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玄靜,畢竟是長生劍宗的老一輩強者。
她這種做法,是純粹的以大欺小。
這在南天盟,任何一個宗門,都是很難接受這種做法的。
如果追殺上官鄣的,不是玄靜,而是莫城的話,那聽雨書院,倒是沒有什么話可說。
因為莫城和上官鄣,都同屬年輕一輩的武者。
雖說莫城如果追殺上官鄣的話,也會引起聽雨書院一些人的微詞,但卻不會對長生劍宗,有太大的意見。
畢竟,上官鄣在四大宗門交流大會的時候,那座做法,的確是非常惡劣的行徑,也怪不得人家報仇。
“我已經讓玄秀去阻止她了,對于玄靜這種做法,我一定會對她進行嚴懲,以給聽雨書院一個交代。只是,希望不要因為這件事情,影響我們兩家之間的關系!”
玄泰道人說道。
“玄泰道兄放心,我會盡量控制此事的影響的,不會讓此事,對我們兩家的關系,造成太大的影響。”
孟誠說道,“只是,玄泰道兄還是要盡量約束好玄靜元老。她干出這樣的事情,我估計,上官藤不會輕易放過她。她如果還繼續在外面行走的話,我擔心,上官藤找到她的時候,會直接出手擊殺她。上官藤狼子野心,而且與梟九宸、萬獸之主這些人勾勾搭搭,我擔心,他會利用此事,進一步激發長生劍宗和聽雨書院之間的矛盾。”
對于上官藤究竟是什么貨色,他實在太清楚了。
上官鄣之所以會在四大宗門交流大會上,出手擊殺田錦霏,這肯定就是得到了上官藤的授意。
他這樣做的目的,本來就是為了挑撥聽雨書院和長生劍宗之間的關系。
玄靜這次的做法,無疑又會給了上官藤一個挑撥兩宗關系的契機。
“多謝孟兄提醒,我會處理好此事的!”
玄泰道人聞言,心中一凜,正色說道。
他對上官藤的了解,畢竟遠不如孟誠,難以猜到上官藤的下一步計劃。
但經過孟誠的提醒,他對此事,也有了更大的警覺。
這件事情的處理,的確不能有絲毫的掉以輕心。
否則,導致的后果,恐怕遠比自已想象中的,都還要嚴重。
如果上官藤真的殺了玄靜的話,這必然會激起長生劍宗的憤怒。
在這件事情的裹挾之下,長生劍宗和聽雨書院之間的矛盾,必然會迅速激化。
哪怕他和孟誠之間,有著共識,恐怕也很難完全控制得了局勢。
就像這次玄靜對上官鄣的追殺,同樣也不是他所能夠控制的。
玄靜被仇恨沖昏了理智,對自已的命令,都膽敢違逆。
而玄靜和長生劍宗的很多元老,關系都很好。
如果她被上官藤殺了的話,長生劍宗的一眾元老,必然也會要替她報仇,甚至,要求自已出手對付上官藤,替玄靜報仇。
那樣一來,局勢很有可能,就會直接失控。
到那時,他自已和孟誠兩人,恐怕都會被這件事情架在火上烤。
此事細細想來,他才發現,當初在四大宗門交流大會上,上官鄣出手擊殺田錦霏這一招殺著,究竟是何等的陰險毒辣。
這件事情,很有可能,會成為長生劍宗和聽雨書院沖突的導火索。
所以,對于這件事情,他必須要給以足夠的重視,絕對不能對此事,有任何的掉以輕心。
……
列涂域。
列涂大陸。
戈斯看著眼前的列涂宗,臉色一陣陰沉。
他原本以為,在他調動了所有大軍的全力攻打之下,可以很快,就把列涂宗徹底攻破。
畢竟,以列涂域如今的情況,按道理說,是撐不了多久的。
但想不到,這么高強度攻打了數個月時間,到現在,卻依然沒有把列涂宗攻破。
以列涂域如今的情況,怎么可能,還經受得住,他們阿斯提爾域全力攻打這么久!
這一刻,戈斯心中,不由充滿了疑惑。
“沃波爾,你聯系一下賈巍,了解一下,列涂宗里面,如今究竟是什么情況!”
戈斯轉頭看向一旁的沃波爾,冷聲說道。
他們阿斯提爾域,之所以能夠攻陷列涂域,靠的可不是純粹的實力。
如果光是論雙方的實力而言,阿斯提爾域其實并不比列涂域強太多。
真要是靠正面硬攻的話,阿斯提爾域根本不可能,攻陷得了列涂域。
哪怕是最終打下了列涂域,他們阿斯提爾域,也會元氣大傷,損失慘重,最終,也只是一個兩敗俱傷的下場。
阿斯提爾域之所以能夠這么順利攻陷列涂域,列涂域內部,那些自私自利的投降派,在這其中,可以說是居功至偉。
沒有那些投降派出賣列涂域的機密,沒有那些投降派的暗中配合,列涂域在那至關重要的幾場大戰中,根本不可能,會敗得那么慘。
不過,列涂域在吃了那幾場大敗仗之后,痛定思痛之下,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的嚴重性。
他們對內部,進行了一番徹查清洗,把大部分的暗魔族奸細,都揪出來清洗掉了。
他們阿斯提爾域,多年經營培植的細作,基本上在那場清洗中,被清理得差不多了。
如今,在列涂域內部,他們阿斯提爾域最為重要的一個眼線,就只剩下賈巍一個了。
“是,域主!”
沃波爾聞言,連忙答應道。
隨即,沃波爾取出通訊令牌,和賈巍聯系了起來。
但可惜的是,無論他怎么和賈巍聯系,就是得不到回復。
“域主,賈巍沒有回應!”
沃波爾看著戈斯說道,“估計是他被盯得太緊了,不敢回復我們的訊息!”
聽到這話,戈斯的臉色,不由更加陰沉了。
自從列涂域那次對內部的大清洗過后,賈巍在和他們聯系的時候,便變得非常謹慎了。
經常是多次聯系之后,過了很長時間,這才難得回復一次訊息。
而且,每次回復的時候,都極其匆忙。
回復的訊息,也十分簡短。
給他們提供的有用訊息,十分有限。
很顯然,賈巍也被之前的那次大清洗,搞怕了。
他也擔心自已的事跡敗露之后,落得和之前那些投降派,同樣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