她進行提問。
但是吧，裴珠泫完全沒有參與進去的打算，反而是安靜地在一旁默默觀察。
都是知識啊，圈起來，要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