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頭,在戰線最前方,果然看見了白山君的身影。
“大白他不能那么拼,他的精神力還沒有修復好。”
白綿綿有些著急。
黎九野看了一眼身后。
“我送你去雌性聚集處,我去前面幫大老虎。”
一邊說著,黎九野再次帶著白綿綿避開了毒液攻擊。
“好,你們要小心,如果大白精神力支撐不住,記得把他送過來做精神安撫。”
黎九野深深地看了白綿綿一眼。
“以前,我們遇上刺殺的時候,你恨不得自己躲得遠遠的。”
白綿綿張了張嘴,干笑一聲。
“你也說了,那是以前。”
黎九野嗅了嗅她身上的香味。
“性格變了,模樣變了,現在連味道都變了。”
沒等白綿綿再開口,黎九野直接把她送到了雌性聚集處,在一眾雌性癡迷的目光中,到了白山君身邊。
白綿綿在帳篷外站定,抽刀,警惕地看向四周。
帳篷門口,一名雌性小心地開口。
“你到這里面來吧,沒事的,雄性們會保護好我們的。”
白綿綿輕輕搖頭。
“我們這個帳篷實在是太顯眼了,蟲族不可能不知道我們這些雌性的重要性。”
她緩緩開口。
“你說,他們現在有沒有盯上這個帳篷?”
白綿綿的話剛落音,肖莫妮的聲音從帳篷最里面傳了出來。
“你少在那里動搖軍心。”
“我們每一次都是這樣,都活得好好的,蟲族那么蠢,你說有事就有事啊。”
白綿綿目光落在剛剛落下的毒液上。
“最新一次落下的毒液,距離帳篷不到五十米。”
白綿綿打開地圖,目光一凝。
“你們要是愿意相信我,那就跟我離開這里!”
肖莫妮大步走了出來,看了一眼外面。
“根本就不會有任何問題,我們要相信我們的雄性!”
又一股毒液落下,距離她們的距離更近了一些。
“我們相信我們的雄性,但是我們不應該給他們制造麻煩。”
“我最強的三個獸夫都在前面,我不會讓我自己陷入危險影響到他們。”
“相信我的,跟我走。”
白綿綿說完,迅速朝著帳篷旁邊的密林中走去。
密林那邊有一些受傷的雄性,她們可以幫他們做一下精神撫慰。
白綿綿離開的時候,跟她說話的雌性也看見了越來越近的毒液,她咬了咬牙,“我跟你走。”
見有人跟著白綿綿離開,不少雌性從帳篷里出來查看情況,在看見被毒液腐蝕的地面時,會思考的雌性立刻跟上了白綿綿。
被腐蝕的地面越來越靠近帳篷,說明蟲族真的已經盯上了她們。
肖莫妮站在帳篷門口,面色難看。
“你們都走了就別回來!”
幾個跟肖莫妮交好的雌性也沒走。
“莫妮,別生氣,讓她們出去吃吃苦她們就知道誰是正確的了。”
“就是就是,讓她們去,說不定死上一個兩個的,就知道厲害了。”
肖莫妮聽著姐妹團七嘴八舌的勸說,滿意了不少,她看了看白綿綿,冷哼一聲。
“也別死,死一個說不定就會少幾個保護我們的雄性。”
最好是讓白綿綿那個賤人毀容,斷手斷腳,讓她的雄性都離開她!
白綿綿與一眾雌性到達傷員們所在的區域時,一名傷員滿臉不解。
“你們不在帳篷里待著,來這里做什么?”
一名雌性怯生生地看了一眼白綿綿,“那邊看起來不太安全。”
立刻有傷員掙扎著起身。
“帳篷那邊很安全,你們跑出來干什么,是誰帶著你們出來的?”
雌性們下意識看向白綿綿。
“呵,原來是你這個又壞又蠢的雌性,你帶著大家出來干什么,這么多雌性要是出了什么事,那影響的可不止一個獸人。”
“你是想讓我們前線大軍崩潰嗎?”
這個雄性一邊說著,眼底紅血絲愈發明顯,整個人看著異常暴躁。
“他是不是精神暴動了,他的雌性在嗎?”
白綿綿一瞬間看出來了這個雄性的不對勁,開口問道。
“他,他沒有雌性!”
旁邊的雄性說完這句話,白綿綿一眼就看見了精神暴動的雄性腿上的假肢。
她一言不發,上前踮腳,直接把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精神撫慰,不僅是限于自己的獸夫,其他的雄性也可以,但是沒有給自己獸夫效果那么好。
白色光點不斷涌入,精神暴動的雄性慢慢平靜了下來。
就在白綿綿覺得這個雄性馬上就要恢復正常的時候,尖叫聲從帳篷那邊傳來。
暴動的雄性猛地受到刺激,顯而易見地再次暴動起來。
“你們來兩個人控制住他,過去幾個人看看帳篷那邊的雌性,剩下的馬上警戒保護在場所有雌性。”
白綿綿脫口而出,手上也加大了撫慰力度。
沒有雌性的雄性,從來沒有進行過精神撫慰,安撫起來格外費勁。
傷員們看著被毒液侵蝕的帳篷,再看看沒有放棄的白綿綿,立刻按照她說的忙碌起來。
面前的雄性很快恢復正常。
他已經意識到是白綿綿幫他做的精神撫慰,有些尷尬。
白綿綿收回手的時候,腿都有些發軟。
一個雌性趕緊扶住她。
“沒事吧?”
白綿綿笑著搖搖頭。
“沒事,只是有些脫力。”
帳篷那邊,雄性們已經把里面的雌性拖了出來。
“你們輕點,輕點,好疼!”
肖莫妮對著拖她出來的雄性拳打腳踢。
“你這個卑賤的雄性,居然敢對我這么沒禮貌。”
白綿綿一下氣笑了。
“人家好心救你,你還這么多事,真是多余救你。”
“既然你不愿意讓人救,那你自己出來好了。”
肖莫妮現在聽見白綿綿的話,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她的姐妹團現在只剩下了三個人,另外兩個剛剛被毒液腐蝕死掉了。
肖莫妮看向前面的戰斗區。
她沒看見自己小姐妹的獸夫們。
但是,她看見了巨型白虎。
肖莫妮的眼有點發直。
白綿綿直接上前,拖著她的頭發把她拖了出來。
“因為你的蠢,相信你的朋友死了,你還在這里看別人的獸夫。”
“肖莫妮,你賤不賤啊。”